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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一天,师哥从老家回来了,他没有来我的家,给我打电话说,“三丫头,我回来了,我父母亲和小弟弟过春节也安排好了,你交给我的任务也完成了。我去你家给你父母讲了一个半小时,你父亲坚决不相信你成了女人,还在屋里头骂你,骂我,说我将你带出去打工,一个好好的儿子变成了女儿,这是老天爷在报应我。我又好说呆说,你妈妈才接上话,这才有了转机。你妈妈又骂了你父亲几句,他不在说话了,我这才给你打电话,让你与妈妈通了电话。马上过年了,你给张总说说,抽出时间回去看看,高公路已经通到咱们县城边上,坐汽车回家也很快,让张总派个车,早上走早一点,一天可打个来回,不用在老家住,我想张总会同意的。另外,我回来事情很多,就不来你家里看你了。”
我听完之后如释重负,心中悬着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下来了,连忙向师哥道谢。只见师哥在电话中笑着说道:“哎呀呀,师妹啊,跟我还这么客气干啥!你知道吗?张总那可是个名副其实的大老板呢!而你如今摇身一变,成为了堂堂正正的老板娘啦!嘿嘿嘿……说不定以后啊,师哥我可就得仰仗着您多多关照咯!所以嘛,这事儿压根儿就不算啥,真要谢的话,也该是我来谢你才对呀!另外,从你离开咱们艺术团后,我又招聘了两个女演员一个男演员,都是外地人。从我当上经理后,其中有一个演员喜欢上了我,我们正处在热恋中,过了年,我们也选个日子将正式结婚,师哥我也不用打光棍了。”
我听了师哥说的话,师哥过了年二十六了,这些年他一直在外地打工,没有机会在老家找媳妇,男人成年了总得解决生理问题。从我到了丰州,第二天他艺术团的演员回来了,我住在了小芬、翠花住的女宿舍好几个月,从小芬嘴里流出的话,她告诉我曾经结过两次婚都离了。一个离了婚的年轻女人也需要生活,她来到师哥的艺术团,师哥又是一表人才,我也感觉师哥与小芬有过生活,只是两个人没有走到一起,师哥又将男演员黑子介绍给小芬,现在已经是两口子。师哥年龄大了,也该成家结婚了,我又祝贺了一下师哥就挂了电话。
自从接了师哥的电话后,我一直处在兴奋之中,本来我是与莎莎结婚当新郎的,没有想到莎莎失踪了,阴差阳错的又给张文贵做了老婆!我现在的身体已经完全是个女人,昨天去医院又检查了一下,何教授说身体已经完全正常了。张文贵又问何教授,能否行房事。何教授回答到可以。昨天晚上我与张文贵正式有了夫妻之事,让我也感觉到做个女人也很幸福。
眼看着就要到春节啦!家里已经开始着手筹备起节日所需物品来咯不过呢,由于张文贵那俩孩子远在异国他乡留学深造,今年这大过年的怕是没办法赶回来跟咱们团聚喽!所以呀,咱家里头真正算得上“正儿八经”的人就只剩下我们两口子喽!好在还有两位勤劳能干的保姆以及一位厨艺精湛的大厨帮衬着操持一切事务,如此一来啊,那些个繁杂琐碎的过年准备工作自然也就无需我再去费心费力地张罗打点啰!
张文贵的保镖白天跟着他走了,只要张文贵回家住,晚上保镖在院子里的平房居住,由厨师老黄负责他们的起居生活。老黄看上去已经五十多岁了,但岁月似乎并没有在他身上留下太多痕迹。他中等个头,大概有一米七五上下,身材相当结实。每次看到他步履稳健地走来走去,或者处理事情时雷厉风行的样子,我都会不禁想:这个老头儿绝对不简单!而且,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后,我还现他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股沉稳和自信,这让我愈确信——他肯定是练过某种武术或功夫的高手!说不定啊,他其实是我们家雇来的专业保镖呢?至于做饭嘛……也许只是他闲暇之余的一项爱好罢了,又或许根本就是个副业而已啦!
张文贵每天早上吃完饭后就上班走了,然后一整天都不见人影。家里要是没什么事,他一整天就不会再回来啦!不过现在我才是这家中的女主人呀,所以不管大小事务都得听我的才行哦毕竟嘛,这个家是我说了算!无论是柴米油盐酱醋茶这些生活琐事也好,还是其他一些重要决策也罢,现在都有我在安排着一切!
