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先生,这条‘宁静之心’吊坠,麻烦你用荆棘符文的力量,为它注入一次性的守护能量。”艾米丽亚夫人解释道,“紫水晶本身就有安定心神、抚平情绪创伤的功效,配合荆棘符文的守护特性,能让香林在恢复期免受噩梦和残余精神污染的惊扰,睡个好觉。”
林天宇立刻明白了夫人的用意。他没有丝毫犹豫,接过那条还带着夫人体纹的铂金链子。他深吸一口气,调动起精神,那条精金手臂上的荆棘符文骤然亮起纯净的银白色光芒!光芒如同活物般流动,丝丝缕缕地汇聚到他掌心,再小心翼翼地注入那颗剔透的紫水晶中。
嗡!紫水晶内部仿佛被点亮了,散出柔和的、令人心安的白紫色光晕,如同一盏小小的、温暖的灵魂之灯。
林天宇郑重地将吊坠戴在了李香林纤细的脖颈上。紫水晶落在她锁骨之间冰凉肌肤上的瞬间,一股温暖平和的能量瞬间扩散开来,如同最轻柔的羽毛,包裹住她疲惫不堪的灵魂。紧绷的神经如同被一只温柔的手轻轻抚平,那些纠缠的噩梦碎片和路易斯精神污染带来的阴冷粘腻感,如同阳光下的薄雾,迅消融退散。
巨大的疲惫感如同温柔的潮水,终于彻底淹没了李香林强撑的意识。她的眼皮沉重不堪,在紫水晶温润的光芒笼罩下,在亲人守护的目光中,在封云霆始终未曾松开的手掌传来的安稳热度里,她终于彻底放松下来,陷入了深沉而无梦的睡眠。呼吸变得平稳悠长,苍白的小脸上甚至恢复了一丝几不可见的红润。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看着姐姐终于安稳睡去,李美玲一直悬着的心才稍稍落下。她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湿润,目光落在枕边丝绒盒里那枚焕然一新的“荆棘星语”胸针上。那深邃神秘的紫色光华,仿佛蕴藏着星辰大海的秘密。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她的脑海——荆棘与星语,守护与新生,这不正是她一直在寻找的、能代表姐姐精神内核的珠宝设计灵感吗?
“荆棘…星语…”李美玲喃喃自语,设计师的敏感灵魂被这绝美的造物和它所承载的故事深深触动。一个模糊却惊艳的设计雏形,在她脑海中飞勾勒。
同一时刻,巴黎另一隅,远离尘嚣的奢华私人会所顶层。
厚重的天鹅绒窗帘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光线,只留下一盏低矮的水晶台灯,在昂贵的黑曜石桌面上投下昏黄暧昧的光晕。空气中昂贵的雪茄烟雾缭绕,却驱不散那股冰冷压抑的气氛。
沈佩茹坐在宽大的单人沙里,背脊挺直如同一尊冰冷的雕塑。她面前的桌上,摊开着一张边缘泛黄的旧照片。照片上是一个穿着洗得白的工装、面容黝黑愁苦的中年男人,小心翼翼地抱着一个看起来只有四五岁、扎着羊角辫、穿着碎花小裙子的小女孩。照片背景是破旧的砖瓦厂房和低矮的棚户区。照片右下角,用褪色的圆珠笔写着两个小字:金标。
一只戴着硕大钻戒的手,正死死捏着照片的一角,指甲因为用力而深深陷入照片之中。
“看清楚了吗?”沈佩茹冰冷的声音打破了沉寂,如同刀锋刮过玻璃。
坐在她对面的阴影里,一个穿着灰色夹克、身形有些佝偻的男人猛地抬起头。他大约五十岁上下,头稀疏灰白,脸上刻满了风霜和常年不得志的愁苦纹路,唯有一双眼睛,此刻在昏黄的灯光下爆出震惊、狂喜和一种被巨大馅饼砸晕的贪婪光芒。他死死盯着照片,喉咙里出嗬嗬的声响,像是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赵金标,”沈佩茹准确地叫出了这个名字,语气带着高高在上的施舍与冰冷的算计,“照片上的小女孩,是你女儿赵小雅吧?当年你那个在南方边境做玉石生意的表哥林天宇,就是你介绍给我的,对吗?他卷走了我的钱,还有你抵押了全部家当凑出来、托他一起投资的两百万,从此人间蒸,害得你老婆病死没钱治,害得你女儿连大学都差点念不起,只能在街边小店卖廉价的珠宝饰糊口…”她的话语如同淬毒的细针,精准地扎在男人最深的伤口上。
