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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折腾了一整夜。
蒋长信发现,多亏了这套衣裳的福,叶宁性致高昂,比平日里都要热情许多,直到天亮,这才体力不支的软在蒋长信怀中,昏昏沉沉睡过去。
叶宁的眼角还挂着朦胧的泪水,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若不是他身子弱,蒋长信真的不能如此放过他,毕竟这次可是叶宁先动手的。
蒋长信勤勤恳恳的伺候着叶宁洗漱,为他清理,抱着叶宁回到软榻上,盖上锦被。有东西绊住了他的脚,低头一看,原来是那件软绵绵轻飘飘的……衣裳。
勉强叫做衣裳。衣裳是做什么用的,蔽体,挡寒,遮阳。而这件衣裳,什么也做不到,因为实在太透了!
蒋长信眼皮一跳,坐在软榻上,轻声道:“宁宁,这衣裳……是你自己去裁缝做的?”
“嗯……?”叶宁迷迷糊糊的睡着,他很困,很累,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绵软软的回答不上来,摇了摇头,想要安安静静的睡觉。
“宁宁……”蒋长信孜孜不倦:“宁宁,先别睡,你告诉我,告诉我便叫你睡,好么?”
“啧……”叶宁发出一声不耐烦的单音,他的眼皮始终黏在一起,根本睁不开,嘟囔道:“不是……”
“不是你?”蒋长信道:“那是谁?”
他谆谆诱导:“宁宁你告诉我是谁,我便不打扰你,好不好?”
叶宁实在不胜其烦,道:“嗯……是程昭,他认识……裁……裁缝……”
说完,蒋长信果然信守诺言,不再打扰叶宁歇息,叶宁很快沉沉的睡过去,坠入香甜的梦乡。
蒋长信挑了挑眉,他就说了,像宁宁如此单纯之人,怎么可能找裁缝制作这样“不着边际”的衣裳。再者说了,他家宁宁平日里一颗心都扑在铺子上,压根儿没有这方面不正经的人脉,若是论起不正经,那还得是程昭。
“程昭啊……”蒋长信阴测测的念叨出来,确保叶宁睡着了,这才转身离开小寝。
“阿嚏!”程昭狠狠打了一个喷嚏,揉了揉鼻子。
自言自语:“受凉了?兴许是,毕竟最近变天儿,早晚都凉一些。”
“嘶……啧,不过……”程昭嘟囔着:“我怎么觉得像是有人在背地里骂我呢?哪个龟孙子,要是让我知道,我必然……”
“必然如何?”一道低沉的声音从后背传来,伴随着一股凉气,凉得好似数九隆冬的凛风……
“啊!”程昭吓了一大跳,道:“主子爷,是您呢!吓死我了。”
蒋长信似笑非笑,将一样东西扔在程昭怀里。程昭被砸了一脸,但是不痛,软绵绵的,还轻飘飘的,用手捋啊捋,道:“主子爷,这是啥啊,您……”
他说到这里,话音突然顿住了,这是啥?
这不是叶宁托他帮忙找裁缝,定制的衣裳么!
程昭眼皮干涩,扎眼都变得很艰难,反而是蒋长信,笑容愈发的“温柔”,道:“程昭,你见多识广,朕问问你,这是什么?”
“衣衣衣……咦——?”程昭打岔:“哎呦,尚书省还有事儿等着我呢,您说说,这没我就不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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