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痕迹
夜玄璟表面上享受着与沈暮安朝夕相处的甜蜜,背地里的调查却愈发紧锣密鼓。程煜和“导师”如同人间蒸发,这让他心中的不安与日俱增。
这天下午,沈暮安在书房整理一批早年不用的画具,准备捐赠出去。夜玄璟则在客厅与周谨进行视频会议,低沉严肃的交谈声隐约传来。
在一个落满灰尘的颜料箱底层,沈暮安摸到了一个硬硬的、方形的物体。他拿出来一看,是一个老式的u盘,外壳已经有些磨损,看不出任何标识。
他对这个u盘毫无印象。好奇心驱使下,他走到书桌前,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开机,插入了u盘。
u盘里只有一个文件夹,名称是乱码。点开后,里面是几十张扫描件照片。当第一张照片加载出来时,沈暮安的呼吸骤然停滞——
那是一张设计草图。线条狂放,色彩压抑,画面中央是一个被荆棘与锁链缠绕的人形轮廓,唯有一双眼睛,透过重重束缚,望向远方一点微弱的光。
作品的右下角,签着他熟悉又陌生的名字,以及作品标题——《枷锁与微光》。
这就是那幅他毫无记忆、却真实存在过的作品!
沈暮安的手指微微颤抖,一张张往下翻看。除了最终成稿的扫描件,还有大量创作过程中的草稿、局部特写、甚至还有几页写满了潦草字迹的灵感笔记。
笔记上的字迹是他的,但那种绝望中挣扎求生的情感,却让他感到无比陌生。
【……光在哪里?或许本就不存在。】
【……疼。但麻木更可怕。】
【……他说,像程煜。呵。】
【……如果能离开……】
【……最后一次。为自己画。】
零碎的句子,像一把把钝刀,切割着沈暮安的心脏。他能从这些字里行间,感受到作画者当时深沉的痛苦、无望的挣扎,以及……对某个“他”的怨与倦。
那个“他”,无疑就是夜玄璟。
“在看什么?”
夜玄璟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他不知何时结束了会议,走到了书房门口。
沈暮安猛地合上笔记本电脑屏幕,动作快得近乎慌乱。他不想让夜玄璟看到这些,不想打破眼下这份来之不易的平静。那些沉重的过去,他自己承受就好。
然而,他苍白的脸色和眼底未及掩饰的痛楚,没有逃过夜玄璟的眼睛。
夜玄璟的目光扫过合上的电脑,又落到沈暮安手边那个老旧的u盘上,眼神瞬间锐利如鹰。他几乎立刻就猜到了那是什么。
他快步走到沈暮安身边,没有去碰电脑,而是蹲下身,仰头看着坐在椅子上的沈暮安,双手轻轻握住他冰凉的手。
“暮安,”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看着我。”
沈暮安被迫抬起眼,对上他深邃的眼眸。那里面没有惊讶,只有了然和一种深切的疼惜。
“你找到了,是吗?”夜玄璟轻声问,指的是那些被尘封的设计稿。
沈暮安抿紧嘴唇,点了点头,喉咙像是被堵住,发不出声音。
“对不起。”夜玄璟握紧了他的手,指尖带着安抚的力量,“那些……都是真的。是我混蛋,是我眼瞎,让你受了那么多委屈。”
他的承认,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沈暮安情感的闸门。那些从笔记中感受到的压抑和痛苦,瞬间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为什么……”沈暮安的声音带着哽咽,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为什么那个时候……你要那样对我?我真的……就那么像程煜吗?像到……可以随意丢弃,随意伤害?”
这是他心底最深的刺,即便在甜蜜的日常中,也未曾真正拔除。
“不是!从来都不是!”夜玄璟急切地否认,眼神痛楚而真挚,“你和程煜,一点都不像!是我蠢,是我被一些表象和他刻意营造的假象蒙蔽了心智!我分不清自己的感情,辜负了你,伤害了你……”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拭去沈暮安脸上的泪水,指腹带着滚烫的温度。
“那些笔记里的痛苦,都是真的。是我加诸在你身上的。我不敢求你立刻原谅,但暮安,请你相信,现在的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很清楚我爱的、我要的,到底是谁。”
他的目光如同最炽热的誓言,牢牢锁住沈暮安:“是你,沈暮安。只有你。”
沈暮安的眼泪流得更凶了。那些被遗忘的伤痛,在此刻被当事人亲口承认并忏悔,带来的不是二次伤害,而是一种奇异的、混杂着酸楚的释然。
他没有推开夜玄璟为他拭泪的手,反而像是耗尽了力气般,向前倾身,将额头抵在了夜玄璟坚实的肩膀上。
夜玄璟身体一僵,随即涌上巨大的狂喜。他稳稳地接住他,手臂环上他的腰背,将这个依赖的姿势变成了一个充满保护意味的拥抱。
“都过去了,暮安。”他在他耳边低语,声音沉稳而令人安心,“那些让你难过的事情,再也不会发生。我会用剩下的所有时间,来证明给你看。”
沈暮安在他怀里轻轻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更紧地抓住了他胸前的衣料。
书房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彼此交融的呼吸声。窗外的夕阳将金色的余晖洒进来,为相拥的两人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边。
那些痛苦的痕迹,或许无法完全抹去。但此刻,它们不再是横亘在两人之间的尖刺,而是变成了提醒他们珍惜当下的烙印。
夜玄璟知道,关于记忆被清除的真相,他依然不能全盘托出。但至少,他迈出了承认过去错误、直面彼此伤痛的第一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那年,王寻海一剑为儿时的自己劈出了个夏天!这是一个关于少年的故事。这是一个关于大海的故事。这是一个关于遗憾的故事。...