赵金标佝偻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浑浊的眼睛里瞬间充满了刻骨的仇恨和屈辱的泪水!“是…是他!林天宇!这个狼心狗肺的畜生!他毁了我!毁了我全家!我老婆…我女儿…”他哽咽着,拳头捏得死紧,骨节白。
“他不仅毁了你,”沈佩茹的语气如同毒蛇吐信,充满了蛊惑,“他现在摇身一变,成了什么‘林大师’,给罗斯柴尔德家族的贵人当保镖!他那条手臂,啧啧,一看就价值连城。而他那个大女儿李香林,更是攀上了高枝儿,成了封家继承人捧在手心的宝贝疙瘩!她们一家现在过的,可是你和你女儿想都不敢想的日子!住最顶级的医院,穿最贵的衣服,用着你女儿只能在橱窗外看看的珠宝…”她刻意顿了顿,满意地看着赵金标眼中燃烧起来的熊熊妒火和怨恨。
“你…你想让我做什么?”赵金标的声音嘶哑颤抖,充满了孤注一掷的疯狂,“只要能让他们付出代价!让我做什么都行!”
沈佩茹的唇角勾起一抹冰冷而完美的弧度。她知道,鱼儿彻底咬钩了。她将一张早已准备好的、数额令人咋舌的支票,缓缓推到了赵金标的面前。支票旁边,还有一张印着某顶级珠宝设计大赛报名表和入场证的卡片,以及一张写着地址的纸条。
“拿着这笔钱,让你女儿去参加这个大赛。地址是林天宇小女儿李美玲现在落脚的工作室。”沈佩茹的声音如同冰珠落地,清晰而冷酷,“我要你女儿赵小雅,接近李美玲。我要她成为李美玲最信任的助手,最亲密的朋友。我要她一点一点,把李美玲所有的设计稿、所有的创意、甚至是她们姐妹间所有的私密谈话…都给我原原本本地挖出来!尤其是关于那枚‘荆棘星语’胸针的一切信息!”
她优雅地端起桌上的水晶杯,抿了一口冰冷的红酒,猩红的唇如同染血。“林天宇欠你的债,他女儿欠你女儿的运…现在,是时候连本带利…讨回来了。”她的目光落在照片上那个笑容天真的小女孩脸上,闪过一丝残酷的快意,“想想看,当李美玲现自己呕心沥血的设计,自己视若珍宝的姐妹情谊,都成了别人踩着她往上爬的垫脚石…当李香林现,自己最疼爱的妹妹,被她当年‘恩人’的女儿耍得团团转,甚至可能身败名裂…那表情,该有多精彩?”
赵金标看着眼前那张足以改变他和他女儿命运的巨额支票,又看了看照片上女儿年幼纯真的笑脸,再想想林天宇一家如今的风光无限…一股被仇恨和贪婪彻底吞噬的火焰,彻底烧光了他眼中最后一丝犹豫和人性。他猛地伸出手,如同溺水者抓住唯一的浮木,死死攥住了那张支票和卡片!
“好!沈夫人!我干!我赵金标豁出这条贱命!也一定为您办成!”他眼中只剩下疯狂的火焰。
沈佩茹冷冷地看着他,如同看着一件趁手的工具。她拿起桌上那张泛黄的旧照片,照片上林天宇那张年轻而带着几分憨厚的脸庞,在她眼中只剩下无尽的讽刺与厌恶。
嗤啦——!
一声刺耳的撕裂声!照片被沈佩茹修长的手指狠狠撕成两半!林天宇的脸和赵金标女儿的脸被粗暴地分离!
她随手拿起桌上的古董打火机,幽蓝的火苗跳跃着,毫不犹豫地点燃了林天宇那半张照片。火焰贪婪地吞噬着泛黄的纸张,扭曲了那张曾被她视为可利用棋子的脸,也映红了沈佩茹冰冷绝艳、再无一丝温情的眼眸。
“林天宇…李香林…游戏,才刚刚开始。”她的低语被火焰燃烧的噼啪声吞没。
“荆棘焚烬玉壶清,星语呢喃惊旧痕。稚颜焚作罗网烬,暗涌珠光噬月轮!”
