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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下的半人马尸体堆积如山,他们曾经光亮的皮毛如今沾满了污泥和血迹,手中的长矛散落一地,曾经骄傲的眼神变得空洞无神。
尽管数量骤减,残存的半人马战士依然保持着战斗队形,用盾牌护住彼此,长矛如毒蛇般吐信,顽强地抵抗着大耳怪的猛攻。
“为了自由!”一个半人马战士嘶吼着,用尽最后的力气将长矛刺入一个大耳怪的胸膛,自己也被另外两根长矛贯穿了身体。
奥里森站在大厅的高台上,俯视着这场血腥的屠杀。
他粗壮的手臂交叉在胸前,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
这场战斗持续的时间比他预想的要长,半人马的顽强出乎他的意料,但这只会让他更加兴奋。
“最后的冲锋!”奥里森的咆哮声在大厅中回荡,犹如野兽的嘶吼。
大耳怪们听到命令,立刻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他们挥舞着手中的武器,眼中的疯狂之色愈浓烈,仿佛一群即将扑向猎物的饿狼。
他们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撕碎眼前的敌人,品尝胜利的滋味。
波利和罗伯特站在大耳怪队伍的前列,他们紧紧握着手中的长矛,曾经的胆怯和懦弱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嗜血的渴望和冷酷的无情。
战争的残酷磨砺了他们,将他们变成了真正的战士,或者说,是杀戮机器。
波利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心脏狂跳不止。
他想起第一次上战场时的恐惧,想起那些倒在他面前的同伴,想起自己是如何在生死边缘挣扎求生。
他已经记不清自己杀了多少敌人他已经麻木了,不再感到恐惧,只有无尽的杀戮欲望。
罗伯特深吸一口气,努力控制着颤抖的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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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比波利更加冷静,也更加残忍。
他享受着杀戮的快感,享受着敌人在自己面前倒下的那一刻的满足感。
他不再是那个胆小怕事的农夫,而是战场上的死神,收割着一条条鲜活的生命。
“杀!”奥里森再次出命令。
大耳怪们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向残存的半人马战士,波利和罗伯特也随着队伍冲了上去。
惨叫声、怒吼声、武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死亡的交响乐。
半人马战士们奋力抵抗,但寡不敌众,他们的防线逐渐崩溃,一个个倒在血泊之中。
波利挥舞着长矛,疯狂地刺向眼前的敌人。
他感觉自己像是一台机器,不知疲倦地收割着生命。
他甚至没有看清敌人的面孔,只是机械地重复着刺、砍、劈的动作。
罗伯特则更加冷静,他寻找着敌人的弱点,一击毙命。
他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精准地猎杀着他的猎物。
他的动作优雅而致命,每一次出击都带着死亡的气息。
城堡大厅内的战斗进入了最后的疯狂。
半人马的抵抗越来越弱,他们的数量越来越少,最终,只剩下最后一个半人马战士,他背靠着墙壁,身上布满了伤口,手中的长矛已经断裂,但他依然不肯放弃,
奥里森走到他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
“你很勇敢,”奥里森说道,“但你的抵抗是徒劳的。”
半人马战士没有说话,只是狠狠地瞪着奥里森,
奥里森举起手中的战斧,准备结束这场战斗。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尖锐的呼啸声,打破了城堡大厅内的喧嚣。
奥里森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皱起了眉头,侧耳倾听着。
大耳怪们也停止了攻击,纷纷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波利和罗伯特也听到了这突如其来的声音,他们心中升起一丝不安的预感。
这声音让他们感到陌生而又危险,仿佛预示着某种未知的威胁正在逼近。
奥里森派出一个斥候去查看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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