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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和肖时钦交流减少的同时,她在法国新认识的朋友逐渐多了起来,朋友圈里开始时不时地出现她和一群陌生朋友的合影,大部分是东方面孔,他们一起聚餐、小组学习或是逛街旅行。
她的生活一如既往的新鲜多彩。
肖时钦无法抵抗她对自己造成的影响,过于频繁的情绪波动已经严重影响到了他的状态。
第十赛季的常规赛即将迎来尾声,今年的雷霆一直保持在季后赛区,但远远还未锁定胜局,最后阶段的积分榜上,每个战队都是拼尽了全力的。蓝雨从下半赛季开始就找回了状态,霸图的轮换战术也亮出了锋利的獠牙,兴欣战队更是用不可思议的进步让所有人不敢再将他们称为“新队”……排在七至十名的队伍也开始为季后赛资格做最后的冲刺。
更何况雷霆的单人赛与擂台赛,即使是面对弱队也不能保证胜率,因此,没有一场比赛可以轻视。
在某天晚上,他又把自己关在训练室熬到凌晨,并不是因为工作太多,而是效率实在不高。
推门而出时,意外看到了几颗星星。
肖时钦这才想起,武汉灰扑扑的寒冬早就结束了,初夏干爽的夜晚,这个城市的夜空偶尔也是能看到星星的。
他靠在窗边看了很久。
不知什么时候,邓老板出现在了他身后,一声咳嗽,把他吓了一跳。
“邓老板?这么晚了还没走?”
邓老板没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递给他。
肖时钦摆着手诧异道:“啊?你知道我不会抽的。”
邓老板没看他,只是将烟盒又递过去一些,说:“你现在需要这个。怕什么,又不是什么违法的事。”
肖时钦苦笑道:“和违法没关系,我只是……不想靠这个,毕竟对身体还是有害的。”
“人生中不想要的事情多了,能说不要就不要吗?”邓老板语气说不上好,但每句话却是真心地在为他好,“你的路还长,男人的人生就是这样,以后要扛的事还多得很,不逼自己一把怎么可能闯得过去?还管什么有害无害的,你以为我们的平均寿命为什么会比女人短那么多啊?”
沉默片刻,肖时钦从邓老板手中接过了烟。
吸进第一口,他就狼狈地趴在窗台边咳嗽了起来,漫出几滴生理性的眼泪。
“习惯就好了。”邓老板在旁边给自己也点上一支,说,“这是能让头脑清醒起来的最快办法,我们没有时间浪费在调整里了。”
肖时钦没有回话,默默抽了第二口,仰头吐出烟雾,模糊了眼前本就不甚明亮的星光。
邓老板叹息一声,在他身后说:“对不起啊,小肖。”
“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雷霆也没有对不起我。”肖时钦仍然望着天上的星星,最亮的那一颗高高挂在西南方的天上,“这是我自己的选择,各有难处罢了。”
2
5月19日的早晨,江羡渔正在书房里各种烦躁地死磕法语单词,快要被那些阴性阳性的词语逼疯了,直呼太极正统在西欧。
忽然传来一阵门铃声,她语气不善地用法语喊了一声:“谁啊?”
意外的,门外的人用的是英语,不带一点儿法国口音的:“有您的包裹。”
太诡异了。
巴黎的治安不差,但也绝对说不上是安全。
但是看了眼这青天白日的大太阳天,江羡渔又劝自己不要多想。她披了件外套,哒哒跑到家门前。
家人给她在巴黎租了一套环境很不错的公寓,一如既往地没让她吃苦,但一个人在异国住这么大的房子实在是有些空旷了,江羡渔一直想找个聊得来的老乡同住,好有个伴。许多正为合租矛盾而苦的中国留学生大骂她身在福中不知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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