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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会儿也过去看看叔叔。”
连江雪隔了一会儿,才“嗯”了一声:
“麻烦你了。”
“说什么麻烦。”连拂雪顿了顿,收了戏谑的语气,低声道:
“连江雪,你还好吧?”
连江雪沉默了几秒,直到朦胧的视线重新变的清晰,他才抹了一把脸,带着气音道:
“有点累。”
“”连拂雪没有安慰太多,闻言只道:
“我马上过来。”
言罢,他便挂了电话。
而在另一边,阮寄情也终于醒了过来。
他躺在病床上,甫一睁眼,还未等视线从漆黑模糊到明亮清晰,就看见谢千珏的脑袋探了过来,吓的他的心脏砰砰直跳:
“你”
“寄情,你终于醒了!”谢千珏的声音大的像是在号丧:
“你不知道,我都快吓死了!如果你醒不过来,你爸妈会把我杀了的!”
“”阮寄情眨了眨眼睛,忍受着刚清醒时视线里时不时出现的小黑点,想要避开视线里的谢千珏,但无奈谢千珏的头太大了,他只能微微侧过头,却不慎牵动伤口,疼的他轻嘶一声:
“啊”
“哎,你别动,别动。”谢千珏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把阮寄情的头摆正,随即道:
“你的头还有伤口,血还不容易止住,可别又出事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什么身体情况,受伤了可是会要命的。”
谢千珏在阮寄情的病床边坐下来,絮絮叨叨道:
“我就在这里陪着你,你有事叫我。下次遇到事别这么冲动了。”
阮寄情闻言,饶是脾气再好,也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
“到底是谁冲动?”
“”谢千珏一噎,片刻后不服气道:
“要不是你突然冲上来,我早就吵赢了。”
“行行行,是我多管闲事了,行吧。”阮寄情用被子蒙上脸,不打算打理谢千珏,却被谢千珏强行拉下被子:
“宝儿,医生说了,你刚刚落水差点窒息,不能用被子蒙脸。”
“落水”这两个字不知道是哪里戳到了阮寄情,昏迷前的记忆宛若雪片一般,纷纷扬扬地进入到阮寄情的脑子里,最后定格在连江雪把阮寄情抱起来时的画面上。
救他的人,是连拂雪!
“哗啦——”
意识到这个事实的那一瞬间,阮寄情猛地将被子压在大腿上,坐了起来,在坐直的那一瞬间,差点头重脚轻栽倒下去,好悬被谢千珏扶住:
“他他人呢?!”
“谁?”谢千珏傻了:“谁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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