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286章突发意外
同着徐升到了皇宫,散了禁卫军,三人便向御书房赶去。
到了御书房,两人发现苏文桢和叶婉凝正坐在那里似是在等着她们,笑了笑,两人便落了坐。
看着两人点了点头,苏文桢开口道:“想来两位公主已经知道了叫你们过来的原因了。”
“那是自然。”瞥了苏文桢一眼,藏月冷笑着开口道:“晋王爷为了对付琉珠,可是费劲了心思啊。”
没有答话,苏文桢转过头看向琉珠开口道:“不晓得琉珠公主有什麽要解释的。”
“既然王爷执意说是琉珠做的。”转过头,瞥了苏文桢一眼不待琉珠开口,藏月便开口道:“那便叫当事人过来吧,让她再说说,说清楚到底是不是琉珠,不然……”她挑了挑眉开口道:“我们琉珠不是冤枉的厉害?”
点了点头,苏文桢望向徐升道:“将那个宫女带上来吧。”
“是。”说完,徐升便退了下去,不一会儿,便带着一个宫女走了上来,“王爷。”行了个礼,徐升将那个宫女带到厅堂正中央跪了下来。
点了点头,苏文桢看向那宫女开口道:“好了,现在你将方才在天牢内说的那番话再次说一遍吧。”抿了抿唇,苏文桢接着开口道:“是谁指使的你这麽做的?”
“都是琉珠公主指使的……”那宫女身上有着伤,但是教之前叶婉凝见到的样子,已经干净多了,想来是被处理过。
坐在前方,叶婉凝默不作声的看着眼前的场景,她看了看那宫女,又看了看坐在不远处的琉珠和藏月两人,却见着两人面无异色,她不由得一愣,皱起了眉,她只觉得疑惑万分,为什麽看她们的样子,像是什麽都没有发生一般?难道她们不怕麽?
“想来两位公主都听清楚了吧?”看了那宫女一眼,苏文桢将目光转向琉珠和藏月开口道:“不晓得两位公主对这番话有什麽好解释的?”
“自然是没有好解释的。”看着苏文桢,琉珠笑了笑开口道:“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不是麽?”
“那依琉珠你的意思……”有些疑惑的看了琉珠一眼,苏文哲也有些猜不到她心里在打着什麽算盘,难不成……她们真的松了口要承认她们害了馥儿并且出卖楚国的事实了?
“没什麽意思。”伸手撑着下巴,琉珠看着苏文桢一脸慵懒的开口道:“不过,方才我说的人证物证俱在,是建立在都是事实的基础上,可是……”她突然咯咯的笑了起来,“可是若是这宫女说的都是假的呢?”
“你什麽意思?”还没待苏文桢开口,一旁的叶婉凝便有些沉不住气了,看着琉珠,她皱着眉开口道:“难不成你的意思是,是我们编造了这个事情来嫁祸你咯?”
“我自然是没有这个意思的。”收了手,琉珠正襟危坐,“晋王爷想来是没有精力去做这件事的,不过……”转过头,她看了叶婉凝一眼开口道:“不过,晋王妃有没有这个闲情逸致我就不知道了。”
“你!”见到此刻琉珠还想拉自己下水,叶婉凝只觉得气不打一处来,拍了桌子,才想起身同她争执,却被苏文桢给一把拦住了。
早先觉得这两人进书房时就有些不对劲,如今看来,这其中肯定是有些猫腻,皱了皱眉,苏文桢看着琉珠开口道:“不晓得琉珠公主这话从何而来,盘问这宫女时,本王一直在场,她之前一直在伺机嫁祸给晋王妃,也是本王都看在眼里的,之後她受不了盘问终于松了口说幕後指使人是你,不晓得,这件事同王妃又有什麽关系?”
听到这话,琉珠眯了眯眼,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若是她还是一味的将罪怪在叶婉凝的身上,那她就是傻了,顿了顿,她看着苏文桢满脸笑容的开口道:“既然王爷都这麽说了,若是琉珠还死咬着不放,那便是琉珠的不是了。”顿了顿,她又看着那跪在地上的宫女开口道:“既然王爷说,她说是我指使的她,那不知道,王爷敢不敢让她同我对峙?”
对峙?听到这话,苏文桢心下一沉,看来她们是有备而来,那麽……他们错过的地方究竟是哪里呢?看着琉珠满是挑衅的眼神,苏文桢轻抿着薄唇点了点头道:“若是公主想,那便去吧。”
“既然如此,那我便不客气了。”说完,琉珠便起身,走到那宫女面前蹲了下来开口道:“方才你说,是本宫指使的你……”说着,她看向那宫女,脸色忽然一变,“你再看看,看清楚些,到底是不是本宫?”
“是……”那宫女才想说是,却见着她脸色忽然一白,她身子猛地朝後一倒,转过头看向苏文桢,她惊恐的睁大了双眼一边磕头一边哭喊道:“王爷恕罪!王爷恕罪!都是奴婢的错!不是琉珠公主!不是她!奴婢是乱说的!奴婢是乱说的!”
