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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接到那通石破天惊的电话邀约后,三角初华的世界仿佛被重新上了色。以往那些枯燥的声乐练习、重复的舞蹈动作、繁重的偶像日程,此刻都变得轻快起来。空气里似乎都飘着甜甜的味道。
她走路时会不自觉地哼起歌,嘴角总是抑制不住地上扬,形成一个傻乎乎的、却自内心的笑容。
吃饭时会对着便当盒里的玉子烧傻笑,仿佛那金黄色的蛋卷都变成了夏日祭的灯笼。甚至在上课时,她的目光也会飘向窗外,看着蓝天白云,脑海里已经开始预演夏日祭的那一天的每一个细节。
这种异常高涨的情绪状态,自然逃不过她前桌,那位观察力敏锐、总是慵懒淡然的八幡海铃的眼睛。
午休时分,海铃咬着吸管,转过身,浅蓝色的眼眸懒洋洋地打量着又对着窗外傻笑的初华,冷不丁地开口。
“初华。”
“呀!”
初华被吓了一跳,猛地回过神,脸上还带着未褪去的甜蜜笑容,
“海、海铃?怎么了?”
海铃歪了歪头,像只好奇的猫。
“你最近…心情好得有点异常啊。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她吸了一口橘子味的奶冻,语气平淡却一针见血,
“这副样子…怎么看都像是…”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
初华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脸颊以肉眼可见的度开始泛红。
“像是…”
海铃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谈恋爱了?”
轰——!
“恋爱”这两个字像一道闪电,精准地击中了初华!她的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头顶几乎要冒出实质性的蒸汽!脑海里那个黑冷眸的身影瞬间清晰无比!
“才、才才才没有呢!”
她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猛地摆手否认,声音因为慌乱而拔高,变得结结巴巴!
“只、只是…只是最近天气很好!suii的进展也很顺利!所以…所以心情比较好而已!才不是…不是那个…”
她的否认苍白无力,眼神躲闪,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整个人像一只煮熟的大虾,完全陷入了害羞和窘迫的漩涡。
海铃看着她这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模样,了然地挑了挑眉,吸完了最后一口奶冻,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
“哦原来如此。天气好到让你每天对着窗户露出那种…嗯…‘幸福到融化’的表情。”
初华:……
她彻底说不出话了,只能把滚烫的脸深深埋臂弯,出细微的、像小动物般的呜咽声,算是变相的默认。
海铃看着她红透的耳根,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声里带着一丝难得的暖意。
“嘛…无论如何,看起来不像是坏事。恭喜了。”
她说完,便转回身,重新戴上了耳机,仿佛刚才只是随口评论了一下天气。
只留下初华一个人,心脏还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为那句“恭喜”而感到一阵酥麻的甜意和更深的羞涩。
…………………………………………
在确定了虽然害羞到不敢承认的心意后,初华立刻投入了另一项重大课题——浴衣的选择!
这成了她每日最重要的脑内活动。粉色?太稚气。蓝色?不够醒目。紫色?会不会太成熟?白色?容易脏…她在脑海里模拟了无数种花色和款式,甚至影响了睡眠。
最终,她决定求助最可靠的搭档——纯田真奈。
“真奈!救命!”
于是在一次练习间隙,初华把真奈拉到无人的角落,双手合十,眼睛闪闪亮地看着她。
“怎么了小初?身体不舒服吗?”
自从上次初华在自己眼前接了个电话就晕倒后,真奈就对自己的搭档格外上心。听闻她的求救,真奈关切地问。
“不、不是!”
初华的脸又红了,她以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地说道,
“是…是关于夏日祭…我…我约了人一起去…那个…浴衣…我不知道该选什么样的比较好…”
真奈愣了一下,随即,那双总是充满元气的眼睛里瞬间迸出了然和极度欣慰的光芒!
她猛地抓住初华的肩膀,激动地小声叫道:
“小初!你!你终于开窍了?!是男孩子吗?!是谁?!是我们认识的人吗?天哪!我们家初华终于要有约会了吗?!”
她看着初华的眼神,充满了“自家养的水灵灵小白菜终于被猪…啊不是,终于迎来了春天”的慈爱与激动。
“呜哇!真奈你小声一点!”
初华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手忙脚乱地想去捂真奈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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