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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渊也没了主见:“主子爷,怎么办?”
蒋长信眼眸一动,立刻拐进不远处的书房,三两下退下黑衣,拿出在书房里的备用衣衫换上,这才折返回主屋儿。
嘭——
房门打开,便见屋中黑灯瞎火的,程昭笔杆条直的躺在软榻上,叶宁只着单薄的里衣,夏日的衣衫又薄又软,贴合着叶宁柔软纤细的腰肢,两条大腿又细又长微微分开半跪半坐在榻牙子上,还保持着一副掀被子的动作。
蒋长信:“……“
蒋长信大步冲过去,一把抱起叶宁,将人搂在怀里,用衣裳遮挡着。
程昭赶紧捂住眼睛,大喊着:“我什么都没看见没看见。”
蒋长信皱眉:“出去。”
程昭一个轱辘从榻上翻下来,连滚带爬的冲出去,还不忘了将门关上。
一时间,主屋儿里只剩下叶宁和蒋长信二人,二人大眼对小眼,四目相对愣了好一阵。
蒋长信先发制人,欲图拐开话题,垂着双眉装可怜:“宁宁,你回来得好晚,我还以为你骗人,不回来了呢。”
叶宁却不吃他这一套,挑眉道:“你刚才不在房中,这么晚去哪里了?”
蒋长信:“……”
两情相悦(2更)
“我……”蒋长信眼眸微微晃动,但反应很快,语气里有些委屈:“当然是去接宁宁了,可是宁宁不在铺子上,我便又回来了。”
叶宁可不是那般好糊弄的,道:“那程昭为何躲在你榻上,分明听到我在叫你,还一言不发?”
蒋长信眼皮一跳,他怎么想到程昭如此“聪敏”,竟然钻进被窝里冒充自己,还被叶宁抓了一个正着。
蒋长信对上叶宁探究的眼神,理直气壮的道:“当然、当然是因为我出去的太晚了,怕阿爹阿娘责怪,便让程昭拦一下子,谁知晓他那么笨,还是被宁宁你发现了。”
蒋长信再次岔开话题,道:“宁宁你好聪明哦,一下子便发现不是我了呢。”
叶宁:“……”
叶宁听着他的回答,有点子合理,但又有点子奇怪。
挑眉道:“你的衣裳,怎么和之前穿得不一样?换衣裳了?”
蒋长信额角隐隐冒汗,叶宁的洞察力不是一般的敏锐,蒋长信自然换了一身衣裳,他方才穿着黑衣,若不是书房里有备用的衣裳,此时已然裸奔了。
蒋长信硬着头皮道:“衣裳脏了,便换一件。”
那件传说中脏掉的衣裳,此时整整齐齐的挂在扇屏上,为了不压出褶子,勤快的程昭还特意展平了,打眼望过去……干干净净,一尘不染,没看到一丁点儿污迹。
叶宁刚要开口询问,蒋长信觉得这样不行,必须夺回主导,于是抱着叶宁回到榻上,道:“宁宁,你是回来陪我睡觉的嘛?原来宁宁没有骗人。”
叶宁:“……”
果然,这一招管用。
叶宁的脸色瞬间变得僵硬,眼神也不再那么锐利,避开蒋长信瞥向另外一面,一个轱辘进了床里面,贴着墙躺下来。
蒋长信立刻退下衣裳,躺在叶宁的外手边,道:“宁宁,时辰不早了,你累了一天,我们快睡觉罢。”
睡觉睡觉睡觉……叶宁脑海中都是睡觉。
其实他与蒋长信也不是头一次同床共枕了,但接吻之后,还是头一次这样肩并肩的躺在一起。
蒋长信的肩膀宽阔,即使叶宁使劲往里靠,他的肩膀还是若有似无的抵着自己的肩膀,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
在无数次“不小心”的触碰之后,叶宁终于忍不了,推了推蒋长信道:“你去外边一点,挤到了我了。”
叶宁支起身子一看,软榻分明那么大,蒋长信恨不能躺在了正中间,外手空着,偏偏要挤自己。
蒋长信则是一脸无辜,这里眨眼睛,道:“宁宁,我挤到你了么?”
叶宁:“……”好像自己很刻薄似的。
蒋长信听话的向外靠了靠,但他这次侧过身来,面朝着叶宁躺下来,也不闭眼,眼巴巴的看着叶宁。
叶宁闭着眼睛,都能感觉到他灼灼然的目光,实在顶不住压力,干脆面朝里躺着,眼不见心不烦。
可叶宁不知晓,自己这样用后背对着蒋长信,其实才是更危险的。
夜色深沉而安宁,漆黑的屋儿里只剩下二人的吐息声,蒋长信深深的凝视着叶宁的背影,薄薄的衣料子柔软贴合,勾勒着叶宁纤细的腰肢,目光流连在那流畅的曲线,还与微微挺翘的臀瓣线条之上。
蒋长信的吐息变得有些紊乱,沙哑的开口:“宁宁,靠墙凉不凉?你往我这里躺一躺。”
叶宁不想理会他,装作睡着了,可蒋长信却孜孜不倦的扒拉他,叶宁实在无法自拔,睁开眼睛回头瞪了他一眼,道:“什么天气还凉?”
蒋长信嘿嘿傻笑,道:“可是宁宁你身子弱,什么天气都要注意一些才是。”
叶宁心里乱糟糟的,思忖了半天,还是决定开口,他觉得自己若是不正面教育蒋长信,按照蒋长信的孩子心性,保证下次还要“犯错”,难不成便要这样尴尬下去了?
叶宁清了清嗓子,道:“亲吻……是对自己喜欢的人才能做的事情,你要记清楚了。”
蒋长信认真地看着叶宁,点点头:“哦,我记住了。”
叶宁狠狠的松出一口气,甚好,说出口也没什么,蒋长信虽然是个“笨小孩”,但胜在虚心求学,应当可以记住,如此一来……
不等叶宁这一口气吐出来,蒋长信突然撑起身体,靠向叶宁。
叶宁只觉得黑夜更加黑暗,蒋长信高大的身躯投下一片宽阔的阴影,瞬间将自己笼罩起来,然后那张俊美刚毅的容颜,不断放大,又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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