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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2)
都说人在濒死之际,一些过往印象深刻的画面会像走马灯一般在脑海浮现。在混沌空间里穿梭的黎愁不禁疑问:
他从未经历眼前此事,可为何这一幕幕就好像是真实发生过一样?
不过,眼前的云涯与自己印象中的云涯还是有很大差别。
孤傲,锋利,甚至带着一丝不羁,全然没有现实生活中那卑躬屈膝的姿态。
说不出是什麽滋味,黎愁心里总隐隐觉得,云涯好像就该是这模样。
但是,在转瞬即逝的梦境中,人的变化简直如翻书一样快。
这一次,当黎愁迫不及待地从混沌中睁开眼时,映入眼帘的,是较平日里不同,稍显局促的云涯。
书房内,案台前,云涯手里捏着一本书,神色极不自然。
像是鼓起极大的勇气,在半晌的沉默与犹豫後,在这具身体的略带焦躁的等待中,云涯闷声道:“我不识字。”
不识字?怎麽可能,身体里,黎愁一脸不可置信,当初在黎家时,他可是没少见云涯提笔,落下刚劲有力的字啊。
可仔细一瞧,眼前人的神色又不像作假,那复杂纠结的眼神,叫黎愁一看心便跟着一揪。
不管是真是假了,黎愁在心里呐喊,与此同时,这具身体也忽然开口:
“我教你!”
不知道算不算异口同声,总之,这具身体和黎愁的灵魂简直越来越契合。
在黎愁的期待中,这具身体起身,拉过云涯,在书案前牵起对方的手,带着对方在纸上落字:
“云涯,这是你的名字,”这具身体说,“白云的云,天涯的涯。”
或许是二人过近的距离让人有些不适,又或是对这一笔一画实在陌生,云涯僵硬地回头望向黎愁,踌躇着开口,“那你呢?你的名字?”
闻言,黎愁在纸上草草一划,“黎愁,黎明的黎,哀愁的愁。”
云涯还是侧着脸看着黎愁,他什麽也没说,但身体里的黎愁却恍惚发现对方眼神的转变:
像是从山涧里缓缓流动的泉水,清澈丶明亮,又柔情。
心跳猛然间漏了一拍,可黎愁却清楚,这不仅是他的触动,更是这具身体的反应。
接下来的一切便是水到渠成的事了,如现实般,这具身体与云涯相知相伴。
二人的脚步遍布各地,在高山流水中,在大漠孤烟里。
原先云涯冰冷的神情也如春日里的寒冰,渐渐地融化,最终不剩一点痕迹。
也就是在这时,黎愁也才发现,原来云涯也并不是一直游刃有馀,他也有懵然无知丶不知所措的时候。
而在这不断穿梭的空间里,黎愁的身体与灵魂也越来越契合,那种以第三人的视角窥探的感觉越来越小,直到最後甚至荡然无存。
这让黎愁不禁想,这一切到底是如何産生?说是幻想丶梦境,黎愁完完全全能肯定自己从来没做过这样的梦。
那从未见过的山洞,与现实截然不同的云涯,黎愁从来不知也不想。
更诡异的是,随着时间的不断流逝,他竟发现眼前所有的一切越发真实丶熟悉,就好像是他亲身体验过一番。
可若真如此,岂不是更加令人惊愕?难道这人还能活过两世,几乎大同小异的两世?
不过,再想也无甚意义了,在现实生活中,他已经死了。
或许这也是老天垂怜,给他与云涯再度重逢的机会。
但,这真的是老天垂怜吗?
在好长一段甜蜜舒适的日子後,这次,黎愁掉入的,是个无尽深渊。
天未亮时,院外便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破门声。
随後,不顾家仆的阻拦,一群腰佩刀丶凶神恶煞的官兵涌进黎家,家仆被制服按地,女眷同样被赶到院内跪成一排。
霎时间,原本沉浸在睡梦中的黎家大院是鬼哭狼嚎丶哀嚎声连连。
在这群官兵中,为首的是个眉清目秀丶身着褐色窄袍束带的男子,此人正是榷茶提领。
看着被压制而动弹不得的黎愁,他面容严肃,声音洪亮,一字一句细数黎殇掌管黎家茶铺时所犯下的罪过。
直到这时,黎愁这才惊觉原来在背地里,黎殇竟是如此贪得无厌丶蔑视王法之人!
如今,原是外出购货的黎殇已下狱待审,签了字画了押。
在提领的宣判中,在张碧云呜呜哀恸的泣涕声中,乌泱泱的官兵忙不叠地收刮着黎家的财産。
各种金银珠宝丶名贵丝绸,甚至是连黎愁珍藏许久的字画也不愿放过。很快,原本富丽堂皇的黎家便被洗劫一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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