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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肯定在想,反正陈遂又死不了,不好好用划不来。”陈遂抱怨道。
银姝很是着急:“陈遂,你真没事?”
“死不了。”陈遂说,“不过是两滴血而已。”
救人或杀人都不重要。
两滴血对陈遂也不重要。
“我想到施义或许会在哪来。”银姝忽然说,“或许我们要去那里看看。”
“但你还是先歇会儿。”他扶着陈遂,“总觉得,剑宗送我们过来,像是要送死一样。”
“我死在这里,谢传恨绝对赚了。让谢了了一命换陈遂去死,划得来。”陈遂小声说,“不会死在这里的。银姝,你之後不是还有事要去做麽?”
“那也要你活着,我说过,我会永远站在你这边。”银姝说。
谢了了背对着陈遂。
陈遂不知道谢了了有没有将这些话听去。
“我已知道我之後要做什麽,所以我不会再将我的命看作无所谓的东西。”陈遂笑着说,“先去你说的那个地方吧。”
“施义和我才从山里到西野来,我说风里有灵气在涌动,施义说那就是龙脉吧。他和我开玩笑说,若是在这里放下一条死龙,就是真的龙脉来。”银姝说,“我说,等到他死了,我将他的尸体埋在那地方,我会偶尔来看他。”
“反正一百年,五百年,对我来说都很短,等不到我记不起他的面孔,他的尸首就会先腐烂掉。”
“陈遂,风里的灵气变少来。”谢了了说,“我的修为似乎用不了。”
她皱着眉:“是施义的阵法。”
“我用的邪术,拎着剑一般也是用邪术。”陈遂说,“你让银姝试一试。”
“倒也还好。”银姝伸出手来,“我又不用引天地灵气,我的肉身已经够强来,比起花里胡哨的招式,我更喜欢拳拳到肉。”
“我们这里还有个孩子呢,别说这麽血腥的话。”陈遂说,“拳头太不优雅了,我的剑法其实也用得不错,了了应当还没看过吧。我倒是喜欢那些花里胡哨的招式,至少血不会溅到我身上。”
“我倒是也能用重剑。”谢了了道,“只是施义不会受这阵法的影响。”
“对呀。你要自己去想如何破局。”陈遂说,“这是谢传恨给你的谜题,你自己去解开。”
对陈遂都无所谓。
谢了了成不成剑宗的宗主,都无所谓。
谢了了打魔教时没少出力,陈遂还不想之後一直和谢了了打架,看起来就很难解决。
“我能想出的法子,只有将这里所有人都杀了,炼成丹药而已。”他开玩笑似的说道,“我将这些人全炼化了,施义必会着急地找上我。”
“那是魔教才会做的。”谢了了打断他,“先去找银姝说的那地方。”
“这也是为了救人。”陈遂说,“了了最好快想到要如何解决哦,那是万不得已的方法,若是让我没了耐心,就只能用这法子了。”
“用不着你来操心。会解决的,没必要让那麽多人去死。”
陈遂不知道她到底是嘴硬,还是还有底牌。
“随你。”
*
“陈遂那边,会不会也很难?”老四问季春君。
陈遂走後,一连几日都是这样阴沉沉的鬼天气,太阳看不见,风倒是大,吹得人心烦意乱。
那群活死人从剑宗的山下往上走,後来谢传恨就出来了,她守着护山大阵。
她看上去没老四想的那麽年轻,也没老四想的那麽苍老,只是看上去比那些活死人更像一个死人。
“他死在那里才好。”季春君的鬼魂说,“还不如先操心你自己。”
鬼知道哪来这麽多被操纵的死人,没日没夜往剑宗的山上涌。偶尔几个还会用上界的法术,难缠得很。
穆为霜的炮都炸不死,炸了脑袋身子还在往前走。
很恶心,简直是陈遂喜欢的类型。
“他好歹还是我主人呢。”老四说,“您别又说他多坏多坏那一套,我不听。”
“他给你的记忆都做了手脚。”季春君恨铁不成钢,“你就这麽信他?”
“我不信他还有谁会信他?我就信他,我还等着带他见家长,我老妈肯定会给他炖老母鸡。”老四说,“他做什麽事我都能接受了,反正跟着他的日子无论多猎奇的事我也看了不少。”
“无可救药。”季春君道,“他或许回不来了。”
“那剑宗要小心了,要是剑宗的人让他回不来,他肯定已留好了让整个剑宗和剑宗弟子的九族给他陪葬的後手。这样看着我作甚?我还是很懂陈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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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这几天我要努力把结尾生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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