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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不少注意事项,什么上了婚车,不能回头,什么中午十二点之前由“好命人”铺床。
江繁一指铺床后面的字问:“床上要摆放红枣、花生、桂圆、莲子,还要压床娃娃,妈,我跟周岩理是男的,我俩造不出来小娃娃啊。”
“哎呀,”老妈说他大惊小怪,“这是老祖宗几千年流传下来的,差不了的,就算你俩造不出小娃娃,也是美好寓意,保不准以后你们会领养娃娃呢?”
江繁:“行吧。”
按照习俗,婚礼前一夜两位新人不能住在一起,江繁跟周岩理得各睡各家。
这段时间一直是两个人生活,冷不丁要自己一个人睡了,江繁很不习惯。
江繁躺在自家大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脸上还糊了张面膜,面膜是老妈给他的,让他睡觉前贴一贴。
江繁贴着面膜跟周岩理打视频电话,他以前也没怎么敷过面膜,手上也弄得黏糊糊的,直接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闭着眼睛跟周岩理说话。
“你在干嘛呢?”
“我在整理明天用到的东西,还有几个流程我再熟悉一下。”
江繁感叹一声:“第一回结婚,没经验。”
“怎么?你还想有经验吗?”周岩理的声音穿过来,贴着江繁左耳朵。
江繁缩缩脖子,用肩头蹭了蹭发痒的耳垂,他在笑,脸上的面膜也跟着皱了:“岩理啊,这我就要批评你了,又敏感了不是。”
周岩理不听批评,继续说:“想有经验也不行,这辈子,你就只能结这一回。”
本来江繁不想睡,跟周岩理说着话,睡意很快就来了。
就快睡着时,视频那头的周岩理提醒他把面膜撕掉,去洗洗脸再睡。
江繁一个激灵又醒了,脸上的面膜已经干了,他听了周岩理的话,撕掉面膜,洗了把脸才睡。
江繁发誓,他这辈子起得最早的一次,就是结婚这天。
凌晨4点半,江繁是被敲门声给吵醒的,老妈领着造型师进来了,江繁感觉自己才眯上眼,好像上一秒他还在跟周岩理开视频呢。
“妈,这才几点?”江繁揉揉眼,“外头天都没亮呢。”
“昨天给你看的行程单你忘了?要先做造型,”老妈在江繁胳膊上拍了一把,“赶紧去洗个澡,伴郎团马上就到。”
江繁打着哈欠进了浴室,快速洗了个澡,出来时手机亮了,周岩理给他发了条信息:“早啊,我的新郎。”
江繁也回了一样的:“早啊,我的新郎。”
江繁的脸无可挑剔,化妆师挑不出瑕疵来,就连粉底都是多余的,造型师只给他弄了弄头发,摄影师已经在旁边录像了,江繁还对着镜头说:“周岩理,等着,我一会儿就去接你。”
江繁换好衣服,新郎团也到了,郁子真跟程旭尧一左一右,身后还跟了一串儿。
吉时一到,江繁领着一帮伴郎团,呼啦啦一起去周家接亲。
周家一片喜红色,红地毯一直铺到小区门口,就连沿路的树上都贴了红色双喜字,有人专门给过路的人发喜糖,恭喜声没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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