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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妈在灶台前忙得团团转,铁锅里的红烧肉咕嘟咕嘟冒着香气。
我爸蹲在门口摘豆角,江晚橙这丫头非说要学切土豆丝,结果切得跟小拇指一样粗。
“哎哟我的祖宗!”我妈抢过菜刀,“你这哪是切菜,是劈柴呢!”
忙活到日头偏西,总算整出十道菜。
青花大碗盛着油亮亮的红烧肉,清蒸鱼身上铺着金黄的姜丝,小白菜炒得碧绿生青。
白家夫妇坐在饭桌旁,眼睛都看直了。
白叔叔夹了块鸡肉,连声赞叹:“晚柠这手艺绝了!我在北京饭店都没吃过这么地道的!我以为你只是怼黑粉厉害,没想到做菜也厉害!”
我盛汤的手一顿,差点把勺子掉锅里——合着我怼黑粉的事连商界大佬都知道了?
“咳咳!”我赶紧给曹阿姨舀山药汤,“您多喝点,这个养胃!”
白熙然嘴里塞得鼓鼓囊囊的,还要抢江晚橙筷子的肉丸子。
白奶奶笑着拍他:“慢点吃!跟饿了三辈子似的!”
“明天熙扬就到家咯!”白爷爷抿了口米酒,眼角笑出深深的褶子,“咱们一家总算团圆了!”
白叔叔放下筷子:“明天我去机场接他。”
“我得上山装滴灌装置咧!”我连忙摆手,“你们回来吃晚饭就成,我炖个羊肉锅子!”
江晚橙突然从碗里抬起头,嘴角还沾着饭粒:“姐!明天我帮你牵水管去!”
“得了吧!”白熙然往她碗里扔了块排骨,“你上次连水泵开关都认不全!”
窗外晚霞烧得正艳,院里的老黄狗趴在桌底下啃骨头。
曹阿姨小口喝着汤,忽然轻轻说了句:“这汤喝着心里头暖融融的。”
我偷偷瞄了眼灶台——汤锅里还飘着两片灵泉滋养的枸杞。
深夜,我猫着腰溜到后山老地方,我盘腿坐下,试着把灵气往丹田引。
我练了快俩月,总算感觉经脉里那股暖流能听话地转圈了。
“炼气三层达成。”系统冷冰冰的声音响起,“灵力储备可支撑基础御物术。”
我松了口气:“再练不成就真要被你笑死了!说什么山精偷菜,吓唬谁呢?”
“警告:西红柿成熟期剩余七天。”系统突然弹出血红倒计时,“请宿主立即进行战斗训练。”
眼前一花,我就被拽进了灵植空间。
白雾里浮着本破旧的线装书,封面上《清风剑诀》四个字歪歪扭扭的。
书页哗啦啦自动翻开,一把木剑啪嗒掉在我脚边。
“空间时间流为外界三十分之一。”系统声音带着杂音,“练不会别想出去。”
我捡起木剑掂了掂,轻得像根筷子。
照着剑谱比划两下,手腕抖得跟抽风似的。
练到第三式时,木剑突然泛起青光,差点把我带了个跟头。
“手腕下沉!腰腹力!”系统跟体育老师似的叨叨。
不知练了多久,我浑身汗湿得像从水里捞出来。
木剑终于能划出完整的弧线时,空间突然扭曲——再睁眼已经躺在自家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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