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太医院署并不在恒王的打击目标内,除了几个倒霉蛋正好被派去后宫给嫔妃们看诊,不幸被围困了几个时辰之外,等其他太医听说恒王宫变的时候,文华殿这边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
院正背着药箱匆匆赶来,还以为是庆熙帝在宫变中受了伤,脑子里已经反复背过几十个续命药方,以及万一伤势过重……该如何把自己全家老小的性命保下来。
结果一进殿,就见庆熙帝好好地坐在上面,被素有铁口黑面之称的赵老御史“劝谏”得不敢回嘴,手边的宣纸都快被抠烂了。
庆熙帝一见到院正,如蒙大赦般站起身,拉着他就往偏殿走,“快去给驸马瞧瞧,他刚才都吐血了。”
“陛下,臣还没说完呢!”赵秉松在他身后喊。
庆熙帝跑得更快了,仿佛身后有鬼在追。
偏殿内,同安公主守在床边,紧紧抓着卫绍的手,眼角微红,脸上满是关切和担忧。
卫绍脸色苍白地躺在那里,抬起另一只手去摸同安公主的脸,唇角勾起一抹浅笑,温言道:“阿缨别哭,我现在已经好多了。”
“你又骗我,太医早就说过你的身体不能再剧烈活动了,谁叫你这么冲动的?”
卫绍被数落了也不生气,好言好语解释:“宫里出了事,我知你心系父皇安危,可我也是你夫君,总不能让你一个柔弱女子顶在前面。”
“胡说,我哪里柔弱了?”
“在我心里。”
小两口吵着吵着就开始打情骂俏,二人之间仿佛自成一道屏障,任何人都插不进来。
庆熙帝清清嗓子,仿佛不好意思打扰一般,“同安,太医来了,让他给驸马诊个脉吧。”
同安公主连忙起身让出位置。
院正仔细给卫绍把了脉,又检查了他身上几处打斗中造成的淤痕,青青紫紫,好不骇人。
落在庆熙帝眼里,每一道都是小两口关心他这个君父,奋勇救驾的证明。
什么一个女婿半个儿,这就是他亲儿子,亲的!
“给驸马用最好的药,仔仔细细地调理好了,否则小心你的脑袋。”
日常威胁过太医,关心完大女婿,庆熙帝又去慰问小女婿。
姜云霖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刷脸的好机会,拉着齐修远表了一波忠心。
庆熙帝打量齐修远,觉得有点眼熟,“你是哪年的进士来着?”
“微臣与驸马同年,是二甲第十。”
姜云霖在一旁补充:“方才儿臣被一叛贼围堵,多亏齐编修出手相救,将其打晕,儿臣才有机会与姐夫汇合,一同前来救驾。”
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又一脸诚恳地望向庆熙帝:“原来父皇早已洞察一切,运筹帷幄,您能安然无恙,真是我大邺之福。”
“你们有这份心就很好了。”庆熙帝目露赞许,“不是谁都敢在生死关头逆流而上,直闯险境的。”
更别说这两个还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但凡这一路碰上哪个不长眼的叛军,人家可不管你字写得漂不漂亮,会不会做锦绣文章。
庆熙帝在心里默默自我安慰:虽然儿子不成器,但是他挑女婿的眼光还是不错的嘛。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母胎单身的顾潇潇霸王硬上弓,睡了沈氏集团的总裁。本想当做什麽事都没发生,结果顾潇潇不但莫名其妙成了沈承宇的秘书,还发现自己怀孕了。就在她纠结要不要坦白一切的时候,却得知沈承宇金屋藏娇,对象竟然还是自己的拜金闺蜜。...
...
...
小说简介本书名称太宰的妹妹本书作者南山寺枯本书文案我是他的妹妹他十岁,我八岁那年,他带我离开了津岛家,在我的死皮赖脸下,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觉得我在死皮赖脸。我从小就有一个秘密,我可以听到风在说话,家里的风总是很沉默的,在父亲难得将我带出门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外面的风是可以这么高兴后来我便觉得家里的风无时无刻不在痛苦,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