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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第1页）

她失败了……彻底失败了……他宁愿忍着药性的折磨，也要去找那个贱人！巨大的羞辱和绝望，将她彻底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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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还未亮，沈聿中药发狂、从锦瑟院一路闯到兰馨苑的事情，已经如同插了翅膀般传遍了侯府上下每一个角落，自然也传到了老夫人的耳中。

福寿堂内，气压低得吓人。

李嫣然跪在冰冷的地面上，头发散乱，妆容哭花，早已没了往日的高傲，只剩下狼狈和恐惧。

沈老夫人面沉如水，手中佛珠捻得飞快，显示着她极度的愤怒。她看着跪在地上的李嫣然，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失望和厌恶。

“好！好一个李家嫡女！好一个侯府主母！”老夫人声音冰冷，每一个字都像鞭子抽在李嫣然心上，“竟用出这等江湖上下三滥的腌臜手段！你对聿儿用那种虎狼之药！你是想毁了他的身子不成？！”

李嫣然吓得浑身发抖，哭喊着辩解：“母亲息怒！儿媳……儿媳只是一时糊涂……只是想……想早日为侯爷开枝散叶……”

“闭嘴！”老夫人猛地一拍桌子，“开枝散叶？你用这等手段，即便怀上了，我沈家也不敢要你这等心思歹毒之妇生下的孩子！”

她站起身，走到李嫣然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锐利如刀：“更何况，你用了药，却连男人的心都抓不住！聿儿宁可忍着那般痛苦也要去找别人！李嫣然，你除了会这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你还会什么？你简直丢尽了李家的脸！也丢尽了我侯府主母的脸！”

这番话，如同最锋利的刀子，将李嫣然最后一点尊严也剥得干干净净！字字句句都在骂她歹毒，骂她无用，骂她连用手段都留不住男人！

李嫣然瘫软在地，哭得几乎昏死过去。

老夫人厌恶地瞥了她一眼，冷声道：“滚回你的锦瑟院去！没有我的吩咐，不许踏出院子一步！好好闭门思过！若再敢动这些歪心思，休怪老身不顾两家的情面！”

李嫣然被丫鬟搀扶着，如同丧家之犬般离开了福寿堂。

老夫人疲惫地闭上眼，揉着眉心。她知道，经过此事，这侯府的后院，是再也无法安宁了。而那个看似柔弱的弄月……在聿儿心中的地位，怕是再也无人能撼动了。

只是那虎狼之药……想起儿子昨夜那般模样，老夫人心中又是一阵揪痛和后怕。

晨光熹微，透过窗棂洒入内室。

沈聿率先醒来，昨夜那场由药物催发的、近乎失控的疯狂欢爱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让他瞬间彻底清醒。他猛地侧头，看向身侧依旧沉睡的弄月。

这一看，他的心狠狠揪了起来，涌上铺天盖地的疼惜与愧疚。

只见弄月苍白的小脸上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眼下有着明显的青影，显然是一夜未曾安眠。更刺目的是，她纤细的脖颈、精致的锁骨乃至圆润的肩头上，布满了青紫交错的吻痕和指印，甚至软绵处还有细微的破皮，足以想见昨夜他失控之下，力道是何等粗暴。

她露在锦被外的一截手腕上，也有一圈明显的红痕，是他情急之下紧紧箍握留下的。

沈聿呼吸一窒，心中充满了懊悔和自责。他竟被药物控制，如此伤了她！他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一角，想查看她是否还有别的伤处，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细微的动作还是惊醒了弄月。她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在看到沈聿的瞬间，她眼中下意识地闪过一丝恐惧，身体几不可察地往后缩了一下，如同受惊的小动物。

这个细微的躲闪，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了沈聿心里。

“弄月……”他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愧疚，伸手想去碰触她的脸颊，却又怕惊到她，手僵在半空，“我……我昨夜……伤到你了是不是？很疼吗？”

弄月看着他眼中真切的懊悔和疼惜，那丝恐惧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委屈。她眼圈瞬间就红了，泪水如同断线的珠子，无声地滚落下来，却咬着唇，轻轻摇了摇头，声音细弱沙哑：“不……不疼的……侯爷没事就好……”

她越是这般强忍委屈，故作坚强，沈聿就越是心疼得无以复加。他不再犹豫，将她连人带被轻轻拥入怀中，避开她的伤处，小心翼翼地拍抚着她的背，迭声安慰：“是我不好，是我混账！让你受委屈了……以后再也不会了！绝不会再发生这种事！”

他的怀抱温暖而安全，带着他特有的清冽气息。弄月依偎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真切的懊悔和呵护，这才仿佛卸下了所有坚强，小声地啜泣起来，肩膀微微颤抖，眼泪很快浸湿了他胸前的寝衣。

“侯爷昨夜……好吓人……”她抽噎着，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后怕，“妾身好怕……怕侯爷伤了身子……也怕……”她似乎难以启齿，将脸埋得更深。

沈聿知道她怕什么，怕他那样疯狂的模样，怕他伤了她。他心中对李嫣然的厌恶瞬间达到了顶峰！那个毒妇！竟用如此下作的手段，不仅差点毁了他的身体，更吓坏了他心尖上的人！

“不怕了，不怕了。”他柔声安抚，下巴轻轻摩挲着她的发顶，“都是李嫣然的错！我定不会轻饶了她！”

听到他主动提及李嫣然并毫不掩饰的厌恶，弄月心中冷笑，面上却哭得更加可怜无助，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小手轻轻抓住他的衣襟，带着哭腔软语哀求：“侯爷……妾身知道弟妹也是一时糊涂……求您……求您别太责怪她……若是传了出去，于侯爷、于沈家名声都不好……妾身受些委屈没什么的，只要侯爷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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