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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谢蘅第一次一本正经地回答这样的问题,像是承诺,又像是自我开解。
姜棠挑挑眉,刚想再说些什么,就见徐妈妈端呈着什么走来。
“夫人,这是四姑娘让人送来的,是醉香楼的冰酪。”
徐妈妈将食盒打开,端出里面的冰酪放在姜棠面前。
“她人呢?”
姜棠放下团扇,尝了一口,冰凉甜润的口感顺着舌尖化开,驱散了午后的燥热,她满足地眯了眯眼。
姜棠扫了一圈,并未看到谢明漪的身影,她不是那种有热闹不凑的人,怎么今日如此低调。
“走了。”
回她的是谢蘅。
“走?……去哪儿?”
“我让人给她安排了一条船,让她去湖上饮酒赏月。”
姜棠眼皮子跳了一下,“她竟然不带我去?”
“你想去?”
姜棠耸耸肩,“想啊,月光,小船,和美……人,啧啧啧。”
“不。”
谢蘅拿起筷子,夹了几筷子菜往姜棠碗里,“你不想,月光小船倒是有,只不过还有暗卫和家规,唯独没有你口中的美、人!”
“哐当”一声,勺子掉落在碗里。
姜棠惊掉了下巴,一眨不眨地盯着谢蘅,“你罚她了?”
谢明漪是干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被谢蘅叉出府里罚抄了?
谢蘅敷衍地“嗯”了一声。
“她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值得你如此动怒?”
“……”
谢蘅看了她一眼,转移了话题,“姜明渊府邸的两个西戎女子,是睿王的人。在还没摸清对方目的之前,你最好不要再回姜府。”
姜棠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是吗?睿王如何会与西戎女子有关系?”
“睿王的生母便是西戎女子。”
“齐妃娘娘?”
姜棠一愣向谢蘅求证。
“非也。”
谢蘅放下筷子,看着姜棠,“睿王的生母其实是一个宫女,后来才被寄养在齐妃娘娘名下。”
“原来如此。”
姜棠摩挲着酒盏,恍然大悟“怪不得,姜明渊与西戎总是有些牵扯,这样一来,事情就变得合理多了,姜府那么多空的院子,这妾室不去住,偏偏住在了海棠苑,你说,她图什么?”
姜棠一边撑着脸,一边转着手里的酒盏,慢条斯理地说着,口吻里还带着些不易觉察的轻快。
谢蘅斜了她一眼,面上还带着笑,却根本不接茬。
见谢蘅一副不想知道的表情,姜棠“啧”了一声,拿着酒杯往他身后凑了凑。
“海棠苑里有暗室的门,而且,是整个府邸,离祠堂最近的院子。”
谢蘅眼眸微垂,唇畔的笑意缓缓敛去,懒散道,“你是想说,问题可能出在姜府的祠堂,对吗?”
姜棠笑了一声,重新为自己斟满了酒,“不然如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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