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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导演（第1页）

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五个人纠缠在一起，喘息声、呻吟声、肉体碰撞声不绝于耳。

林薇已经数不清自己经历了多少次高潮，身体像是不是自己的一样，只能被动地响应着各种刺激…

派对于凌晨三点才逐渐散去。

林薇已经记不清自己喝了多少，与多少人生了关系。

她的记忆支离破碎，只剩下一些感官片段不同手感的抚摸，各种味道的亲吻，以及连续的高潮带来的极度疲惫。

回到套房时，天已微亮。王志远似乎还有精力，但林薇已经累得睁不开眼。

“睡吧。”王志远说，递给她一杯水，“明天——应该是今天下午，我带你去见几个人。”

林薇接过水一饮而尽，很快沉入梦乡。

梦中她仍在海上漂泊，但不再是在小船上，而是在一艘巨大的豪华游轮上，周围是无数渴望的手和身体，将她拉入深不见底的欲望海洋…

第二天下午，林薇被电话铃声吵醒。头痛欲裂，身体像是被卡车碾过一样酸痛。她摸索着接起电话，是周倩的声音。

醒了吗？感觉怎么样？周倩的语气轻松，像是询问一次普通聚会后的感受。

林薇揉着太阳穴，努力回忆昨晚的细节“头好痛…我昨天是不是喝太多了？”

周倩笑了“何止是喝多了。听说你成了派对明星啊，王总很满意。”

零碎的记忆片段涌入脑海众目睽睽下的高潮，后庭被贯穿的疼痛与快感，手中那个能给人带来痛苦与愉悦的遥控器、多人狂欢…林薇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

我…我做了那么多…她不知该如何形容。

“放松，大家都这样。”周倩安慰道，“第一次总会有些冲击，习惯了就会享受的。对了，王总让我告诉你，下午四点有个小型聚会，在顶层阳光甲板。记得穿漂亮点，今天有重要客人。”

挂断电话后，林薇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奢华的地毯上形成一道光斑。

她看着那道阳光，突然想起了学校图书馆里同样形状的光斑，那时她总是和陈浩一起在那里复习功课。

陈浩。这个名字像一盆冷水浇在她头上。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昨天做了什么，以及这意味着什么。

她急忙找到手机，上面有几条未读消息，都是陈浩来的。最后一条是“宝贝，怎么一直不回消息？担心你，看到回电。”

林薇的心揪紧了。她该怎么回复？说她在一个豪华游轮上参加性派对，所以没时间回消息？

最终，她只能回复“昨天和学姐们聚会，喝多了刚醒。我很好，别担心。”

几乎是立刻，陈浩的电话就打来了。林薇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薇薇！你吓死我了！“陈浩的声音充满担忧，”怎么喝那么多？没事吧？”

听到熟悉的声音，林薇的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她强装镇定“没事啦，就是普通的聚会嘛。你怎么样？”

“我还能怎么样，就是想你呗。”陈浩的声音柔和下来，“暑假快到了，我已经在看去三亚的机票了。这次我要打两份工，多攒点钱，好好陪你玩。”

林薇的心更痛了。陈浩为了来看她，总是省吃俭用打零工，而她一夜之间就赚到了他半年才能攒下的钱，用他最珍视的东西去交换。

“怎么了？怎么不说话？”陈浩问。

“没什么，”林薇擦掉眼泪，“就是有点想你。”

“我也想你。等见面了，我要好好抱抱你，就像上次那样，记得吗？在你们学校后海边那个小旅馆…”

林薇记得。

那是寒假的时候，陈浩来看她，他们租了一个便宜的小旅馆房间。

房间很简陋，但窗外就是大海。

他们做爱后相拥而眠，听着海浪声入睡。

那是她感到最幸福的时刻之一。

而现在，她躺在豪华游轮的套房里，身上还残留着陌生男人的气味和精液，听着同样的大海声音，却感到前所未有的空虚和罪恶。

又聊了几句后，林薇借口还要休息挂断了电话。

她冲进浴室，打开淋浴，让热水冲刷身体。

她用力搓洗皮肤，试图洗去昨晚的所有痕迹和记忆，但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走出浴室时，林薇注意到床头柜上放着一个新的信封，比昨天的更厚。她打开一看，里面是两叠整齐的百元大钞。两万元。

旁边还有一张纸条“给你的奖励。下午四点，顶层甲板见。穿白色。——王”

林薇看着那些钱，突然感到一阵反胃。她冲进卫生间干呕起来，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两万元。父亲一个月的医疗费。她半年的学费和生活费。一夜的代价。

她缓缓坐在地上，抱着膝盖，无声地哭泣。

但很快，她擦干眼泪，站起身。

既然已经走上了这条路，就没有回头余地了。

至少父亲能得到更好的治疗，至少她不必辍学，至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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