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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就看白黎了。
12
万众瞩目之下,白黎牵着许闻廷的手,以一种锋芒毕露的姿态,昂首挺胸踏入了会馆。
他还特地晃了晃和许闻廷十指相扣的手,脸上写着几个大字,回敬给每一个打量他、想要看他八卦的人——
不、好、意、思,是我先甩的他。
扫视一圈,白黎看见另一边的江应笙。
白黎:“许闻廷,你一定牵好我,我担心我会忍不住。”
听了这话,许闻廷一愣,他是知道白黎一直都拿他当作江应笙的对比替身的,白黎也说过这个世界上他最讨厌的家伙就是江应笙——可是,谁说得准呢?他们之间总归还有将近二十年的两小无猜竹马情。
更别提,比起他,谁都知道,江应笙才是最和白黎门当户对的那一个。
一秒钟的时间,他又想了很多。
旁边的白黎狠狠磨牙,接上刚才的话,“我怕忍不住冲过去对他先杀之而后快,这样宴会就不用办了,改开他江应笙的追悼会,正好人也齐。”
他转头看见许闻廷比起平常稍显严肃的表情,很疑惑:“你怎么了么?人太多你紧张了?”
不应该啊,许闻廷的心理素质很强大的。
许闻廷知道自己多想了,微笑摇头:“不,什么也没有,少爷。”
13
接下来的事也正如白黎在这之前预想的一般顺理成章。
上来试探的人没有一个不被许闻廷的铜墙铁壁击退,他们用圈子里引以为傲的那些东西去试探许闻廷,却反被许闻廷云淡风轻地击败,溃不成军,只能灰溜溜走开。
“哈哈哈哈,你有没有看见他的脸,整个都黑了,好好笑,”正经场合,到底还是要给人面子,直到人走了,白黎才笑出来,为了不太明目张胆,侧脸贴着许闻廷的手臂挡住笑,“白痴,活该被气死。”
许闻廷看他这样开心,原本应付人的淡笑加深,也往他那里靠了点,低头凑在他耳旁问:“又是少爷的熟人?”
其实这样说话,温热的气息打在耳廓上会让人不自在,但从刚才开始他们俩就这样讲悄悄话,白黎已经习惯了。
“他以前喜欢扯我的头发,后来被我带着保镖拿绳子掉在树上吊了几个小时,一直记恨我到现在。”白黎撇撇嘴。
他还是oga时,有一段时间留的是长发,家里人说他那样漂亮些,但他经常因为头发的事情被嘲笑。有一回被笑得严重,白黎当天晚上回家就自己拿剪刀乱剪一通,然后第二天顶着那一头鸡窝上学去堵人,报复带头嘲笑他的那个alpha。
“我就知道我没看错你,果然解气。”
白黎又用只能看见许闻廷一个人的眼神来看许闻廷,宝石一样晶莹光彩的眼眸里,只有他一个人,好像真的很喜欢他,尽管和许闻廷想要的那种喜欢不一样,尽管不一样,许闻廷却很想、很想在此刻吻他。
非常的不合时宜的,想要吻他。
14
不知道哪对ao情侣在什么地方乱来,泄露出信息素,开始引起暴动,在场的很多都是血性方刚的年轻人,会场很快一团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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