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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之瑶一把捂住春桃的嘴,警告地瞪她:“此事,给我烂在肚子里!”
春桃坚定地点点头,姜之瑶才松开她,重新将目光落在铜镜中的自己,抬起手摸了摸间的簪子。
“你留在院子里,睡在我的榻上,不要让人现我不在。”
春桃脚下一软,神色慌张:“姑娘……”话还未说完,姜之瑶的身影就不见了。
姜之瑶捏着帕子半遮着脸,一边四下张望,一边回避着来来往往的下人。
天晓得她明明已经表现的非常不愿意被打扰,偏偏就是有些个没眼色的下人冲着她打招呼,逼得她不得不跑起来。
瞧见一个青色衣裳的背影,她连忙走上去,一把拉住:“季……”
那人转过头,朝她行了个礼:“大姑娘。”
姜之瑶连忙摆摆手,忙不迭地往前走。
也不知道季崇礼还在不在。
眼瞧着水心亭近在眼前了,岂料,只剩下一桌子残羹冷炙,什么人都没有!
她蓦地瞪大双眼,难不成父亲也没有与他坦诚?季崇礼还是坚持要退婚?
来不及深思,转身往大门方向追去。
姜之瑶提着裙摆,一路小跑赶到姜府大门口时,就见季崇礼一只脚已经踏出去了。
大惊,脑袋一热冲了上去:“季公子……”
季崇礼闻声回头,只见月色朦胧下,女子一双绯红的桃花眼微微瞪大,身着单薄,楚楚可怜的站在那,盯着他,欲言又止。
季崇礼沉思了片刻,也罢,有些话说清楚的好些。
收回脚,转过身走向她:“姜大姑娘。”
“季公子,真的要退亲?”
季崇礼抬眼就见她,峨眉微蹙,泫然欲泣,微红的双眼竟是一瞬不瞬地望着他。
“是季某配不上姜姑娘。”
姜之瑶眸子里的雾气更甚,神色茫然无措:“全上京的人都知道,你我一同落水……我们明明已经定了亲的。”
不提落水还好,一提落水,季崇礼心底的恨意便一涌而出,反问了一句:“姑娘,为何落水,你我心知肚明,及时止损才是上上策。”
说罢,不欲多费口舌,转身便要离开。
姜之瑶一急,伸手扯住他的袖子,季崇礼脚步不停,姜之瑶重心不稳,一头撞在他小腿上,跪在了地上。
季崇礼驻足,袖子下的拳头攥的紧紧的:“姜姑娘,何必如此纠缠,我已经回了你父亲,你我婚约就此作罢。”
闻言,姜之瑶似是受到了打击,一双眼睛里蓄满了泪。
闭了闭眼,像是做了某种决定,摸了摸藏在袖子里的帕子。
趁其不备,朝着他面前一挥。
季崇礼只觉得眼前一晃,视线模糊,渐渐的腿也软了,意识变得混沌……
只觉得有个冰凉滑腻的手,指引着他。
翌日一早。
“啊……”
一声尖叫打破了姜府的宁静。
姜棠蓦地惊醒,一下坐直了身体。
眼前的晕影渐渐散去,泛着血色的眼眸四处张望了一圈,天还未大亮,谁在吵?
“哐当”一声。
房门被人从外面大力推开。
姜棠吓得身子一抖,朝着门口看去。
“姑娘,出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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