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咬了一小口,在嘴里化开来,甜得有点腻,可不知怎么的,胃里的翻涌真的轻了一些。
你坐在我旁边,也揪了点糖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
“小时候我晕车,我妈就给我买这个,说‘甜能盖过所有不舒服’。”
风卷着落叶滚过脚边,你突然笑出声:
“刚才俯冲的时候,我喊的是‘抓稳了,有我呢’,你听见没?”
我摇摇头,你又说:
“没事,下次再喊给你听。”
“谁还跟你下次?”我把往你嘴边送,看着你沾了糖霜的嘴角,像一只偷吃东西的小松鼠。
“你想的话,就有下次。”你咬了一口糖,眼神亮得像刚洗过的天空,“大不了我也坐一次,陪你吐个天昏地暗。反正人生在世,总有些事,得两个人一起晕头转向,才有意思。”
后来,我们并排坐在草坪上,风卷着蒲公英从脚边滚过。
你从背包里摸出眼镜布,对着阳光仔仔细细擦镜片。
布子在镜框上蹭出细碎的声响,像谁在轻轻哼着不成调的歌。
你戴好眼镜抬头时,阳光刚好撞在镜片上,“啪”地绽开两朵金亮的光,像把整个夏天的太阳都揉碎了,小心翼翼嵌进了镜框里。
你眨了眨眼,光团便跟着在脸上跳,落在鼻尖时像沾了一颗金豆子,滚到下巴时又变成一片小小的光斑,逗得我忍不住伸手去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别闹!”你捉住我的手腕,指尖带着草叶的凉意,“这镜片是防眩光的,没想到还是没躲过太阳。”
话虽这么说,你嘴角却翘着,抬手把眼镜往鼻梁上推了推。
那两朵小太阳便跟着移到眉骨,给你眼下的痣都镀了一层金边。
远处过山车又一次俯冲,尖叫声乘着风飘过来。
你突然指着镜片反射的光说:
“你看,再厉害的光,透过镜片就变成这样了——日子里的风浪也一样,两个人分着担,就没那么可怕了。”
我顺着你指的方向看去,光团落在草坪上,刚好罩住我们交叠的影子。
你的眼镜片还在反光,像把所有的晃眼和尖锐,都酿成了能捧在手心的暖。
你翻出那个被我揉皱的保鲜袋,展开铺平:
“你看这袋子,本来是装零食的,现在成了‘应急包’,万物都有不期而遇的用处。”
我想起,你给我改那幅画残了的《秋江独钓图》,在洇墨的地方补了一只水鸟;
想起你把我买大了的毛衣袖口,改成带着花边的样式;
想起你总说“世间万物,没有绝对的对错,只有适不适合当下”。
就像这过山车,对于我是刺激的冒险,对于你是不合力学的设计,可当我们一起攥紧扶手时,它就成了我们共有的故事。
就像这,甜得寻常,可当你举着它蹲在我面前时,它就成了能安抚所有狼狈的良药。
夕阳西下时,我们往出口走,你背着我脱下来的外套,手里拎着剩下的半支。
路过旋转木马时,你突然说:“其实,刚才我比你还怕,手心全是汗。”
“我知道。”我拽了拽你的衣角,“你抓我手的力气,差点把我镯子捏扁。”
你低头看了看我的镯子,突然停下来,在路灯下给我把镯子转了半圈,让刻着水纹的那面朝上:
“你看这水纹,有高有低才好看。日子也一样,有平平稳稳,也得有几次天旋地转,不然多没意思。”
此刻,我看着窗台上那剩下的半块,突然明白你说的意思。
所谓圆满,从不是永远站在平地上,而是有人愿意陪你登上陡峭的轨道,在你晕头转向时递上一颗糖,告诉你“没关系,下次还来”。
就像现在,我刚现你在罐子底下,压了一张纸条,上面画着一艘歪歪扭扭的过山车,旁边写着:
“下次试试海盗船?据说离心力符合力学原理。”
亲爱的,你看,连你的“科学严谨”,都带着的甜味呢!
喜欢在爱里刻下年轮请大家收藏:dududu在爱里刻下年轮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