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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小丑的末路11（第1页）

东京，繁华的涩谷街头。

楚子航和夏弥的这对小情侣正在街头闲逛。

楚子航依旧是一身简单的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裤，身姿挺拔，面容冷峻，仿佛周围的热闹都与他无关。但他背上那个与自身气质相符的黑色吉他盒，里面装着的，自然是他的佩刀“村雨”。

而夏弥则完全是另一种画风。她穿着一身经典的藏蓝色水手服，百褶裙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白色的过膝袜和黑色的小皮鞋显得青春洋溢。

她胸前挂着一个可爱的拍立得相机，正兴致勃勃地左顾右盼，一双灵动的大眼睛里写满了好奇与兴奋，完全不像是在执行危险任务，倒更像是个来东京进行毕业旅行的高中生。

夏弥一只手紧紧牵着楚子航的手，另一只手时不时举起相机，对着街边的橱窗、奇怪的路人雕像、甚至是天空飞过的鸽子“咔嚓”拍照，玩得不亦乐乎。

“师兄师兄！快看那个！好大的章鱼烧模型！”夏弥兴奋地指着路边一家小吃店的招牌，摇晃着楚子航的胳膊，“我们等下去吃好不好？”

楚子航的目光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那巨大的、金黄色的章鱼烧模型确实很醒目。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点了点头，声音平稳：“好。不过，别忘了正事。”

“知道啦知道啦！”夏弥嘟了嘟嘴，随即又笑嘻嘻地凑近他，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我们这不是正在‘正事’嘛！打着寻找昂热校长的旗号，漫无目的地瞎逛，感受东京的城市脉搏，说不定就能撞大运碰到源稚女呢？”

楚子航沉默地走着，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周围的人群和店铺招牌，实际上却在敏锐地捕捉着任何可能与“牛郎”或者“极乐馆”相关的蛛丝马迹。

楚子航低声道：“大海捞针。而且，源稚女，可能已经被赫尔佐格彻底控制。找到他的概率，微乎其微。”

夏弥晃着两人牵在一起的手，显得很是乐观：“哎呀，师兄，别那么悲观嘛，现在的剧本早就不是上一条时间线那样啦！路师兄那边肯定有更厉害的计划在推进。就算我们真的找不到源稚女，我估计也影响不了大局。到时候最终决战，路师兄肯定有办法把源稚女的问题解决掉的。”

夏弥又顿了顿补充道：“而且，不知道为啥，我总觉得……我们很快就能遇到他，这是一种……嗯……美少女的直觉！”

楚子航侧头看了她一眼，对于她所谓的“直觉”不置可否。但他内心深处，确实也有一种模糊的预感，仿佛有一条无形的线，正在牵引着他们走向某个注定的相遇点。

夏弥忽然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猛地停下脚步，扯住了楚子航。

“师兄师兄！我想到一个好办法！”她双眼放光，脸上带着狡黠的笑容，像只现了秘密宝藏的小狐狸。

楚子航停下脚步，有些疑惑地看着她：“什么办法？”他对于夏弥那些天马行空的想法，总是抱持着谨慎的态度，毕竟这些想法最后往往都会以某种奇怪的方式牵连到他。

夏弥也不藏着掖着，踮起脚尖，凑到楚子航耳边，用带着一丝兴奋和恶作剧的语气低声说：“师兄，你想想看，源稚女是什么身份？他可是东京风月场里传说中的‘风间琉璃’顶级牛郎啊！牛郎最擅长什么？最擅长捕捉那些内心空虚、寂寞、需要安慰的失落女性了！”

夏弥越说越觉得自己的主意高明，眼睛亮晶晶的：“所以呀，要不然……就由我，来扮演一个刚刚失恋、被无情抛弃、内心充满悲伤、急需找人倾诉和安慰的可怜少女！我们就在这繁华的街区晃悠，你跟我稍稍隔开一点距离，我表现得足够失落，足够楚楚可怜，说不定……都不用我们去找，他就会被吸引过来，自己找上我呢？”

楚子航听完，面无表情地沉默了几秒钟。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家女朋友——穿着充满活力的水手服，脸上洋溢着兴奋和恶作剧得逞般的坏笑，眼睛里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整个人看起来元气满满，古灵精怪，跟“失落”、“被抛弃”、“可怜”这些词没有半毛钱关系。

楚子航非常不确定地、甚至带着一丝无奈地开口：“你觉得……以你现在这副样子，真的能扮演好一个‘失落的少女’吗？”他实在无法将眼前这个活力四射的女孩和需要牛郎安慰的失恋女性联系起来。

“哼！小看人！”夏弥不服气地哼了一声，立刻后退半步，深吸一口气。

下一秒，楚子航惊讶地看到，夏弥脸上的笑容和兴奋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哀伤和空洞。

她微微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垂了下来，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眼神瞬间失去了焦距，变得朦胧而忧伤，仿佛蒙上了一层水雾，眼眶微微泛红，似乎下一秒就会有晶莹的泪滴滚落下来。

夏弥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从刚才的阳光活泼，瞬间变得柔弱、无助、我见犹怜，仿佛真的刚刚经历了一场痛彻心扉的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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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楚子航措手不及的是，她甚至模仿起了绘梨衣那种单纯又直接的语气，声音变得轻飘飘的，带着一丝微弱的颤音，开始“记录”：

“：和子航去迪士尼，师兄说那里的摩天轮是世界上离星星最近的地方，可是星星好冷。”

“：和子航去台场，看到彩虹大桥，有人说在那里接吻就能永远在一起，可是师兄走了。”

“：和子航去新宿御苑，樱花还没开，师兄说下次再来，可是没有下次了。”

“：下雨了，我和子航躲在便利店门口，师兄说他不喜欢下雨天……”

夏弥念得断断续续，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委屈，仿佛真的沉浸在被楚子航抛弃的巨大悲伤中，那演技逼真得足以骗过世界上绝大多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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