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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牌局还未散。
有个穿着商务的男人坐在沙发里,二十七八的样子。
见南栀回来,几个阔太都敏锐地看过去,把她浑身一顿打量。周彦忙笑说:“小栀,给陈薪哥哥泡点红茶来。哥哥刚下班过来,有点口渴。”
南栀茫然地看了一眼沙发上的清俊男人——浓眉黑发,俊逸成熟。一双眼睛因为见识得多,所以无波无澜,也很懂礼貌。
陈薪笑:“不用这么麻烦。”
但并未说其他,显然也并不是太拒绝。
“不麻烦不麻烦。”周彦客气说,又对南栀口吻严厉了一点点,“快去啊。”
“好的。”
南栀把手里逛街时买小东西提的纸袋交给许措,转身去厨房。
陈薪许措是认识的,但南栀还是头一次见。
许措看一眼沙发上的男人,招呼了一声“薪哥”,又一瞥打麻将的周彦几个,一语不发地上楼。
陈太太说:“小栀真乖……”
又有人压低声,似乎说了一句“真挺配啊。”
许措步子一停,随后变重。
南栀片刻把茶端出来。
客厅里许措已不在。
她在沙发上放下茶杯,抬头便对上男人温和的眼睛。“陈薪哥哥喝茶。”
“谢谢。”
陈薪态度温柔,手腕带着块深蓝色金属手表,他端起茶尝了一口,点头:“很好喝。辛苦你了小栀。”
南栀摇摇头表示不客气。
这是个很擅长社交的男人,周身透着股商人的精明和涵养,身上有淡雅的香气。南栀余光注意着周彦,猜测着她的想法。
这分明是在牵红线……
而周彦为什么要这样做?
-
终于应付完楼下,南栀脱身上楼。刚推开房门就被人扼住手腕一拽。
门“啪”地关上。
她被甩在墙边,立刻人影气势汹涌地压下来,长手臂撑在她左右、居高临下。
“姐姐不爱我了。”
他很凶,说的却是这么一句可怜话。
南栀心脏吓得咚咚的,嗓音放软:“怎么啦?”
“楼下那个男人,他对你有意思。”
“……”
南栀本来想解释,但又被他这样严阵以待的样子逗笑了,“嗯,然后呢?”
许措:“……你还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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