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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摸着下巴,点了点头,眼神里闪烁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光芒:
“你小子说的……有那么点道理。”
搞定了傻柱这个“炮筒子”,许大茂又转身去找了秦淮茹。
秦淮茹正在水池边洗衣服,许大茂凑过去,换上了一副同情的口吻:
“秦淮茹,忙着呢?”
秦淮茹抬头看了他一眼,淡淡地“嗯”了一声。
“秦姐,我跟你说个事,你可千万别往外说。”
许大茂又开始了他那套说辞,只不过这次的角度变成了替林卫东惋惜。
“……你说,林卫东那么好的条件,怎么就摊上这么个事儿呢?
闫富贵也真是的,这不是乱点鸳鸯谱嘛。
那姑娘要是真进了院,以后还不知道闹出多少笑话呢。”
秦淮茹听着,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
她对林卫东的观感很复杂,这个年轻人客气有礼,但总感觉和自己隔着一层,不像傻柱那么好拿捏。
现在听说他要娶个乡下媳妇,她心里竟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或许是觉得可惜了,又或许是别的。
她没说什么,但许大茂知道,种子已经种下了。
秦淮茹是院里消息传播的另一个重要节点,经她的口传出去,这事儿就更添了几分“真实性”。
果然,不到半天功夫,整个四合院都知道了。
“听说了吗?
三大爷给林卫东介绍的那个亲戚,是个‘女张飞’!”
“嗨,何止啊,我听说那姑娘饭量大得吓人,三大爷这是想找个人帮林卫东吃穷他自己吧?”
“你们说,小林能同意吗?”
“我看悬,不过三大爷那张嘴,死的都能说成活的,没准小林脸皮薄,被他说动了呢?”
一时间,院里议论纷纷。
林卫东成了众人同情的对象,而闫富贵则成了那个为了私利“坑害忠良”的丑角。
林卫东走在院里,总能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复杂的目光,有同情,有好奇,有幸灾乐祸。
他一概不理,见了人依旧是那副谦和的笑脸。
而这场风波的另一个主角,闫富贵,很快就感受到了舆论的压力。
他一出门,就感觉背后有人指指点点。
终于,傻柱这个炮筒子憋不住了。
傍晚,闫富贵拿着个破茶缸,正准备去开水房打水,刚走到中院,就和傻柱迎面撞上。
傻柱斜靠在自己门框上,抱着胳膊,阴阳怪气地开了口:
“哟,三大爷,这是要去哪儿啊?是不是给您那‘好外甥女’打洗脚水去啊?”
闫富贵脸色一沉:
“何雨柱,你嘴巴放干净点!”
“我嘴巴怎么不干净了?”
傻柱大声嚷嚷起来,生怕别人听不见,
“我这是关心咱们院里的同志!
我可听说了,您给卫东介绍的那位仙女,一顿能干八个窝头,一拳能抡死一头牛!
您这是给林卫东找媳妇呢,还是找个保镖啊?”
“你……你血口喷人!”
闫富贵气得浑身抖,手里的茶缸都快捏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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