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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菀端着东西走过来:“能动也不能大意,药还是要按时擦的。”
说着摊开手掌,掌心躺着一小罐药膏,“这是佚之狐大夫特意配的祛疤膏,每日都要涂抹,日后伤口才不会留疤。”
宋时鸢伸手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笑:“多谢阿理。”
白菀瞬间睁大眼睛,先是惊讶随即眼睛弯成月牙:“姐姐跟我不用客气。”
宋时鸢有些不好意思,转移开话题:“这几日没见小青和叶峥?”
白菀闻言,脸上笑意淡了些,摇摇头:“我去他们常去的地方寻过,都没见到人,也没给我留信儿,不知道在忙什么。”
宋时鸢听着,若有所思,心头莫名泛起一丝不安,总觉得有事情要生。
她环顾四周,又开口问:“那你哥哥呢?怎么也没见人影?”
“哥哥一早就被侯爷叫走了,按时辰早该回来了,许是临时有要事耽搁了。”
白菀话音刚落,院门突然被猛地推开。
钟哲把着斧头快步走进来,面色慌张,额角渗着薄汗,看到宋时鸢和白菀安然无恙,紧绷的神情才松了半分,转身迅关上院门。
几乎是同一时间,远处隐隐传来嘈杂的人声,夹杂着兵刃碰撞的声响,隔着街巷,虽不算清晰,却也能听出动静极大。
宋时鸢心头一紧:“哲叔,出什么事了?”
钟哲来不及放下手中斧头:“长安城内的铁秣暗卫动手了。我回来时,大批人往朱雀大街聚拢,看样子,是要救吴仲衡。”
听完,宋时鸢倒是没多着急。
萧武阳为引铁秣暗卫现身,于是刻意隐瞒了大军驻扎城外的消息。
他和谢淮安早已布好局,就等对方自投罗网。
她当即迈步要往外走,走了两步又折返,伸手扯下墙上挂着的一把匕,塞进白菀手里,拉着她快步走进楚七的房间,掀开床板,露出底下的地道入口。
“你带着匕躲进去,不管外面生什么,都别出声,我们忙完就回来接你。”
白菀点点头,握紧匕,弯腰钻进地道,宋时鸢合上木板,又整理好床铺,才转身跟着钟哲往皇宫方向赶去。
两人赶到皇宫正门,只见空地上站满了铁秣暗卫,两侧的火把在暮色里摇晃,照得弯刀闪着寒光。
前方的人挡得严严实实,看不清是什么情况。
宋时鸢扫了一眼,带着钟哲后退,避开正门,从侧边侧门绕行。
到了门口,果然有提前安排的人在此接应,见是她,立刻打开侧门放行。
登上城楼,该在的都在这了。
就是面色看上去有些凝重,气氛压抑。
萧武阳和谢淮安看到宋时鸢与钟哲赶来,脸色稍缓。
两人上前给萧武阳行过礼,便快步走到城墙边,往下望去。
火把通明,将城下场景照得一清二楚,宋时鸢目光扫过人群,瞳孔骤然一缩。
人群最前方,站着四个熟悉的身影。
烛之龙,苏长林分立两侧,叶峥和沈小青被人死死困住,脖颈上架着锋利弯刀,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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