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归墟塔外的十里荒原,风声都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过滤,变得沉闷而迟滞。
林亦席地而坐,呼吸平稳得像一尊雕像。
在她面前,十根晶莹剔透的玉签以一种玄奥的规律插入干燥的泥土中,构成一个不规则的环形阵列。
它们并非随意摆放,每一根玉签的位置,都精确对应着她从问心台记忆中剥离出的能量节点。
这便是她耗费数日推演出的空间共振模型,一个粗糙但野心勃勃的尝试。
“理论上,只要我能同时稳定操控十个以上的同步点,就能在归墟塔的法则监视下,短暂制造出一片不被干扰的‘私人领域’。”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对自己,也像是在对身旁悬浮的胚胎牌说话。
话音落下,她指尖萦绕的一缕星芒,如游鱼般精准地注入位于阵列中心的那根主签。
嗡——
一声肉耳无法捕捉的低鸣扩散开来。
刹那间,以林亦为中心,方圆三丈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琥珀。
一只恰好飞掠而过的沙雀,在闯入这片区域的瞬间,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惊叫着折向绕行。
连头顶毒辣的阳光,在投射到这片区域边缘时,都生了肉眼可见的偏折,形成一圈微不可查的涟漪。
“成功了!”阿芜的意识体在胚胎牌中出一声惊喜的欢呼,数据流飞闪动,记录着每一个变化,“有效作用范围比上次模拟扩大了三倍!而且你的神魂没有出现能量反噬迹象!林亦,你是个天才!”
林亦却没有立刻放松,她仔细感受着领域内每一寸空间的细微变化,直到确认这片“私人领域”稳定下来,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额角已渗出细密的汗珠。
这短暂的操控,对她神魂的消耗远想象。
就在她调息的间隙,阿芜的声音再度响起,只是这一次,惊喜荡然无存,只剩下一种冰冷彻骨的凝重。
它一直在利用这片难得的“安全区”,全拆解之前从拾枝身上获得的玉简残片,并与胚胎牌深处锁死的日志进行交叉比对。
“林亦,我可能……拼凑出了一部分真相。”阿芜的语调艰涩,“‘摹心镜’系统,并非一个独立的筛选工具。它更像一个……端口,一个连接着某个更庞大主控中枢的端口。根据残片上的零星记载,那个中枢被称为‘源典阁’。”
“源典阁?”林亦皱眉,这个名字她闻所未闻。
“是的。它的职能,是收集所有‘皇裔模板’在各个试炼世界中的数据,包括你的,也包括拾枝那样的复制体。然后,它会通过海量数据分析,演算并生成一条‘最优进化路径’。所有不符合这条路径的行为、情绪、甚至思想,都会被判定为‘冗余数据’或‘病毒’。”
阿芜的意识体微微颤抖,似乎被自己分析出的结论所震撼:“所以,他们不是想单纯地杀死你。对于一个庞大的系统而言,一个生命体的死亡毫无意义。他们是想……格式化你。抹去你所有‘错误’的情绪和记忆,把你变成一个符合‘最优进化路径’的、完全可读、可控的‘标准版本’。”
格式化。
这个冰冷的词汇,比“死亡”更让林亦感到不寒而栗。
那意味着她不再是她,只是一个被抽离了所有灵魂特质,只剩下“林昭昭公主”这个身份的空壳。
那些痛苦的、挣扎的、快乐的、不甘的过往,都将被视为垃圾数据,一键清空。
远处,一道瘦削的影子如钉子般钉在沙丘上。
影十三面无表情地站着,手中那块记录用的竹板早已被他擦拭得一片空白,可他的手指,却依旧在上面机械地划动着,仿佛在记录着什么。
“目标心跳频率……每息七十二次,较昨夜沉睡时慢七息。嘴角上扬次数……三,不符合既定情绪低落期行为曲线。”他低声自语,声音小到只有自己能听见。
他的系统正在出警报,目标的行为模式偏离预设轨道的幅度越来越大。
然而,他顿了顿,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第一次没有聚焦在冰冷的数据上,而是越过荒原,望向那个正在调试着神秘领域的背影。
那个背影不属于他记忆中任何一个版本的“公主”,没有那种与生俱来的高傲,也没有被精心教养出的优雅,反而透着一种在泥泞中挣扎求生的顽强与鲜活。
“为什么……”影十三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一种陌生的困惑感在他核心程序中蔓延,“她越不像‘公主’,我越觉得……这才是真实的?”
话音未落,他眉心处猛地闪过一丝极细的红光,像是一道强制清除错误的指令。
他身体微微一僵,眼神瞬间恢复了古井无波的漠然。
但他垂在身侧的右手,却在系统恢复正常的最后一刹那,悄悄偏离了原本记录的轨迹,用指尖在身旁的沙地上,轻轻划出了一道歪歪扭扭的弧线。
那道弧线,像极了三天前,林亦在练习操控能量时,因脱力而摔倒时在沙地上留下的痕迹。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