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喻容×方珏旎
“喂?我在外面呢。一会给你回电话。”方珏旎捂着另一只耳朵,在一片震耳欲聋的音乐和暧昧不明的光影中艰难穿行,对着手机匆匆喊了一句就挂了电话。空气中弥漫着酒精丶香水和各种复杂的气味,让她忍不住皱了皱眉。
她真的没有要背着喻教授出来鬼混的意思!天知道她现在有多想回家。只是同寝室关系还不错的室友刚才打电话来,带着哭腔说自己喝多了在酒吧回不去,求她来接一下。平时方珏旎基本不住校,就这个月因为要准备一个重要的校园辩论赛,才暂时搬回宿舍方便团队讨论。这个周末,原本是喻容说好要来学校接她回家,一起迎接零点之後她生日的,结果全被这突发状况打乱了。
方珏旎心里已经有点火气了,但想着室友平时对她确实不错,帮忙占座带饭什麽的,只好耐着性子,在这迷宫一样嘈杂的环境里,再次拨通了室友的电话。
谢天谢地,这次终于接了。
“珏旎!你到哪了?”室友活力十足的大嗓门几乎要盖过背景里躁动的音乐。
方珏旎强压下不耐烦:“我到了,你在哪呢?”
室友报了个包厢号。
等方珏旎按照指示,七拐八绕,终于找到那个包厢时,那点残存的耐心几乎快要耗尽了。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喻容——喻容是不是已经到学校门口了?是不是在等她?她们认识这麽多年,在一起之後,每一个生日都是一起迎接零点的,从未分开过。她只想赶紧找到室友,把人塞进车里送回去,或许还能赶在十二点之前回到她和喻容的家。
深吸一口气,她推开了包厢厚重的门——
“嘭!嘭!”
几声礼花筒的脆响,彩色的亮片和细长的彩带瞬间从天而降,糊了她一脸。
“HappyBirthday!!方珏旎!生日快乐!”
包厢里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几乎要掀翻屋顶,里面挤满了熟悉或不那麽熟悉的面孔,都是她的同学和朋友,一个个脸上洋溢着恶作剧得逞的灿烂笑容。
方珏旎懵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这根本不是什麽室友喝醉求助,而是这群家夥合夥给她搞的生日惊喜派对!
惊喜?方珏旎看着眼前这喧闹混乱的场面,内心只有无语。她现在只想立刻转身走人,回到那个有喻容在的丶安静温馨的家里去。
可是……看着室友和同学们热情洋溢丶充满期待的脸,那句“我先走了”怎麽也说不出口。毕竟,大家是真心实意来给她庆祝生日的,这份心意她不能糟蹋。
“谢……谢谢大家。”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被簇拥着进了包厢。
接下来的时间,对方珏旎来说简直是种煎熬。震耳的音乐,吵杂的玩笑,不断递过来的酒水,还有朋友们热情但过于喧闹的祝福……她心不在焉地应付着,时不时偷偷看手机上的时间。十一点,十一点半,十一点五十……零点就在这种焦躁的等待中悄然滑过。
她的生日,第一次,没有和喻容一起度过零点。
派对终于在凌晨两点左右散场。方珏旎几乎是第一个冲出包厢的,长长舒了口气,感觉耳朵还在嗡嗡作响。她迫不及待地拿出手机,想立刻给喻容打个电话解释,却发现屏幕一片漆黑——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
“该死!”她低咒一声,一种莫名的慌乱涌上心头。随着意犹未尽的人群走出酒吧大门,冬夜凛冽的寒风瞬间让她打了个哆嗦,也让她清醒了不少。
她下意识地擡头,目光掠过稀疏的人影和停靠的车辆,然後,猛地定住了——
就在不远处,昏黄老旧的路灯下,喻容安静地站在那里。
她穿着一件米色的长款大衣,脖子上围着那条方珏旎去年送她的灰色羊绒围巾,遮住了小半张脸。路灯的光线勾勒出她清瘦挺拔的身影,在她脚下拉出一道长长的丶孤寂的影子。她似乎没有注意到酒吧门口涌出的人群,只是微微低着头,像是在看地面,又像是在出神。灯光在她浓密的睫毛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看不清神情。
仿佛心有灵犀,在方珏旎视线定格在她身上的瞬间,喻容也若有所感地擡起头。
两人的目光,隔着清冷的空气和稀疏的人影,准确无误地撞在了一起。
方珏旎的心脏猛地一跳,几乎是本能地就要朝她跑过去。
“珏旎!走啊,第二场,KTV!”一个玩得正嗨的朋友从後面搂住她的肩膀,大声提议。
“不去了!”方珏旎想都没想就甩开对方的手,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你们去吧,我先走了!”她甚至来不及多看朋友一眼,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路灯下的那个人身上,迈开步子就朝喻容的方向快步走去,最後几乎变成了小跑。
寒冷的夜风刮过她的脸颊,她却觉得心里那块悬了几个小时的大石头,在见到喻容的这一刻,终于“咚”地一声落了地。
她跑到喻容面前,微微喘着气,因为跑动和急切,脸颊有些泛红。她张了张嘴,一大堆解释的话涌到嘴边:“姐姐,我……”
“喝酒了吗?”喻容打断了她,声音平静,听不出什麽情绪,但比这冬夜的空气似乎还要冷淡几分。她的目光落在方珏旎脸上,带着审视。
方珏旎立刻用力摇头,像个急于证明清白的孩子:“没有!一滴都没喝!我保证!”