双男主超宠!!人前心狠手辣以一抵百人后偷亲大佬超爱吃醋保镖受,很有钱非常有钱排名No1有钱大佬攻。简星意对厉庭深是一见钟情,花了五年时间默默走到他身边,担任私人保镖兼生活助理。每晚他会趁老板熟睡之际,翻窗溜进房间。刚开始他很怂,只敢偷偷看。渐渐的牵牵手。再然后亲亲脸。直到有一天厉庭深忘了吃安眠药厉庭深对外宣称自己不喜欢女人,但他也从未承认过自己喜欢男的。背叛道德被轻薄的耻辱,厉庭深开始物色新保镖。老天爷好像听到了他的心声,于是一枪打死了简星意。厉庭深看着挡在自己面前又坠入大海的简星意,那一刻,他似乎都想好了殉葬名单。从此能一打十的精英保镖变成三步一喘五步一咳的病秧子。简星意苦恼,不能打了,要失业了。直到每晚翻窗的人变成了厉庭深,他学以致用的开始偷看偷牵偷亲简星意先生,下次走正门吧,您翻窗动静太大,我真的装不下去!厉庭深我明晚轻点翻。...
快穿反派她又美又撩秦婉清凤成宇后续完结全集小说是作者牙仙仙又一力作,说一句是原身熬的那么难吗?一边说自己不喜欢被误会,一边又这样让别人误会?又当又立第一人?凤成宇不知道原身喜欢自己吗?不见得。后期他利用原身的感情利用的那么顺手,说是以前一点儿都不知晓从未利用过,鬼都不信。在花凉眼里,这几位没一个好人。花凉漠然的站起身是了,xn93的上将,可不是普通人。腿上这点疼,手上这点疼对其他人来说可能天都要塌了,对她来说就是把对面两个人吊起来打一顿,都还有多余的力气。她淡色的薄唇轻轻牵起,带着温柔的笑。她凤眸微微掀起,慢慢锁定眼前这个都要扑到宋滨怀中哭泣的人儿。你不想被人误会,现在就去跟凤成宇说药是我熬的啊?为了熬药,我手上还烫了水泡呢,你可以顺便让凤成宇帮我吹吹吗?花凉抬起手,露出红肿...
...
女团色气当担的慎元忆穿进一本ABO百合小说里,成为恶毒炮灰。因原主不满反派培养,觉得反派是拿金钱和资源羞辱她,于是决定给反派下药。慎元忆穿来这个节点,一想到书中老干部反派三十岁了都快要退休了,来这一出,原主真该死啊,欺负老人。被下药的戚宁安热得喘气,但还是一口清心明镜茶。慎元忆瞬间心疼老人。证据确凿下,慎元忆跪地求饶,姐姐求放过。戚宁安放下茶杯,叹了口气,这么说我是被下药了,你就很想和我发生关系?戚宁安可是书中世界最正常的,书中描述心中如白纸。慎元忆点头糊弄过去,是,很想和姐姐发生关系。毕竟对待如白纸一样的人只要说牵牵手亲亲脸颊就是发生关系啦。戚宁安歪头???我怎么还是感觉热啊。慎元忆牵牵手就好啦。真的是这样吗?那再亲亲脸颊。慎元忆被逼到墙角,戚宁安踮着脚朝她脖子吹起,真是这样吗?小狗。...
刻薄痞气女主×仁厚侠义男主贺岁愉一睁眼,穿越到了五代十国乱世,还被一名赵姓少侠送进了官府。幸运的是,她遇上了大赦,能够从牢里出来不幸的是,这座城闹起了饥荒,她成了俎上鱼肉。她向来能屈能伸,前脚刚向姓赵的寻仇,后脚便跪求赵少侠带她连夜奔逃。于是,就此开始了她闯荡江湖(四处流浪)的生活。她和赵九重一起度过最困难的时期,却在日子将要好起来的时候,爆发了激烈的争吵,为此不惜分道扬镳。在惨无人道的乱世,经历数次死里逃生,贺岁愉的认知不断被冲击,底线一再降低。她想只要能活下去,做什么都可以。为此,她不惜答应给富商做妾。就在她要被一顶小轿抬进富商府中的前一夜,消失多日的赵九重忽然出现在她的面前。他被大雨浇透,站在窗前,问她是不是真的想好了?那一刻,贺岁愉消失的骨气忽然又回来了。她想也许,她不应该就这么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