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o年月日,晚。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
今天的美国军警,重拾了勇气,对暴民暴徒展开了一系列卓有成效的斗争。
我个人也取得了一系列耀眼的成绩,具体数字就不写了,免得将来万一这本日记被人翻出来,我会因为“过度执法”被送上法庭。但请相信,我的成绩单足够让我的曾曾曾孙子在家族聚会上吹嘘——虽然他大概率不会知道他的老祖宗当年到底干了什么。毕竟有些事情,是不写进家谱的。
当然,这其中也遇到了一点小烦恼。就比如说军队里放的那些纯合金警棍,似乎是些劣质品。今天已经折了三根。不是打在什么硬物上,就是打在人身上。人的身体——肩膀、大腿、手臂——这些地方,不该比金属硬吧?但事实就是,它折了。第一根折的时候我还愣了一下,以为是自己用力过猛。第二根折的时候我开始怀疑人生。第三根折的时候我已经无所谓了。
反正我还有拳头,有腿,甚至还有牙齿。资本主义战士的武装,是从头到脚、从里到外的。
今天我们成功地镇压了暴乱。纽约和华盛顿是最先被控制住的城市。纽约自不必说,由将军阁下亲自坐镇的大本营,安全必须保证。我们在街上巡逻的时候,看到将军的车队从身边经过,车窗是深色的,看不见里面。但我知道他在看着我们。他一定在看着我们。
至于华盛顿——虽然是京畿所在,天子脚下,但奈何天高路远,作为番外边军,我们爱莫能助。
不过,从华盛顿同僚那里传来的消息,他们也显然受到了将军的慰问——听说慰问金比我们还厚一些——加上他们自己也很争气,这么快就稳定了局面。
说实话,我写日记的频率应该会降低了。我甚至没时间打电话给珍妮。原因无他——晚上我要加班。不是上级指派的那种加班,是我们自的行为。没有人命令我们晚上继续巡逻,没有人要求我们放弃休息时间。但我们就是这么做了。因为我们觉得,白天的成果还不够稳固,夜里的黑暗需要更多的光明来驱散。
光明。
用这个词来形容警棍和催泪瓦斯,是不是有点讽刺?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的是,当我握着警棍站在路灯下的时候,我确实觉得自己在为某种光明的事业而战。至于那是什么事业,我不确定。也许等这场风波过去之后,我会找到一个更准确的词来形容它。也许永远找不到。
今天下班之后,我原本想着回来重新擦拭一下装备,然后吃点晚饭就去加班。可我没想到的是,我回宿舍的时候,现白先生带人站在我的宿舍门旁边。他们站在那里,没有说话,没有东张西望,就那么安静地靠着走廊的墙壁,像尊雕像。走廊的灯光照在白先生的头上,白得亮。
白先生现了我。他似乎还记得我的名字——天哪,他居然记得我的名字。他亲切的说道:“杰森,辛苦了。”
我受宠若惊。我不是那种会被领导记住名字的人。在特勤局六年,我的工号比我的名字更被同事们熟知。但白先生记得。白先生记得我的名字。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考虑到你和你的同僚们都在辛苦地执行任务,没时间做内务,我就安排人过来给你们做内务了。被褥换过了,枕头也换了新的,冰箱里添了些吃的。你们既然回来了就好好休息吧,我还得去下一间宿舍。”
他转身走了。那几名年轻人跟在他身后,脚步声整齐得像一个人。走廊的灯光下,他的背影又直又挺,像一棵不惧风雨的老松。
我和白先生道别之后返回了宿舍。宿舍的确是被整理过了。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棱角分明,像是中国军队里的豆腐块。桌上的杂物被归置好了,连我随手扔在角落的那双臭烘烘的靴子都被摆正了,鞋带系好,并排放在床底下。
我坐在床上,准备稍微放松一下。然后我感觉到枕头不对。这枕头怎么比原来要厚?
我翻开枕套。
绿油油的美元。
不是几张,不是一大沓,是整个枕头都被美元填满了。一百美元一张,新钞,连号,整整齐齐地码在一起,用透明塑料膜封着,像是刚从印钞厂出来的样子。
我原来的枕头——那个薄薄的、软塌塌的、睡了五年都不舍得扔的旧枕头——不知道被扔到哪里去了。
我从床上弹了起来。不是兴奋,是惶恐。一种“这他妈给的太多了”的惶恐。咱们昨天不是刚过吗?又来?将军阁下何必呢?这是不信任我们呀。
白先生,你们居然不信任我们。我们会认真工作的。不需要用钱来激励我们。我们的忠诚不是买来的,是与生俱来的、后天培养的、被将军阁下的伟大人格感召的。钱不能证明什么,只能玷污我们纯粹的感情。
资本主义的战士,是最为纯粹的战士,不管将军阁下下达何等命令,作为战士,我们都会忠诚的执行,忠诚!!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我坐在那摞钱上。手按在那摞钱上,感受着那些新钞特有的、略带粗糙的质感。然后我站起来,重新打起了精神。在将军阁下的殷殷期盼下,我不能如此颓废。
休息个屁。接着去上班。
于是我朝着冰箱走去,准备拿出牛奶,泡上麦片,一边喝着一边出门。冰箱门拉开的那一瞬,冷气扑面而来,白炽灯的光照亮了冰箱内部。然后我的眼睛又被晃了一下。
是哪个天杀的,往我们的冰箱里塞钱的?
