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亲爱的波妞:
银行app弹出到账提醒时,我正蹲在阳台给薄荷草浇水。
数字后面跟着一长串零,像一串突然绽开的风铃,叮叮当当地撞在心上——
这是公司成立以来第一笔大额盈利,够买下当年我们在出租屋念叨了无数次的“梦想清单”前三样:
带按摩功能的沙、能烤戚风蛋糕的烤箱、去冰岛看极光的机票。
你推门进来时,手里捏着一张刚打印的明细单,纸边被指腹捻得皱。
阳光从你背后涌进来,把你影子投在地板上,像一株突然舒展开枝叶的树。
“存好了。”
你把单子递过来,指尖还沾着打印机的墨粉,“设了个专门的账户,叫‘家庭备用金’。”
我盯着单子上的“用途备注”看了很久——不是“公司运营资金”,不是“扩大规模储备”,是“旅行基金应急储备她的小愿望”。
字迹是你惯常的用力,笔画边缘带着点毛糙,像你当年在出租屋的日历上圈下“薪日”时的郑重。
“你怎么……”
我抬头时,喉咙突然哽了一下。
你正弯腰捡我碰掉的喷水壶,梢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以前总说‘等有钱了’,现在真有了,就得把‘等’字划掉。”
你直起身时,手里攥着一颗薄荷糖,是我放在花架上的那种,“以后不管是你突然想去哪,还是家里有什么事,都不用再慌了。”
“慌”这个字,像一根细针,轻轻扎在记忆最软的地方。
我突然想起公司最难的那个月,那阵子供应商的催款电话像追命似的,手机在桌上震得烫,屏幕上的未接来电密密麻麻,看得人眼晕。
我夜里起来倒水,撞见你蹲在阳台,烟头扔了一地,烟盒捏得变了形,你就那么弓着背,肩膀一抽一抽的,像是有座山压着。
后来烟盒空了,你就弯腰在地上找没抽完的烟蒂,捡起来对着火,猛吸一口,呛得直咳嗽,咳得眼泪都出来了,也不知道是烟呛的,还是别的什么。
电脑屏幕亮着,账单上的数字红得刺眼,你指尖在“贷款申请”那栏悬了好久,指节都捏白了,最后还是按了关机键,背影在黑暗里缩成一小团。
第二天一早你推门进来,我才现你眼里全是红血丝,胡茬冒了一脸,鞋跟沾着的水泥块蹭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响。
你从口袋里掏出个信封,封口都磨破了,里面的现金皱巴巴的,最大面额是五十,最小的一块两块都捋得整整齐齐。
“先凑上再说。”
你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把信封往我手里塞时,掌心的硬茧蹭得我手心疼,“别担心,天塌不了。”
我捏着那信封,薄薄一层纸裹着沉甸甸的分量,现金上还带着你身上的汗味,混着点水泥灰的气息。
那瞬间我鼻子一酸,望着你转身去洗漱的背影,后颈的头都结了块,才想起你说去朋友装修队帮忙,原是两天没沾过床。
此刻,阳光爬过你肩头,落在明细单的“到账时间”上——正是上周三下午三点,我在会议室签合同的时候。
你大概是算准了时间,一收到消息就跑去银行,连打印机卡纸三次,都没嫌麻烦。
我摸着单子上被你反复折叠的痕迹,突然想起你钱包里那张泛黄的便签,是创业初期我写的:
“我们要有一笔钱,不用很多,够应付突如其来的雨天就好。”
“你还记得吗?”我把便签从你钱包里翻出来,纸边都脆了,“那时候你说‘这叫安全感基金’,等存够了,就让我每天睡到自然醒。”
你挠挠头,耳尖有点红:“记得啊,所以昨天去银行,特意让柜员把账户名改成了‘安全感’。”
说着你掏出手机,点开账户详情给我看。
头像不是系统默认的图标,是一张偷拍的照片——
我趴在出租屋的折叠桌上睡觉,嘴角还沾着点泡面汤,你在旁边写着“我的安全感”。
照片下面有一行小字:“o年月日,她加班到凌晨四点,说‘再难也要撑下去’。”
原来,那些我以为独自咬牙硬撑的时刻,你都悄悄记在了心里。
就像公司第一次接到订单时,你把合同复印了三份,一份锁进抽屉,一份贴在冰箱上,还有一份塞进钱包,说“这是我们的通行证”;
就像我为了谈合作在酒桌上喝到吐,你背着我回家,一边给我擦脸一边骂“以后再也不喝了”,第二天却默默查了“解酒汤做法”;
就像此刻,你把盈利存进“家庭备用金”,不是为了炫耀,是想告诉我:“你看,我们真的有底气了。”
厨房飘来番茄炒蛋的香味,你系着小熊围裙在灶台前忙碌,锅里的蛋液“滋啦”绽开,像一朵突然绽放的花。
“晚上庆祝一下。”你回头冲我笑,眼角的细纹里盛着阳光,“我买了一条鱼,学了新做法,保证不糊。”
我靠在门框上看着你,突然觉得所谓“盈利”,从来不是冰冷的数字。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你把“她不用再慌了”藏进账户名里的温柔,是你把“安全感”具象成一笔笔存款的踏实,是我们从“凑钱应急”到“有备无患”的这一路,把苦日子熬成糖的勇气。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暖暖,做我的女人,好不好?我会宠你疼你一辈子的,别再逃跑了,找不到你我会发疯的。我不,一辈子那么长,我要和自己爱的人一起白头,才不要你呢唔唔放开我,滚开暖暖,就这张嘴最会气我了,不就是一个陆哲宇吗,暖暖是想让我弄死他,是吗?这样暖暖心里就只有我一个人了臭粑粑...
我是爸妈找大师算好时间出生的魅星命格。从小他们就教我如何取悦男人!爸爸说女孩子要柔弱无骨,含羞带怯,才能惹人怜爱。妈妈说肌肤细腻光滑又会伏低做小的女人才能让人喜欢。他们带着我参加各种酒会饭局。对我宠爱有加。直到弟弟出生,我才知道,我只是他们拉拢资源积累财富的工具人。1我爸是电视剧里的万年男二,我妈是过气小花。两人奔着炒作一把为事业添把火的目的结婚,可是依然没有在互联网上激起什么火花。从我有记忆开始,爸妈就告诉我,我是他们花大价钱算出来...
...
综艺娱乐圈荒野求生直播重生陆子遥前世收到弟弟从酒店一跃而下的消息,匆匆赶往现场,却惨遭车祸身亡。再睁眼,回到让弟弟口碑急速下滑的综艺前夕,于是她决定向院里申请休息,。网上疯传,说即将要和陆子乐一起上综艺的是一个生活在深山老林的村姑。。黑粉陆子乐这个大糊咖也来蹭流量!黑粉法制咖,滚出娱乐圈!然后直播开始,其他明星野菜都找不到一根,陆子遥带着陆子乐煮上了小鸡炖蘑菇。其他明星还在寻找露营地,陆子遥带着陆子乐已经搭起木头小屋。下水捞鱼,爬树掏鸟窝,都不在话下。网友村姑果然不同凡响!国家队听说你们叫陆院士村姑?...
我看到了,我哥分手那天下午,你们在房间里做的事情。一条没有任何表情的文字信息将乔书尤原本沉闷的心打入深渊,她仅仅带了自己的身份证从宋家离开,换了号码想要将那段不堪的过去忘掉重新开始,但宋氏财阀团总是会无时无刻出现在新时热点与新闻之中,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那段肮脏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