未完待续。
喜欢我的姐姐们是女王请大家收藏:dududu我的姐姐们是女王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鹿见春名死了。鹿见春名又活了。复活倒没什么,毕竟他鹿见春名怎么说也是个不死的亚人。只是他的复活点好像有些不大对劲。他似乎不小心复活在了某个命案现场,而他本人就是那个倒霉的被害人。鹿见春名啊这。他毫无防备地在众目睽睽下睁开了眼睛,和试图鉴尸的侦探大眼瞪小眼。鹿见春名顶着糊了满脸的血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说一种可能我其实只是假装死了一下呢?*在逃亚人鹿见春名,心黑手狠屁话多,复活后发现自己成了大型跨国犯罪组织的成员。神经病死不掉就喜欢作死。鹿见春名敢于孤身一人去拆弹,在东京上空炸出一朵大烟花。警官已经在心里替他想好了葬礼上的悼词后,他毫发无伤地回来了。鹿见春名解释你们警视厅被骗了,其实那不是炸弹,是烟花。松田?安室透认为,正常人如果被子弹贯穿心脏,那多半是凉透了。但鹿见春名的身上连个窟窿口都没有。鹿见春名低头看了一眼从胸口往外冒的血,我说这是番茄酱你信吗?安室透?江户川柯南一时失手没能拦住,眼睁睁看着鹿见春名闷了一口致死量毒药,瞬间就被放倒一秒钟后又坐了起来。可能是过期了,有点上头。江户川柯南?吃下APTX4869后缩水的鹿见春名突然在之后复原了他把自己刀了一次。鹿见春名叹气好巧,我对这个药有耐药性。灰原哀?只是对危险和刺激情有独钟的鹿见春名发现,不知不觉中其他人都对自己有了奇怪的滤镜。鹿见春名茫然了。◆段评已开,设置订阅比例20◆主角混沌中立,非黑非红◆CP萩原研二◆亚人外表和人类完全一样,但不会因为任何非自然因素死亡(会复活)。◆现在和过去的时间线是交叉进行...
以银河为笺,星辰作墨,我写下亘古不变的守护诺言,一直陪你到岁月的尽头,永不退场内容标签英美衍生天作之合成长BE其它德哈...
看向苏安妍。听到了吗?小雪说你的道歉没有诚意,跪下给小雪磕头道歉!苏安妍胸口一阵刺痛,...
宋时蔚,A大教授,机器人中心创始人,奠定了华国在机器人研究领域国际领先地位的关键人物怎么看都是和他毫无交集的人。至少白榆之前是这么认为的。直到二十岁生日那天晚上,他在路边捡到了一个小孩,通过对方白榆得知了几件事。1.未来通过科技的手段,无需亲自生育,男的和男的也能有孩子?2.未来的他和宋时蔚结婚了!3.这个小孩是他们以后的孩子!!白榆他以后脑子里是进了几吨的水吗!!!...
11第一章一夏蝉鸣声音,味道,触感,都是具有欺骗性的东西。这些飘渺的所在会蒙蔽你的感官,挑逗你的情绪,把你搅得心思烦乱,让你明明已经人到中年,又像个青春期未过的孩子似的悸动起来。我一度不喜欢听到熟悉的声音,不喜欢闻到尝到或是触摸到曾经无比亲近过的事物。我想,也许这就是我专题推荐viburnum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结婚8年,他逼我捐肾救白月光白月光婉清番外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是作者小鹿又一力作,的态度都是淡淡的,提不起兴趣。直到我遇见一个和顾景深有3分像的医生。见面的第一眼,他就看出我身体不好,给我点了清淡的饭菜,还拿出医用的发热贴,让我疼了数年的下腹被暖流裹着,好受许多是不是不舒服?见我低头哽咽,他紧张地搀起我,要送我去医院。没事,我没事我不是不舒服,只是忍不住感动。他许是出于职业素养,才这么关心我的身体。可我们毕竟是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他就给了我渴望8年,也没能从顾景深那里求来的好。我的胃喝酒喝坏了,不能吃辣,顾景深在我月子期间给我点的外卖,都是他最喜欢的川菜。而对安然,他记得对方喜欢的一切。例如什么牌子的香水,什么颜色的宝石,以及来月事的时间。每月到日子了,我备下的止痛药都会少一盒。本以为已经彻底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