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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开走开!”
“别睡我衣服。懒猫。”
许罂从猫的小身子下扯出自己的毛衣,三两下套上,又取了羽绒服和口罩,在卧室桌子的抽屉里翻翻找找,找到那只钥匙。
匆忙出门。
这是她和顾星沉分手後,第一次再踏入他家。
推开门,一室黑暗,铺面而来的空气有轻微陈旧的气味。
许罂手指摸到开关,轻响之後,客厅的灯亮起来。
屋子干净整洁,陈设如旧,和她气冲冲离开的那晚差不多。
记得那天,顾星沉说隔周就出国,想来再没回来过。
这房子是他补偿给她的分手费之一,说起来已经属于她了。
许罂戏谑地笑了一下:搞笑!跟她这个富二代提钱……
顾星沉真够不自量力的。
但…顾星沉一直有这样的骨气。像小时候,不管她兜里有多少钱,顾星沉从不许她给。
那会儿他还很小,声音都没发育完全,但表情很认真,跟她说:“你既然是我女朋友,我就要给你最好的。你看得上,就和我在一起。看不上,我们就算了。怎麽样?”
许罂手揣兜里,在屋子里四处看了看。
书房的桌上还放着顾星沉看了一半的书,好像是法语的。
许罂瞄了一眼就嫌弃得丢开。抽屉里除了两只钢笔,还放着半盒避孕的东西。那男人,喜欢在这张书桌上跟她……
挥走脑海里的那些画面,许罂最後去了卧室。
拉开衣柜,里头大部分是她的衣服,顾星沉的衣服也在。
他没几件,但每一件都是精品。
许罂现在回忆起来,瞬间清晰映入脑海里的,是顾星沉每一颗扣子都扣得一丝不茍的领口。
没见过,比他更适合穿衬衣的男人。
那种整洁和精神,像有灵魂。
许罂向来没有尊重顾星沉的隐私的习惯,就随便翻了翻,衣柜很快乱糟糟。
然後,她注意到角落里那只,小小的木匣子。
许罂一向好奇心重,就把它搬出来。
老式梅花锁还挂着。
许罂拿着锁打量,铁锁头落在指尖,立刻有凉意蹿上来。
大冬天的,让她激灵了一下。
--
隔天是腊月二十八,许罂到家是晚上九点多了。
父亲亲自来接的,奶奶笑吟吟等在门口。母亲在厨房跟厨子忙活给她准备夜宵。
许罂进门第一件事,就是把老猫丢去猫厕所小解。
它憋了一路,叫个不停,许罂是真怕它尿自己身上。幸好这家夥学习到了它前主人爱干净的优点,硬是憋到现在。
它嘘嘘完,猫砂结了好大一块……
“罂罂啊。”奶奶一边替她收拾行李箱,一边擡头问,“这个小木箱子是啥呀,还锁着。”
许罂扒拉着脖子上的围巾,看一眼顺回来的木匣子,随口说,“我把钥匙丢了,想起家里有□□,干脆搬回来撬开好了。”
许罂眼珠转动,没敢说不是她的。
父亲说:“家里也没有啊,你奶奶家有。”
老人点点头,“改明儿团年回老家,我把工具给罂罂拿来。”
许罂点点头,哄老人说奶奶真好。
今年和往年一样,年初有同学会,这才年前,微信群里就在刷屏聊天,开约。明星身份敏感,许罂很少在里头发言。
许罂在家呆了一天,然後各种亲戚丶朋友上门来玩,晃眼就到了大年三十的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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