从小到大,我一直都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对于家务琐事可谓一窍不通。初中毕业之后,我便毅然决然地踏上了外出闯荡之路,从此开始了漫长而艰辛的打工生涯。在这期间,我几乎从未涉足过家中事务,更别提什么管理之道了。然而,命运却总是喜欢捉弄人,如今竟然莫名其妙地将我推到了“内当家”这个位置上!面对如此突如其来的变故,我简直有些不知所措。毕竟,对于一个毫无生活阅历、缺乏相关知识储备的人来说,要想迅适应这样的角色转变并非易事。好在天无绝人之路,每当遇到那些令我困惑不解之事时,我都会毫不犹豫地去找杨嫂商议求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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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我与张文贵有了夫妻生活后,张文贵带着我去区民政局领了结婚证,从法律上我们已经是合法夫妻。那天去领结婚证时,让我非常的不好意思,他的年龄那样的大,我又是个年轻漂亮的女人。我们两个人在婚姻登记处拍照坐在一起,就像父女一般,好在他提前与民政局婚姻登记处打了招呼,负责登记的工作人员也没说多少话。当我拿到结婚证时一看年龄,张文贵是四十八岁,我是二十八岁,我们才相差二十岁,他的年龄缩了三岁,而我的年龄增加了六岁。
张文贵给我拿回身份证后,我只看了一下名字和性别,没有看出生日期,现在我详细看了看身份证出生日期,整整提前了六年,我比二姐年龄还大了两岁,不过我的名字叫白玫瑰,与在老家办的那张身份证不冲突。我刘瑞华的户口还在老家,但已经没有刘瑞华这个人了,因为刘瑞华是男人,而我现在是个女人,意味着刘瑞华也失踪了
腊月二十七吃过晚饭,我没有上楼去,而是坐在一楼客厅看电视等着张文贵。晚上九点多他回到家,杨嫂回房间休息去了,客厅就我们两个人。我对他说:“老公,我师哥回老家已经给我父母亲说了我现在已经是女人,我与妈妈也通了电话,我想过年时回老家去看望一下父母亲。你看一下初二到初五那一天合适,给我派个车,高公路已经通到我们县城,县城离我家也就三十多公里,早上走早一点,争取晚上回来,你看行不行。”
张文贵听了后说,“夫人,你想回家看父母亲这是人之常情,只是我无法陪你去,到时我安排人陪你去。你现在可以做准备,给你父母亲多买一些礼品,在给他们每人买上两套衣服,至于时间我临时在决定。另外,春节前后各项活动很多,有些活动需要你做陪。明天晚上市政协召开迎新春茶话会,我是常委必须参加,一把手让我带上你一起参加,明天下午你做好准备,下午四点左右我让司机来接你,先到我们公司,我让你也见一下公司的主要领导,然后我们在去参加茶话会。以后这样的活动会很多,你也要适应这些场合。夫人,我知道你是初中毕业,但是你还年轻,有机会让你在去工作,我利用关系在省师范大学给你办理了大学本科毕业证,已经送到我的办公室,在社交场合,如果有人问你学历,就说是大学毕业,让那些人知道我娶的老婆是大学生。”
我听他说了后,他为我办理了大学毕业证,一是为我下一步工作有了基础,二是他也在为自己脸上沾光。我一个初中生也成了大学生
他说完我们就上楼休息了,张文贵在公司忙了一天,我们洗澡睡下后,他又折腾了我一番,我现在也喜欢他折腾。他折腾完了后就睡着了,而我在他的怀抱中怎么也睡不着了,又在床上胡思乱想。
我在想,何教授给我说过,手术两个月后就会有女人的生理周期,我的第一次生理周期来过了,没有想到来了例假肚子那样的疼痛。给我移植的生殖器官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女人!是个中年女人还是年轻女人的,我在医院住院时曾侧面问过石大夫,她只是笑了笑说“保密”,我也不好在过问。现在我已经来了例假,说明我现在的器官是个年轻女人的。如果张文贵还有生育能力,说不定我还能怀孕!如果我真的怀孕了,对于外人来说,他(她)们只会祝贺。但对于我的父母亲、姐姐,我的师父,老家的邻居来说,他们会惊掉下巴的。
我想着想着又睡着了,我正在做美梦时,张文贵又折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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