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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幽一呆。
沐心慈手贴着九幽胸膛蹭了蹭,勾着他脖子,亲了他脸颊。
“你的胸膛,好滑……”
九幽腾的脸红了,捉住沐心慈手,沙哑道:“你这样戏耍我,可是有‘危险‘的……”
“我还这样小,你于心何忍?”
“你,不小了……”九幽眼神一黯,“……我母妃十四岁便已有了我……”
“……你这句话的意思是让我自觉地……嗯?”
九幽看着她,眼神波光闪闪。“如果你不介意……”
沐心慈又是笑了出来。“不介意如何?”让你说话说一半,我就偏装不懂。
“……你知道……”
沐心慈耸耸肩。“不知道……”
“……”
第二日。
静安太後寿宴设在在万鸿殿,沐心慈领头操办,盛大非常。包括沐家父子三人,燕国四品以上大臣及长子丶夫人都在列。
陈丶周丶天蝉丶赵四国皇族陆续到殿上,这次东周的两个还是来得最晚的。
静安丶老太皇坐于上座,李睿与沐心慈在龙凤金椅上。
老太皇精神萎顿,犹如一直在神游太虚丶不曾着陆,丝毫不知这外界情况。
静安丶李睿丶沐心慈与各国来使客套了几句,便开宴。先是‘茶台茗叙’,八位罗裙美人鱼贯而入,古乐伴奏,琴歌瑟瑟,献万寿无疆茶。美人舞罢,便是四道奉:什锦头盒丶下马点二式丶汤片儿面丶粉果,四喜乾果丶前菜五品……一共繁复二十四回上宴,共一百零九道菜品,让人眼花缭乱。
陈国三王子苏臻丶七王子苏昱同坐一处,却相互无话,感情疏离。苏臻长相不算顶好,中人之色。眉间一道久皱出现的刻痕,眼神阴咎,带着不甚明朗的笑,让沐心慈很不喜欢。
陈国皇室与天蝉国皇室都是北胡族人,个子高大,多美男子。九州各地都有卖胡儿的。有钱人家买了回去,相貌好的当娈童,不好的当小厮丶奴隶。眼下苏臻与苏昱坐在殿上,有着一群燕国蔫儿巴老臣对比,颇为惹眼。
恰逢月圆,衆人喝了酒,气氛渐活跃。
东周大皇子李赫与胞妹华阳坐在苏昱丶苏臻对面。华阳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双眼一直不离苏昱,倨傲的眼中有恋慕之色。
苏昱对华阳一直揪着不放的视线略感不满,冷冷瞥了她一眼,可华阳不为所动。沐心慈将二人的微妙交流看在眼中。
果然东周与西凉的女子与中土女子不同,就是豪放丶大胆,看男人都那麽直接丶紧迫。
“太後娘娘,华阳为您准备了一场桃剑舞。”华阳向静安双手拱了个礼。
静安正在兴头上,看华阳浓眉大眼丶灵气活现,笑呵呵的点头应了。
桃剑舞是东周的特色。东周人尚武,女子亦不例外。但女子终究不是男子,大刀大枪拿着不合适,便用桃木剑代替,久之便编了舞,女子体态柔美,加之舞剑动作英姿飒飒,裙裾翻飞间,燕国大臣的公子以及苏臻都看直了眼。
李睿连连叫好,直夸赞东周女儿多英豪,李赫满口谦让“谬赞”。华阳舞到一半忽然停下来,邀苏昱与他同舞,苏昱却毫不怜惜的冷面婉言拒绝。
华阳觊觎苏昱,沐心慈味感不悦。虽知道眼前的苏昱是二十年前的九幽,可想着他被这个高傲凌人的华阳公主惦记打着算盘,还是不甚欢喜。
华阳有意苏昱,倒是气愤了苏臻。苏臻一直以为华阳是在看他,却不想佳人根本没将他放在眼中!
苏臻青着一张脸,阴咎的眼更阴了几分。
天蝉国来的北王穆工恪守中庸之道,有规有矩,该装傻时装傻,该狡猾时狡猾,拿捏得当,倒让李睿怎麽套话都问不出天蝉国皇室的详细,更觉天蝉国那一竿子人个个玄乎乎,颇为神秘。老皇帝病倒,北王迟迟不即位,未来皇帝是谁?
穆工时而把视线停在苏昱身上,奇怪着为何苏昱看他的眼神与昨夜看他的眼神不同。昨夜的苏昱眼神更加沉稳,现在的苏昱,似乎比从前见他时还要冷漠上几分。
苏昱看向座上,李睿正附耳与沐心慈说着什麽。苏昱端了满樽的酒,咕咚一口全灌了下去,一抹唇,“吭”的放下酒樽。心头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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