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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那妖物临死反扑的诡计,远不止于此。
山谷另一侧,原本被苏渺吩咐待在安全处的弄月,因担心佛子,竟偷偷跟了过来,恰好被弥漫开的粉红瘴气笼罩了个正着!
她修为浅薄,心性单纯,几乎瞬间中招!一股莫名的燥热涌遍全身,眼前幻象丛生,全是佛子的脸——冷清的、无奈的、偶尔流露出极淡温和的……她只觉得口干舌燥,下意识地朝着记忆中佛子所在的方向跌跌撞撞走去。
“佛子……好热……”她无意识地呢喃着,扯开了些衣襟。
当弄月的身影如同迷失方向的幼鹿,闯入这片被欲望瘴气笼罩的绝地时,玄净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他看到她了。
那双被欲念染红的眸子里,只剩下她一人。
“弄月……”他低哑地唤了一声,不再是平日清冷的佛号,而是带着一种近乎野兽般的嘶哑与渴望。
弄月迷迷糊糊地循声望去,看到玄净靠在石壁上,似乎很不舒服。她本能地就想靠近:“佛子,你怎么……”
话未说完,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攫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狠狠拽了过去!天旋地转间,后背撞上冰冷粗糙的石壁,而身前,却是佛子滚烫得吓人的胸膛!
他将她牢牢困在了山壁与他身体之间,灼热的呼吸喷薄在她颈侧,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危险又迷人的气息。
“佛子?”弄月被这突如其来的粗暴吓到了,挣扎了一下,却被箍得更紧。她仰起脸,对上他那双猩红的、充满了陌生情绪的眼睛,心里害怕,却又隐隐生出一丝古怪的悸动。
玄净低头,目光死死锁住她微张的、泛着水光的唇瓣,喉结剧烈滚动。最后一丝清明在疯狂叫嚣着推开她,身体却背叛了意志,猛地压了下去!
那不是佛子的吻,而是掠夺,是吞噬,是压抑了太久的情欲彻底决堤的疯狂。带着佛门清气的檀香与她身上独有的甜腻气息粗暴地交融,唇齿间是近乎疼痛的厮磨。
弄月彻底懵了,大脑一片空白,(删)那被瘴气勾起的燥热仿佛找到了宣泄口,让她四肢发软,(删)发出自己都听不懂的呜咽。
这声呜咽如同最烈的催化,彻底焚尽了玄净最后的理智。
冰冷的山石与滚烫的肌肤形成刺骨的对比。弄月疼得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那一声声带着哭腔的“佛子”,像冰锥刺入玄净沸腾的血液,让他动作有瞬间的僵硬。他抬起头,看到她泪眼婆娑、满是惊惧和疼痛的小脸,那双总是清澈的眼睛里映照出他自己此刻疯狂而陌生的倒影。
一丝剧烈的痛楚猛地攥紧了他的心脏。
他在做什么?
他竟在对她……
滔天的悔恨与自我厌恶瞬间涌上,几乎要将他淹没。(删)
欲望与理智将他撕扯成两半。
最终,那积累了太久、压抑得太深的情感,借着妖物的诡计,冲垮了所有堤防。
他闭上眼,不敢再看她的眼睛,只是将脸深深埋进她的颈窝,带着一种绝望的、近乎哀求般的温柔,试图安抚身下颤抖的小狐狸。
(删)
弄月意识模糊间(删)
与她想象中“甜甜的元阳”完全不同,那是一种更霸道、更深刻、直击灵魂的力量冲刷。
(删)
这一夜,山谷深处,佛子破了清规,狐狸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月光惨白,照见一地凌乱的僧衣与破碎的禅心。
当黎明的最初一丝微光穿透弥漫的瘴气,照亮这片狼藉之地时,玄净眼中的猩红早已褪去,只剩下死寂的灰败。
他怔怔地看着怀中昏睡过去的弄月,她脸上泪痕未干,嘴角却无意识地微微上扬,仿佛做了一个极好的梦。而她身上,属于他的气息,浓郁得刺鼻。
昨夜那疯狂而罪恶的画面,一幕幕清晰地回放,如同最锋利的刀刃,将他引以为傲的禅心割得支离破碎。
他……终究还是堕入了无边业障。
苏渺早已驱散了周遭瘴气,此刻站在不远处,背对着他们,身影僵硬。他听到了所有动静,却无力阻止,也无法介入。
玄净缓缓地、极其艰难地起身,捡起地上破损的僧衣,机械地穿上,试图掩盖一切痕迹,却掩不住那从骨子里透出的绝望与自我厌弃。
他修禅多年,一心向佛,最终……却败给了最原始的欲望,伤了他最想护住的人。
成佛之路,至此已断。
他站在那里,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魂魄,只剩下一个冰冷的、背负着沉重罪孽的空壳。
而弄月,在晨曦中悠悠转醒,身体酸疼得厉害,脑子也晕乎乎的。她眨了眨眼,看到站在不远处、背影僵直的佛子,下意识地咂咂嘴,似乎在回味什么。
然后,她像是突然想起了最重要的事,眼睛猛地睁大,也顾不上疼了,一骨碌坐起来,兴奋地朝着玄净喊道:
“佛子佛子!我如愿以偿啦!”
“你的元阳……呃……好像不完全是苦的!”她皱着鼻子,努力寻找合适的词汇来形容那复杂的感觉,“就是……有点……的,但是……嗯……好像还挺有用的
她丝毫未察觉玄净那死寂般的绝望,只顾着为自己终于实现了伟大梦想而欢欣鼓舞,甚至带着点小小的得意和分享的喜悦。
玄净的背影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没有回头。
弄月欢快的声音如同最锋利的冰锥,狠狠刺入玄净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他背影剧烈地一颤,几乎要站立不稳。
她x到了
她还在品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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