绿色的钞票,整整齐齐地码在冷藏室的隔板上,把本就不大的空间塞得满满当当。牛奶被挤到了门上的格子里,麦片被塞进了冷冻室。每层隔板上都放着一摞,用透明塑料膜封着,和枕头里的一模一样。最妙的是——还贴心地分成了四份。每摞钱上面贴着一张便利贴,写着宿舍里四个人的名字。字迹工整,一笔一划,像是用尺子量过的。
我把便利贴揭下来,看了很久。然后我把牛奶塞回门上的格子——反正也没地方放了。麦片也从冷冻室里掏出来,放在桌上。这饭不吃了。
我对国家的忠诚以及我的荣誉感,不允许我颓废下去,不允许我把时间浪费在吃饭这种事上。
我抓起外套,推开门,走进了夜色。走廊里还有别的宿舍的门在开开合合,脚步声此起彼伏,不需要集合哨,不需要对讲机里的命令,所有人都朝着同一个方向走去——那个方向叫做“继续干”。
路灯下,已经有人在集结了。不是列队,是成群地站着,警棍别在腰间,盾牌靠在腿边,有人在抽烟,有人在喝水,有人在对着手机屏幕呆。没有人说笑。空气中只有一种沉默的、燃烧着的东西,比催泪瓦斯更呛人,比警棍更有力。
我走到他们中间,站定。
霍怀德·杰森
o年月日,深夜。
ps今天晚饭没吃。不饿。或者说,饿,但不想吃。拿了将军阁下的钱,再吃将军阁下的饭,那还是人吗?
pps迈克今晚也没吃。他现在在我旁边,正在往防暴盾牌上贴一面小国旗。他说这样挥盾的时候,星条旗会在空中划出一道光芒。我深受震撼,我也在找贴纸。
ppps今晚没打电话给珍妮。不是因为不想,是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亲爱的,我今天又打了很多人,但没关系,为了国家,为了将军!为了忠诚!”
另一边……
副校长把那份刚送来的支出报表拍在桌上,力道大得茶盘里的茶杯都跳了起来。茶水溅出来几滴,落在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上,洇开一小片褐色的渍迹。
“疯了。昂热,我说你们几个是不是疯了?”
副校长抓起报表,抖了抖,指着上面某一栏,手指头点得桌面咚咚响。“四万多人,每人五十万,这是多少钱你算过吗?两百亿。两百亿!你给那些拿警棍打自己同胞的大头兵了两百亿!这还不算后面塞枕头里、塞冰箱里的那些零碎——零碎!两百亿以上的叫零碎!”
副校长把报表又拍回桌上,这回力道更大了,茶杯终于倒了,茶水漫出来,顺着桌面的纹路朝昂热那边流过去。
“有钱也不是这个花法。”
副校长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不是消气了,是气到某种程度之后自然而然的回落,像过山车爬到了顶点,停在那个最高的位置,等着往下坠。
“还有那些抗议,你看不出来吗?有人在后头推。有人在煽风点火,有人在添油加醋,有人在把我们往那条路上赶。我们光镇压有什么用?你今天把人打散了,明天他们又聚起来;你明天把人抓了,后天更多的人走上街头。这不是办法,昂热。这不是办法。”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宅家游戏指南无限作者芯意文案谁都没想到,有一天,一个叫宅家抗末日的游戏上线了。乖乖回家,早睡早起身体好,不乖乖回家的人,会受到惩罚哦。社畜还在公司加班,学生还在学校晚自习,医护人员还在值夜班这个游戏逼他们回家。不回!陆似似作为一个囤物爱好者,在游戏开始的那一刻,站在食物链的尖尖儿上(bushi)。然后,她躺平了。该做任专题推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我叫赵羽,今年三十岁,已经是闻名遐迩的中原大侠,这些年闯荡江湖,通过各种离奇的经历结识了很多红颜知己,其中有许多已经被我收为妻妾,还有一些则是我的旧情人。今天是我原配夫人楚薇生下我们第一个孩子的好日子,我和所有初次做父亲的男人一样,兴奋不已,抱起我的大儿子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直到奶妈把孩子将我从怀中夺走,我这才想起应该优先安抚还在床上出虚汗的妻子。...
看看吧陆予州把一份文件递给她,里面是那份借贷担保书。面对他脖颈处很明显的青紫色咬痕,陆予州似乎毫不在意。甚至拿出手机对着那个印子拍了张照片,对上宋妗不解的眼神,淡淡解释道留个纪念宋妗手指捏着那张薄薄的纸,直到指尖泛白。陆予州起身给她倒了杯水,放在她身前的...
死遁后死对头发了疯般满世界找我谢行舟楚馨完本在线免费全文免费阅读已完结是作者米条一号又一力作,我和安王世子谢行舟是整个长安城出了名的死对头。父王决定把我送去西域和亲的那一天,谢行舟喜出望外在城内大摆酒宴。而我为了逃婚,只能死遁。死遁后我决定彻底躺平当一只咸鱼,于是易容成了人人口中对谢行舟死心塌地的乡下表妹,成功住进安王府。为了不暴露身份,我努力维持着自己的痴情人设,却被谢行舟带回来的女人处处针对,饱受折磨,而谢行舟只是冷眼旁观。直到有一日,我发现了谢行舟的秘密。那就是他带回来的女子容貌皆与我有几分相似。凝温公主死在了和亲路上的消息传回长安城时,我正躺在安王府的长椅上磕着瓜子。我拿起身前的铜镜照了照,看着铜镜里那张陌生的脸,不得不感叹现在的易容术实在是太先进了,连我自己都瞧不出丝毫破绽。正感慨着,我的后背冷不防被人重重打了...
得黢黑,根本看不出原来的面目。但韩知秋看到了他无名指上的婚戒,这是她亲手设计打磨的,对于他来说,意义非凡,所以他从来没摘下来过。钻石经过烈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