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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你鞋尖的水泥渍,突然想起上周你说“项目奖金了,给你买了一条围巾”,可那天我在你公文包现了张padunshop(当铺)的回执,上面是你爷爷留的那块老怀表,你说过“要传下去的”。
原来,那围巾是你用当表的钱买的,标签上的价格被你用指甲划掉了,却没刮干净最后一个“o”。
风卷着雨往伞下钻,你下意识把我往怀里揽了揽,掌心的温度烫得吓人。
我摸到你后颈的伤,纱布被雨水洇透了,是昨天搬钢管时被砸的,你却说是“不小心撞到办公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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纱布边缘渗露出一点红血丝,混着灰,像一块被揉皱的脏抹布。
“回去吧,雨大了。”你推了推我,手指在我胳膊上掐出红印,大概是怕我再问。
可你没现,你的西装裤膝盖处磨破了个洞,露出里面打着补丁的秋裤,是我去年给你缝的,补丁上还绣着一个歪歪扭扭的星星。
我张了张嘴,想让你别再演了,想告诉你当铺的怀表被我赎回来了,想把口袋里的创可贴掏出来给你贴手,可所有话都堵在嗓子眼里,变成咸涩的水往眼眶里涌。
你还在笑,说“等忙完这阵带你去看电影”,可你的牙在打颤,不是冷的,是疼的吧?
后颈的伤肯定浸了雨,该炎了。
“为什么不告诉我?”
雨水顺着伞骨往下滴,砸在你鞋尖的灰渍上,晕开小小的圈。
你别过脸去,耳尖红得厉害:
“怕你担心……再说,我一个大男人,总能找到活儿干。”
“我不是担心,”我拽住你往回走,你的手粗糙得像砂纸,掌纹里还嵌着水泥渣,“我就是想跟你一起吃晚饭。你看,你总说加班,我一个人对着满桌菜,连盐放多放少都尝不出来。”
路过街角的馄饨摊时,我拉你坐下。
老板娘端来两碗热汤,你盯着碗里的虾皮愣神,突然抬头说:
“其实我今天去面试了,一家小公司,说下周一可以入职。”
你用勺子把我的馄饨,往我这边推了推,“就是路远点,以后可能没法送你上班了。”
“谁说要你送了?”我往你碗里加醋,“我自己坐地铁挺方便的。”可心里却像被热汤烫了下,酸溜溜的暖。
你转身要走时,我终于抓住你袖口,那里的机油渍蹭到我手背上,像一块洗不掉的疤。
你愣了愣,突然把我往公交站推:“快上车,别淋雨了。”
公交车来了,人潮把你往后挤,你却死死盯着我,直到车门关上,你还在原地站着,像一尊被雨浇透的石像。西装口袋里的招聘报一角露出来,被风吹得哗哗响。
车开了,我趴在车窗上看你,看你弯腰捡起地上的水泥袋,看你被工头指着骂了句什么,看你抹了把脸继续搬,后颈的纱布更红了。
雨太大,我看不清你的表情,只看见你的影子在泥水里晃啊晃,像一片随时会被冲走的叶子。
原来,成年人的“我很好”,都是用“我撑住”换来的。你把所有的疼都藏在西装底下,把所有的难都埋在绕路的清晨里,却把那点可怜的甜,像递糖葫芦似的递给我,生怕我尝到半分苦。
我掏出手机想给你消息,打字的手抖得厉害,删了又写,写了又删,最后只了一句“晚上我给你炖排骨汤”。
送键按下去的瞬间,眼泪终于掉下来,砸在屏幕上,把“汤”字晕成了一片模糊的水痕。
原来,你每天早出晚归,不是去“加班”,是在劳务市场打零工;原来你卡套上的划痕,是工地门禁留下的;原来你膝盖上的灰,是蹲在地上搬砖蹭的。那些你说的“忙”,不过是不想让我看见你弯腰的样子。
第二天早上,我被窗帘缝漏进来的光晃醒时,现你正蹲在玄关擦鞋。
皮鞋跟补了一块新胶,是你昨晚用我的指甲油粘的,居然挺稳。
看见我,你举了举手里的通勤卡,卡套换了个新的,上面别着一朵干花——是我去年夹在书里的薰衣草。
“今天走早点,”你把我的包拎过来,往侧袋塞了一把伞,“顺道送你去公司。”
公交车晃悠悠穿过早高峰时,你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个小本子,扉页上写着“通勤路线优化方案”,后面画着密密麻麻的路线图,每条线路旁都标着时间:
“:路过大妈煎饼摊,可买你爱吃的甜酱款”、“:o换乘站有座位,适合补觉”。
“以后每天都送你。”你把本子塞给我时,公交车正好靠站,阳光涌进来,把你耳后的几根白,照得很清楚——这几天新长的,像落了一点雪。
我突然想起小时候,爸爸那阵子总说“单位调了早班”,天没亮就揣着空饭盒出门。
有次我起夜,看见他对着镜子把旧中山装的领口,熨了又熨,袖口磨出的毛边被他偷偷塞进袖管里,像藏起一道见不得人的疤。
后来才知道,他每天都蹲在百货公司后门的货场,帮人卸成箱的肥皂。
妈妈现时,没戳破那句“早班”的谎,只是每天提前半小时,拎着布袋子出门,绕路经过货场时,总“恰好”遇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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