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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顾星沉你什麽意思,想把我扫地出门?”
“呸。花白送了!”
小时候,许罂脾气上来,九头牛都拉不转。长大後,她已经很少意气用“傻”事,但是…
把背包丢在地上,许罂坐上去靠着墙,支着下巴,想起那次唐糖神秘兮兮告诉她的说的那两句话,她说:
“许罂,我发现啊……你在顾星沉面前,就跟小女孩一样,特别爱撒娇!”
“他应该,很疼你吧。”
深呼吸了下,许罂靠墙坐着,拍拍膝盖仰头。头顶上,楼道的圆盘灯落下一层光,不算很亮。
其实,她自己也发现了。一遇上顾星沉,她就变得很任性。
因为..
知道他会疼自己啊……
越作他,越感受到,他的爱。毕竟顾星沉什麽都不爱说。他总把自己藏得很深。他那麽聪明,她看不透。
只有欺负他丶捉弄他的时候,他的纵容和温柔,她才知道:顾星沉是喜欢她的。
许罂看看手机时间,01:12。
她本来是可以找个酒店住的,可就是忽然任性地不想去,就想守在这个男人的门边。
好在立夏了,夜里也不冷。
许罂刷了下朋友圈,竟发现母上大人两分钟发了一条状态——跟友人在“码长城”呢!又是瓜果丶又是点心红酒,过得不要太嗨。
“咿哟……土豪的日子真是……”
许罂吐槽了两句,给许母拨了电话。
那边倒是接通得快。
“妈,大半夜不睡觉你还打麻将呢。”
听筒里传来几声远远的搓牌声和喧哗嬉闹,大概是父母又邀约了友人来家里打牌。土豪的日子,也没什麽好特别的高雅消费。经历了前几年矿上的萧条,这几年又开始回暖赚钱,她爹妈又开始无比潇洒挥霍。
许母肩膀夹着手机:“呀,是罂罂啊。”
她跟许父招手,让他先来顶顶,“咋啦,妈妈打个牌你还有意见啊大明星?”
许罂嘁了一声,有点戏谑:“我哪儿敢啊,大土豪!”
“唷,长大了翅膀硬了啊?敢涮你妈。”
“你涮了我一二十年,我现在涮你几句不过分吧。”
“是是是…你这个叛逆的大龄不良少女。”
许罂:“……”
她手指挠挠额头,眉头皱了下:“你其实不是我亲妈,对吧。又是‘大龄’,又是‘不良’,就不能夸我句好的?好歹我现在一天挣的钱比你好友圈里闺蜜的女儿们一年都挣得多。”
然後许母就笑呵呵地说是是是。
母女俩你来我往说了几句,然後许罂忽然安静了一会儿,语气,变得认真:“妈……我找到顾星沉了。”
那边没有说话。
许罂能想到母亲的反应,毕竟当年,分手闹得伤筋动骨……
“你想好了?罂罂。”
“嗯。我想好了。”
麻将声很吵,许母走开了些,叹了口气:
“唉。你们两个啊,从小背着大人谈恋爱,分分合合拉拉扯扯,都十几年了。”
“要麽就痛快的在一起,要麽……就真的断了吧。”
“你们都是大人了,别跟过家家一样,闹着玩儿。”
许罂抿抿唇,也不知那里来的冲动:“妈,不玩儿。我想跟他结婚!”
顾星沉,是她抢的。
他脖子上的“诅咒”罂粟花,是她刻的。
不管过去怎麽样……
现在她可以确定,就是喜欢他。
哪怕有时候还有一些当年的阴影……可是,还是喜欢。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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