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样挺好,像起伏的远山。”
转天,你揣着那团歪扭的毛线出门时,我还趴在窗台看你背影。
围巾在你颈间松松垮垮地晃,针脚歪歪扭扭的地方,被风掀起一角,像一只没睡醒的蝴蝶扇着翅膀。
傍晚,你回来,脱鞋时突然笑出声,说办公室的老张盯着你脖子看了半晌,最后憋出一句,“这围巾……挺有个性啊”。
你说这话时正解围巾,指尖勾着最歪的那个结,眼里亮得像浸了晨露的黑曜石,光从里面漫出来时,连眉梢都沾着细碎的闪:
“我当时就把脖子一扬,跟他说‘那是,我女朋友织的,全世界独一份’。”
我正往你手里塞温水,闻言手顿了顿。
玻璃上凝着雾气,映出你颈间被围巾磨出的淡红印子,像一枚浅浅的勋章。
你大概没瞧见,我转身去厨房热汤时,鼻尖忽然有点酸——
那团被我拆了七次的毛线,那些被我骂过“丑死了”的针脚,原来早被你当成了宝贝。
“他们还说想看你织的下一条呢。”你凑过来,从背后圈住我,下巴搁在我肩上,声音里带着点小得意,“我说‘等着吧,我女朋友的手艺,越练越精’。”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锅里的汤“咕嘟”冒泡,热气模糊了眼镜片。我没说话,只是悄悄把火调小了点。
原来被人郑重其事捧在手心的感觉,是这样的。像冬日里揣在口袋里的暖手宝,不烫,却足够把整颗心都焐得软软的。
“那,该给它起个名字。”你忽然开口,伸手捏了捏小熊的爪子。
“不知道,”我哼了一声,“丑成这样,就叫丑丑吧。”
“不妥。”你摇头,眼里盛着笑意,“叫‘歪歪’如何?你看它鼻子歪,眼睛歪,连围巾都系得歪,多贴切。”
“歪歪?”我念了一遍,忍不住笑了,“哪有人给玩偶,起这么随性的名字。”
“名字本就是个代号。”你拿起歪歪,让它的“手”搭在我胳膊上,“你看歪歪多懂事,知道你不开心,都不敢乱动呢。”
那天夜里,我终究没再纠缠客服。
你把歪歪摆在床头,还给它盖了一片我的旧手帕,说“新成员得有新被褥”。
我躺在床上,望着歪歪被手帕遮去大半张脸,只露出两颗歪纽扣眼睛,忽然觉得它没那么碍眼了。
次日清晨,我在厨房煎蛋,听见你在客厅跟谁絮絮叨叨。
走出去一看,你正把歪歪架在沙上,手里举着我的素描本,一页页翻给它看:
“你瞧,这是我女朋友画的猫,她画画时总爱翘着嘴角;这是我们去海边拍的照片,她那天踩了满脚沙子,还非要往我鞋里灌……”
我倚在厨房门框上,看着你对着个玩偶说个不停,阳光漫过你肩头,把你和歪歪都镀成了金红色。
煎蛋的焦香混着咖啡的热气漫开来,忽然觉得,这样的清晨,竟也透着几分温柔。
周末去看画展,我鬼使神差地把歪歪塞进了帆布包。
你背着包走在我身边,时不时低头看看,说“歪歪好像在偷看前面的小姐姐”。
展厅里不许喧哗,我们便对着彼此做口型。
你说“歪歪肯定是喜欢莫奈的睡莲”,我瞪你一眼,说“它分明盯着梵高的星空流口水”,然后两人都捂着嘴偷笑,引来保安的侧目。
从画展出来时,天开始飘雨。
你把帆布包举到头顶挡雨,我忽然想起什么,问:
“你说,歪歪会不会想家?它原来的主人,是不是也在等它?”
你脚步顿了顿,把包往我这边倾了倾,让我能摸到里面软软的一团。
“说不定,它早不想回去了,”你说,“你看,它如今有围巾,有花饰,能看画展,还有人跟它说悄悄话,总比在仓库里,等着被退换强。”
雨势渐大,我们躲进街角的咖啡馆。
你把歪歪从包里掏出来,摆在桌上,给它倒了一点凉白开——自然,它喝不了,只是静静望着那杯水。
邻桌的小女孩指着歪歪,跟她妈妈说“那个小熊好可爱”,我心里竟生出几分得意,偷偷用手机给歪歪拍了一张照,背景是窗外的雨帘和你低头搅咖啡的侧脸。
“你看,”你把照片凑到我眼前,“连小朋友都觉得它可爱,可见我的审美没差。”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