喻容没说话,只是沉默地看着她,那目光让方珏旎心里有些发毛。几秒後,喻容从大衣口袋里掏出车钥匙,随手扔给她,动作干脆利落,甚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疏离。
“你开车。”她说完这三个字,便径直转身,走向停在不远处的车子——那辆她送给方珏旎的毕业礼物。
方珏旎赶紧接住钥匙,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指尖一缩。她不敢耽搁,小跑着跟上,抢在喻容前面替她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喻容看了她一眼,没说什麽,弯腰坐了进去。
方珏旎绕到驾驶座,啓动车子,暖风徐徐吹出,驱散了车内的寒意。她偷偷瞄了一眼旁边的喻容,只见她上车後就把头靠在了车窗上,闭着眼睛,浓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安静的弧度,看不出是累了还是在假寐。
但方珏旎直觉她没有睡着。车厢内一片寂静,只有空调运作的微弱声响和车窗外偶尔掠过的风声。这种沉默让她感到无比煎熬和心虚。
她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决定还是主动解释清楚,声音放得很轻,带着小心翼翼:“喻容,那个我不是故意不回去的。是室友骗我说她喝醉了,让我去接她,结果我一到,才发现是他们搞的生日惊喜派对,我本来想立刻走的,但是毕竟是大家的心意,我不好扫兴……所以就待到现在。”
她说完,忐忑地等待着喻容的反应。
喻容依旧闭着眼,过了好几秒,就在方珏旎以为她不会回应或者已经睡着了的时候,她才缓缓开口,声音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却让方珏旎的心猛地一沉:
“你手机关机了。”
不是质问派对,不是责怪晚归,而是指出了这个最直接丶也最无法辩驳的细节。
方珏旎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连忙解释:“啊……是,我出来的时候才发现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不是故意的……”
“嗯。”喻容只回了一个单调的音节,然後便再无下文。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听到粉丝说她是一个专注事业,努力实现舞台梦的小偶像时,何阳青青总是会露出不屑的笑容。只不过,由于她的颜值太过出众,粉丝也大都很无脑,尤其是某hhy铺天盖地的无脑吹捧,所以都觉得这样的笑容是高兴的意思。可实际上,她早已经傍上了一个有钱的小男友。那是她刚到上海本部时,积极给她打钱的一个粉丝。私连怎么了?和钱相比,什么梦想汗水坚持,统统不值一提。当然,唯一需要考虑能否用来交换的,就是自己的身体。王嘉,这是她的私连对象。这名字一听就是个年轻的小白脸,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他的家庭不算富豪家庭,但也是相当有钱。自从饭上了青青,每次公演都会飞到BeJ去看她。当时她还是一个清纯少女,为了一个偶像梦而奋...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一酒仙桥十一街坊果然还是太紧了娄沫把自己高潮过后渐渐软下去的物件从那让他折腾到已经有几分红肿的穴口撤出来,而后抱住整个瘫软在自己身上的孩子。没事儿吧?轻轻拍了拍孩子的后背,他低声问,小尘?啊没事儿。眉眼间还带着几分稚气的大男孩略微专题推荐viburnum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我不是善人,更加不是英雄。不解憎恨厌恶黑暗罪孽那些,有一个人背负就足够了。伫立于此的,是一个罪人。也是一个彻彻底底的怪物。我将背负黑暗,带你们走向一个崭新的未来!前期现文明过度,从前文明开始发力,横跨两个纪元,回归现文明。篇章现文明→前文明→现文明(回归)现文明回归篇已...
甜爽口,双强,受地位比攻高,先婚后爱,AO都有马甲外表温柔内在凶悍的狮子型Alpha攻位高权重掌控欲逐渐变态的冷味Omega受为了解决信息素紊乱,秦音和宁长烽从相亲到领证只用了不到一天的时间。秦音不光性格冷淡,信息素也会让人觉得冷,而且智商280的他什么都会,就是不会主动。冷淡的Omega和严格执行新婚手册的S级Alpha,新婚夜过的简直平淡无奇,并且一米九零身高,双开门的S级Alpha竟然没有成结。秦音认为,怪不得这个S级Alpha不嫌弃他的制冷型信息素,原来是这个SA也有生理缺陷,但秦音并不打算离婚,反正他结婚也是为了平衡身体内信息素,生不生孩子无所谓。挂着乡村教师的马甲的秦音和宁长烽做起了周末夫妻,放假回家就只是为了交换信息素。可突然有一天,秦音发现他公务员的丈夫,竟然从自己新研发的模型机上走了下来。所以,隐瞒身份的不只是秦音一个人,他那有生理缺陷的丈夫也骗了他。宁长烽根本就不是普通公务员,宁长烽是空军第三舰队首席指挥官。秦音思考良久,还是决定不揭穿对方身份,甚至还在背后替老公撑腰。后来,宁长烽乘坐的舰船坏在了一颗星球上,随行的工程师根本修不好庞大复杂的发动机,只能是请求空军联盟总工程师亲自来修,宁长烽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一天,他的Omega穿过了漫漫黄沙朝他走来时的样子。终于双方的身份被揭穿,一个是联盟总工程师,一个是第三舰队指挥官。可一次意外后,秦音忽然觉得这段婚姻其实非常不合适,他想宁长烽提出了离婚。这一刻,温柔儒雅的S级Alpha不打算再装了,他咬着Omega脆弱的腺体,注入了过量的信息素。而后贴着浑身颤抖的Omega,低声诱哄,老婆,没完成永久标记,是我怕你疼,如果你有这个要求,我随时都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