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8月20日(二)
樊倩跪坐在床上扬着脸,沾着碘伏的棉签涂到她的额头上,凉的发烫。
她和田醒春回家以後都洗了两次澡。樊倩看着田醒春,借房间里昏暗的灯光,她第一次看清田醒春的模样:皮肤黑且干,紧绷绷的裹着脸,于是皱纹便很少,只有眼角和嘴角有一些向下拉的纹路。她的脸是瘦长的,单眼皮,眼仁很黑,看什麽都带着一股硬邦邦的凶。
樊倩觉得田醒春长得挺好看的,就是她身上有一股沐浴露的香味混着隐隐的臭味不大好闻。但是想想,田醒春在垃圾堆里泡了三天,怎麽可能香呢?
田醒春给樊倩涂好伤口,丢掉棉签後蹲到衣柜前面,打开她们刚从垃圾场翻回来的箱子。
箱子在垃圾场时其实已经被田醒春检查过一遍。她确认里面有那条皮带後松了一口气。现在,田醒春从箱子里拿出皮带,用手指把皮带每一寸都捏过一遍。
樊倩坐在床上,双手撑着床面,上半身探出去看,田醒春捏的很慢很慢,像是要确认皮带里的每条皮都是完好无损的。
樊倩问:“皮带怎麽啦?”
“没事。”田醒春说话还是硬梆梆的。她捏完皮带,站起来把整间屋子环顾了一圈,最後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腰,把皮带系到了腰上。
田醒春穿着新换上的洗的发黄的白色短袖,黑黢黢的胳膊上有几道白色的疤。她的裤子是宽松的褐色运动裤,皮带就系在那上面,方扣在昏暗的灯光下闪出一抹微妙的银光。
“你的胳膊也是挨打留的疤吗?”樊倩的视线从皮带挪回田醒春的胳膊,盯着她胳膊内侧一条疤。疤是白色的,周围的皮肤被这道疤缠在一起,有些狰狞。
田醒春:“烫的。”
“什麽东西烫的?”
“锅。”
樊倩想不明白,“锅怎麽烫到胳膊里面去了?”
田醒春在樊倩身边坐下,一条腿盘到床上,“做饭,锅子太重。”
樊倩不再盯着田醒春的胳膊,转而去看田醒春腰上的皮带。
田醒春的裤子上也有扎皮带的地方,但她没有把皮带扎在那里,而是直接绕在衣服上,最显眼的位置。
“你要一直戴着它吗?”樊倩问。
“恩。”
樊倩双手合十:“对不起,我真的不会再丢它了。我之前不知道。”
田醒春没有讲话。她挪了挪屁股,坐到床里面靠墙的位置,脊背贴到墙上。她屈膝,双手握在皮带上。
樊倩看着她像一个随时要拔剑的战士的模样,联想到几天前看见她坐在警局门口。
‘还我清白’,四个血书似的字浮现到樊倩脑海中,吓得樊倩一激灵。
她一激灵,话也跟着抖搂出来:“前几天你是不是坐在警察局门口啊?”
田醒春擡起眼皮,长而直的睫毛锐利的扫向樊倩。
樊倩又吓了一跳。田醒春坐在床尾,樊倩就把自己挪到床头的枕头边上。她说:“我第一天来阳县,路过看到你的。”
“恩。”樊倩没明白田醒春的这声‘恩’是在回答什麽。
她又问:“你干嘛坐在那个门口呢?是要让警察帮许节断案子吗?”
田醒春又答一个‘恩’。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沈羽墨×路天星一个对生活淡然,一个对生活热情四溢当双向奔赴的爱情到来,是谁改变了谁沈羽墨我就想做个自由的咸鱼,不想翻身沈羽晨第一次听到有人把懒,说的这么理直气壮沈羽墨我想没事飙个车,想染个头发沈羽晨你咋不上天呢沈羽墨没有翅膀,你给我按两对沈羽晨没那本事,有那本事我给自己安两对不香吗...
...
在中,一系列离奇诡秘的案件接连发生,打破了城市的宁静。每一起案件都充满了错综复杂的线索和令人费解的谜团。受害者的身份各异,死亡方式离奇,犯罪现场留下的蛛丝马迹仿佛是凶手故意设下的陷阱。一支精锐的刑侦队伍挺身而出,他们中有经验丰富的老刑警,心思缜密的法医,精通数据分析的技术专家。他们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抽丝剥茧,与狡...
梁熙自小病弱,被哥哥梁宇娇宠长大。然而梁宇没想到的是,自己婚后不到两年,居然将妹妹宠到床上去了。体弱兄控小妹妹x成熟好妹色大哥哥亲兄妹,年龄差十六岁。哥哥已婚,有妻有子。关于病症的内容仅为剧情服务,请勿深究...
欲望,是什么?二十岁的陈家娴将全部收入交给父母,却被弟弟花光。三十岁的关晞被老板一撸到底,又被同事背刺。四十岁的君子怡升职失败,又面临丈夫出轨。她不甘心。肉身的悸动权力的热望欲望的不甘,交汇于老西关的旧城改造,西关小姐被挟裹卷入残酷的商业从林。商战谋略勾心斗角,职场女性打砸樊笼,寻找自我艰难曲折。忠诚背叛结盟决裂相爱反目叩问女性欲望,她与城市共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