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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听绯桃提过,她早年是在远东修行。道友不也久居远东么?”陈阳解释道。
赫连卉却轻轻笑了,摇了摇头:
“并非如此。我们虽住远东,那却非故乡,根……也不在那里。”
陈阳一愣,随即带了些歉意:
“是我唐突了。当年在远东与几位前辈相识,便以为诸位是远东人士。”
……
“无妨的。”
赫连卉声音轻柔:
“我们只是暂居远东些年月罢了。倒是楚道友说,苏道友亦是来自远东?”
“嗯,她早年在那里修行过。”陈阳点了点头。
“不知苏道友,出身远东哪一宗门?”赫连卉带着几分好奇追问。
陈阳略作思忖,缓声道:
“听她所言,似是在洛金宗修行过一段时日。”
话音落下的刹那,身侧的赫连卉倏然静了。
那方红盖头一动不动,再无半点声息。
不止是她,一旁原本低声交谈的连天真君与赫连洪,也齐齐转头看来。
两道目光落在陈阳身上,深沉难辨,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审度。
这骤然降临的寂静,让陈阳心头一跳,猛然醒悟……
当年赫连战曾被洛金宗六位元婴真君追杀,身受重创,自己此刻提及此宗,实在不妥。
他正暗自不安,连天真君已先开口,语气平静无波:
“洛金宗在远东势力颇巨,门内上下也极齐心。你口中这位苏绯桃,莫非是宗内哪位长老的血脉?”
陈阳摇头:
“这我便不知了。绯桃很少提及远东旧事。”
赫连战听了,若有所思地微微颔,便侧回头去,继续与赫连洪低声商议,不再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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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阳见状,心中稍松。
可他这口气还未喘匀,身旁的赫连卉却又轻声开口,话音里带着解释之意:
“洛金宗在远东名头太响,我们听了,难免有些反应过度,让楚道友见笑了。”
她顿了顿,语气忽而转软,掺进一丝若有似无的调笑:
“况且,以楚道友的丹道天资……”
“我大爷爷听闻洛金宗,自会揣测。”
“莫非是哪位长老的子嗣,对你青睐有加了?”
陈阳不禁也笑了。
他倒是想起当年的宁长舟,便是因丹道天赋卓绝,形貌又俊,被洛金宗的慕容长老看中,招为赘婿。
“应当不是。绯桃与洛金宗……渊源应当不深,只是早年在那里修行过罢了。”陈阳缓缓道。
赫连卉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未再言语。
可陈阳回想方才,赫连家几人的反应,心中那点好奇终究蔓了上来,忍不住问道:
“说来……这洛金宗,莫非真有什么了不得的来历?”
陈阳顿了顿,又补充道:
“当年在远东,便听过洛金魔宗的名号。”
“可回到东土后,我翻遍典籍,其中关于此宗的记载却寥寥无几,也就未曾深究。”
“毕竟,远东与此地相隔实在遥远,便是我这般筑基修士,借传送阵与飞舟之力,也需半月方至。”
“况且,那远东之地劫杀四伏,凶险莫测,远不似东土中部安宁。”
“我去过一次,便再无重游的心思了。”
他话音方落,一旁藤椅上的连天真君头也不回,淡淡接道:
“那洛金宗,确有些厉害门道。”
陈阳心中好奇更浓,转向赫连战:
“前辈,这洛金宗的来头,究竟有多大?”
赫连战不答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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