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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解了。”凯撒顿了顿,随口问道:“你那边情况如何?比武招亲。”
“我在甲区,”帕西的声音依旧平稳,“已经顺利通过了两轮预选赛,对手实力尚可,未遇强敌。”
甲区位于整个演武场的北方,与凯撒他们所在的丙区确实隔着相当远的距离。
“嗯,保持状态。”凯撒随意地祝贺了一句,“保持联系。”便结束了通话。
凯撒,对路明非和楚子航点了点头:“帕西也确认了,身份没问题。看来只是个……行为艺术系的红衣大主教。”
路明非也没闲着,他拿出手机,对着凯撒手中那两幅卷起来的油快拍了几张照片,然后给了那个他几乎无所不能的弟弟——路鸣泽。
他附言道:“小魔鬼,看看这个,一个自称下任教皇的老神棍画的,总觉得有点邪门。你怎么看?”
没过几秒,路鸣泽的回复就来了,内容简单得让路明非差点吐血:
“画的不错。”
路明非:“……”
路明非拿着手机,看着那四个字加一个表情,一阵无力感涌上心头。连小魔鬼都这么说……难道真是他自己想多了?也许那就是个行为艺术的老顽童主教,纯粹是来搞笑的,顺便用他那种独特的方式“赞美”了一下诺诺和小白的美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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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算了,”路明非收起手机,摆了摆手,对同伴们说道,“连eva和帕西都确认了,小魔鬼也说没事,可能真是我们太敏感了。估计就是个老不修的主教跑出来体验生活,顺便搞点行为艺术。没必要徒生枝节。”
他努力说服自己,也说服大家,将这次离奇的遭遇定性为一场“恶作剧”。然而,他并不知道,在电话的另一端,他那位“不作为”的弟弟,正在做着完全不同的事情。
华丽的歌剧院包厢内,路鸣泽看着路明非来的照片,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非但没有丝毫轻松,反而露出了一丝玩味而深邃的笑容。
他轻轻挥手,旁边的空气中便凝聚出两块如同实质的画板,上面赫然开始自动临摹那两幅油画——一幅是“圣母与抹大拉的玛利亚”,一幅是那被误认为加百列的“路西法”。他的临摹分毫不差,甚至连油彩的笔触和那种蕴含的神秘气息都完美复刻。
他一边欣赏着自己的“复制品”,一边用带着咏叹调的磁性嗓音低语,仿佛在解读着古老的预言:
“圣母玛利亚……生下了象征救赎的耶稣……那是神之子的诞生……”
“而抹大拉的玛利亚……甚至见证了重生……那是神之子的重生……”
路鸣泽的目光落在第二幅画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至于加百列?不不不……那傲慢的眼神,那潜藏的光辉与黑暗……分明是路西法。曾经的光耀晨星,因骄傲而堕落……”
他抬起头,看向包厢内侍立的几位得力干将——楚天骄、酒德麻衣、芬格尔。
“看起来……龙族长老会的那帮老古董……也终于坐不住,开始派人下场试探了。”
“龙族长老会?”楚天骄浓眉一皱,手不自觉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老板,那我们要不要去拦截一下那个老神棍?探探他们的底细?”
酒德麻衣和芬格尔也露出了警惕的神色,显然这个名号代表着极大的分量。
路鸣泽轻轻摇头:
“不用。随他去。”
路鸣泽走到沙边坐下,端起酒杯,眼神深邃:“现在局势晦暗不明,敌友难分。没必要因为一点试探,就把潜在的中立者,甚至可能是未来的合作者,逼成敌人。”
他晃动着杯中的液体,仿佛在凝视着命运的漩涡:“他们这些做臣子的,都敢单刀赴会,只身前来试探。我这做君主的,自然要有相应的气度。看看他们到底想玩什么把戏。”
路鸣泽的眼中闪过一丝属于君王的傲然与自信。他的目光再次落回那两幅临摹的画上,眼神深邃:“他们送来的这份‘礼物’,很有意思,不是么?正好可以看看,他们到底想在这场戏里,扮演什么样的角色。”
傍晚,粟家客房区,路明非等人落脚的套房客厅
夕阳的余晖透过竹林的缝隙,在客厅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经历了一整天擂台喧嚣和红衣主教带来的精神冲击,众人都显得有些疲惫,或坐或靠在客厅的沙和椅子上。
预选赛第一轮结束,昂热校长的四人,进行了十场比试,都是全胜。下一轮要等到三天后,总算可以暂时喘口气。
白霁霄的房间被安排在路明非他们隔壁,为了方便照应,他此刻也坐在客厅一角,安静地听着众人闲聊,目光偶尔扫过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
“砰”的一声轻响,套房的门被推开,粟绾像一只欢快的银色蝴蝶般蹦了进来,脸上带着明媚的笑容:“嘿!大家!我回来啦!怎么样,今天的比赛精不精彩?有没有看到什么厉害的角色?”
她的到来仿佛给略显沉闷的客厅注入了一股活力。
“大小姐你可算来了,”路明非瘫在沙上,有气无力地挥挥手,“精彩是精彩,就是心脏有点受不了。”他指的是昂热校长被他们“加油”到秒杀对手然后落荒而逃的事。
诺诺笑着接话:“绾绾你是没看到,校长当时的表情……我估计他这辈子都没这么‘激动’过。”
夏弥也叽叽喳喳地补充:“还有一个怪老头主教!简直是个活宝!”
提到红衣主教,凯撒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轻轻“啊”了一声。站起身来,在房里拿出了那幅画卷,那幅画卷已经风干,被装在了画筒里了。
“小白,”凯撒走到白霁霄面前,将画筒递了过去,“这是今天一位……嗯,比较特别的红衣主教,指名要送给你的。”
白霁霄微微一怔,接过画筒:“送给我的?”
“对啊对啊!”路明非来了精神,坐直身体,开始绘声绘色地描述起下午的遭遇,“小白你没看到真是太可惜了!那老家伙,嚯,那叫一个离谱!自称是梵蒂冈的红衣主教,下任教皇的候选人,结果张口就是‘画漂亮妞怕被告’,闭口就是‘灵感受孕是绿帽子’……简直震碎三观!”
楚子航言简意赅地补充:“他作画使用了言灵,度极快。”
凯撒点了点头,接口道:“他先是画了一幅……以诺诺为灵感的宗教画,”他省略了其中关于“圣母”与“抹大拉的玛利亚”可能与诺诺命运相关的隐喻,毕竟诺诺本人也在场,“然后看到你上场,就又画了这幅……天使像。指名要送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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