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屏幕上跳动着“周雯静”的名字。
卫婉几乎是秒接,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喂?你在哪……”
然而,听筒里传来的却是一个陌生的女声,语气带着公事公办的急促:“您好,请问是机主的家属吗?这里是市人民医院急诊科,这位女士晕倒在路边被送来,您方便马上过来一趟吗?”
卫婉听着对方简短的叙述,眉头越皱越紧,脸色一点点变得苍白。她甚至没等对方说完後半句关于“伤势不重但需观察”的话,就猛地抓起沙发上的外套,像一阵风似的冲出了家门,连鞋都差点穿错。
周雯静是在消毒水气味中醒来的。意识回笼的瞬间,浑身上下无处不在的钝痛让她忍不住吸了口凉气。她眨了眨眼,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最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坐在病床边的卫婉。
卫婉的脸色很不好看,眼下有着明显的青黑,一看就是没休息好。但更让周雯静心头一紧的,是卫婉那张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的脸,以及看向她时,那双眼睛里蕴含的冰冷和……压抑的怒火。
看到周雯静睁开眼,卫婉的身体几不可见地动了一下,似乎下意识想上前查看。但那个动作只进行到一半就硬生生顿住了,她猛地转开视线,冷漠地伸手按下了床头的护士铃,语气毫无波澜:“她醒了。”
自始至终,没再看周雯静一眼。
周雯静心里顿时慌了。她张了张嘴,想叫卫婉的名字,喉咙却干涩得发不出声音。她挣扎着想擡手去扯卫婉的衣角,那是她惯用的丶表示依赖和求和的方式。
然而,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片衣料的瞬间,卫婉却突然站起身,像是要去倒水或者只是单纯想离开座位,恰好避开了她的触碰。
周雯静的手僵在半空中,看着那片落空的衣角,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然後默默地丶缓慢地收了回来,藏进了被子里。心里像破了一个大洞,冷风呼呼地往里灌。
护士和医生很快进来做检查。在整个过程中,卫婉都站在离病床几步远的地方,背对着她们,望着窗外,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周雯静躺在病床上,听着医生询问伤势来源,她含糊地说是自己不小心摔的。眼角的馀光却一直偷偷追随着卫婉冷漠疏离的背影,只觉得身上的伤口加起来,都没有此刻心里那麽疼。
她不明白卫婉为什麽这麽生气,是因为她受伤了,给她添麻烦了吗?还是因为她没有准时回家?
她只知道,卫婉不要她了。
这个认知比任何棍棒加身都让她感到恐惧和绝望。
卫婉就是很生气,很失望,但矛头并非指向病床上那个伤痕累累的人,而是对准了她自己。
她就不该有一丝一毫的心软和所谓的“给空间”!
她就应该把周雯静牢牢锁在家里,锁在那个只有她能进出的房子里,让她除了自己,谁也接触不到!
这样,周雯静就不会有机会擅作主张删除方於舟的消息,更不会像个傻子一样独自跑去见那个渣滓,弄得一身伤回来!
不,不对。根源在于,她最开始就不该故意制造机会让周雯静和方於舟接触!第一次在公司餐厅的饭局,是她想试探周雯静和方於舟是否原本就认识;第二次默许方於舟上门,是她想看看周雯静在面临外界诱惑或威胁时,对自己的态度如何。
她像个阴险的赌徒,一次次把周雯静当作筹码推上牌桌,却忘了最根本的一点——她根本输不起任何有关周雯静的风险。
就应该一开始就把她关起来。
用最粗的铁链锁住她的脚踝。
让她眼里丶世界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卫婉的思绪在极端偏执的路上越走越远。她看着病床上脸色苍白丶眼神怯懦的周雯静,内心那股暴戾的占有欲疯狂滋长。
周雯静是她的。
是周雯静自己说的,“可以当你的狗”。
那她就应该永远待在自己身边,永远听话,永远只属于她一个人!
她的东西,她的人,怎麽能让外人欺负?还让她的小狗受了这麽重的伤!这不仅是对方於舟的挑衅,更是对她卫婉掌控力的蔑视!
方於舟必须付出代价。他很快就会知道,同时惹到两个偏执的疯子,会是怎样的下场。
而眼下……
卫婉冰冷的目光重新落到周雯静身上。
这只不听话的小狗,也需要受到惩罚。
让她记住,擅自行动丶脱离掌控丶让自己受伤……都是绝对不被允许的。
卫婉深吸一口气,压下眼底翻涌的黑暗,但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却更加摄人。她没有理会周雯静偷偷望过来的丶带着祈求的眼神,只是用毫无温度的声音对刚检查完的医生说:
“医生,麻烦安排出院手续。我们需要回家……静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