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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光脑中传出的喘息声越来越急,齐咎又始终不说话,俞言星烦躁地点了点屏幕,冷声说:“齐咎你再这样我挂了。”
“啊!别…俞…言星…”齐咎先是低低叫了一声,后声音沙哑。
俞言星脊背瞬间绷直,整个人如同一尊凝固的雕塑,只有心砰砰跳的声音。
他脑袋空白,耳尖发红,下意识要挂断通讯,屏幕上却骤然出现齐咎的脸。
镜头只照上半身,齐咎应该是坐在地上,还戴着那顶白色棒球帽,只露出一小截下巴,微微张嘴喘气,身上的制服松松垮垮,能看清皮肤潮红。
齐咎这个状态,俞言星再熟悉不过,他红了脸,有些尴尬,边说话边准备挂断通讯,“齐咎,你洗个澡好好睡一觉吧。”
“你别挂,我求你了,你别挂。”齐咎声音很哑,竟有两滴眼泪流下来。
“好,我不挂,你喝了多少酒?”俞言星放轻声音。
齐咎移动摄像头,屏幕里齐咎身后出现了五六个空玻璃瓶。
俞言星瞳孔微缩,握紧手,厉声问:“齐咎,你明白你在做什么吗?”
齐咎点点头。
“说话!”俞言星看齐咎这倔样,被气得不行。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俞言星,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也喜欢我,我也喜欢你,凭什么我们不在一起!”齐咎大喊,胸口剧烈起伏,看起来比俞言星还生气。
俞言星冷笑,没再说话。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齐咎先败下阵来,侧过脸,隐隐带着哭腔,“俞言星,我错了,你别不理我。”
俞言星偏不理他,将光脑放在床上,走进书房拿了两颗安眠药,又倒了杯水。
齐咎不知道俞言星在做什么,屏幕上只有纯白的天花板,被酒精麻痹的大脑让他以为俞言星讨厌他了,他崩溃地跌坐在地,死死咬住下唇,但还是压抑不住呜咽,哭得几乎喘不过气。
在书房的俞言星隐隐听见哭声,深吸一口气,端着水和药回到卧室,拿起光脑,看见齐咎哭得一塌糊涂,抹了把脸,无奈道:“齐咎,你生气了可以不说话,我就不行吗?不要哭了。”
“我不会再这样了,对不起,俞言星。”齐咎擦掉脸上的眼泪,更拉低帽子。
他这帽子戴了一整天,俞言星奇怪,问他:“你戴帽子干什么?”
齐咎断断续续地小声说:“眼睛肿了…丑。”
按齐咎昨天的哭法,眼睛是会肿,俞言星记得昨天齐咎的眼睛已经肿成桃仁。
心疼和疲惫,还是心疼多一点,俞言星叹口气,“齐咎,你现在去洗澡,乖乖睡觉可以吗?我不挂通讯。”
“我洗了澡,来宿舍找你好不好?你先睡,在访客系统里帮我开通权限就好。”齐咎乞求。
俞言星目光沉沉,轻声问齐咎:“闹了一天,你还不够吗?”
“我真得好想你。就今天晚上好不好?明天我妈要手术,我大概会有几天不能来烦你,说不定我还没回来,你就和言御去军部了,最后一个晚上好不好?”齐咎声音颤抖,又开始抹眼泪,今天喝下去的酒大概都变成了眼泪。
俞言星想了一会儿,总队今天说地下通道挖了一半,可能没几天他和言御就要被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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