苏文桢坐在那宫女对面,琉珠上前问话时,他清楚的看见了那宫女表情的变化,那宫女後退时,他便意识到了不好,但是来不及阻止,那宫女便将他最不愿意听见的话说出了口,他眸子一暗,究竟是怎麽回事?
“不是这样的……”面对那宫女忽然的改口,叶婉凝不由得有些懵了,她猛地一下站起身看着那宫女开口道:“方才你在天牢中不是这麽说的!”
“王妃……”那宫女转过头,看着叶婉凝,眼中含着泪开口道:“您别再逼奴婢了……奴婢心中真的过意不去……不是琉珠公主……真的不是琉珠公主……”
“那陷害馥儿你就过意的去了麽!”突然上前,叶婉凝死死的揪住那宫女的衣领开口道:“馥儿也是无辜的!你为什麽要陷害她!为什麽!”
“啊!救命啊!杀人啦!”面对叶婉凝突如其来的动作,那宫女被吓了一大跳,连忙大喊道:“快来人啊!救命啊!救救我!”
心中知道她不好受,苏文桢连忙上前,将叶婉凝抱住,“婉凝,别闹了!”
“放开我!”被苏文桢拉离了那宫女,叶婉凝忍不住大哭起来,“你别拉着我!她们都在说谎!你没听出来吗!你难道没有听出来吗?”
“好了好了。”伸手拍着她的背,苏文桢只觉得有话说不出口,他要怎麽安慰她的好……他晓得这一切都是谎言,可是没有确凿的证据,他不能将这两人捉拿归案不是麽?她的泪滴落在手臂上,苏文桢只觉得滚烫,她难受,他心中也难受……
“看来晋王妃是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啊。”见到叶婉凝这副模样,琉珠只觉得心中爽快异常,她冷着声嘲讽道:“还是她觉得只有我是真凶她才会好过?我看,这幕後指使人是她才是!”
“琉珠!”听到这话,一旁的藏月连声呵斥道:“怎麽说话的!”皱着眉,她接着开口道:“怎麽可能是晋王妃呢!晋王妃肯定没有这个意思,她心胸这麽宽阔!”
知道这两个人在暗中嘲讽自己,叶婉凝却只觉得心累,她没有力气同她们反驳,泪水止不住的留下,一切都完了,一切都完了,她答应的……答应的要救馥儿的也完了,本来若是今日顺利的话,她便能将馥儿救出来,并将琉珠抓住,可是最後呢……最後还是功亏一篑……这是为什麽?为什麽?
见着怀中的人终于停止了挣扎,苏文桢长舒了一口气,他转过头冲着徐升使了个眼色,便一把将叶婉凝打横抱起,冲着琉珠和藏月两人深深的鞠了个躬,他满是歉意的开口道:“今日真是打扰两位了,是本王的失职,等会子徐升会将你们送回行宫的。”说完,他便抱着叶婉凝转身离开。
“姐姐!”见着苏文桢头也不回的背影,琉珠气的直跺脚,她抓住藏月的衣袖,低声道:“你看看,他根本就没有将你放在眼里!”
伸手拍了拍琉珠的手背,藏月示意她不要多说话,转过头,她看向徐升开口道:“徐将军还是将这宫女先带走吧,看着晦气。”
“是。”连忙指挥着一旁的禁卫军将那宫女带了下去,徐升看向琉珠和藏月两人开口道:“公主,让微臣护送你们回去。”
沉吟了半晌,藏月点了点头道:“好。”
回了行宫,琉珠终于改了之前严肃与认真,趴在藏月的身上便开始撒起娇来。
“姐姐,你这一招真是厉害。”看着藏月,琉珠的眼里闪着崇拜的光芒,“你让我假装镇定,你又故意装作很紧张,将这些人骗的团团转,你看当时叶婉凝那表情,真是笑死我了!”
“别得意。”伸手满是宠溺的拍了拍琉珠的头,藏月开口道:“现在我们最大的危险还没有解除。”
“什麽危险?”看了看藏月,琉珠眨巴着眼开口道:“那宫女不是已经被我们治的服服帖帖的麽?”伸手将袖中的手帕拿出来,琉珠递给藏月开口道:“若不是看见这手帕,那宫女也不会这麽害怕。”
“那是自然。”笑了笑,藏月开口道:“这可是她的亲妹妹的贴身用品,她只有这麽一个亲人,哪里不会在意?不过……”想到了什麽,她神色一凛,看着琉珠开口道:“我们还是不能大意。”
“姐姐你的意思是……”看着藏月,琉珠一怔。
“苏文桢随时会发现里面的猫腻,所以……”她眼神中闪过一丝狠戾,“我们要尽快将那个宫女处理掉,死人永远是最安全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