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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临州哪里还敢言语,只能是认命的躺在两个舅哥的中间,眼巴巴的看着媳妇抱着铺盖去了西屋。
他那香香软软的媳妇,今晚上,是搂不着了,难受!
“二哥,你啥时候处对象?”
“三哥,你难道就没有结婚的打算吗?”
有些话啊,没结过婚的男人,真的说不通,他不懂,不懂那曼妙的滋味,像拿着一根羽毛,挠的心里痒痒的紧。
一夜无话
!!!!
第二日,翻了半宿书的姜时玥,神清气爽的走出西屋的门,就看见,贺临州大清早的就瘸着一条腿在院子里面做锻炼了。
那额头密密麻麻的一层细汗,在日出阳光的照耀下,都能反光了。
“这大清早的,你咋起来这么早,你又不上早操,怎么不多睡一会,早饭想吃啥,我给你做。”
姜时玥拿着梳子,站在家门口,专注的梳开之后,扎成一个高马尾辫,用二哥新给她买的粉色花头绳,缠好之后,再抬眸看向贺临州的时候。
就看见····
“我天,好端端的你咋流鼻血了?”
姜时玥急忙从屋里扯上一段手纸出来,堵到贺临州的鼻子底下,她猜测道:“是不是最近天气干燥,火气旺啊!回头给你弄点下火的野菜凉拌一下,马上快入冬了,空气也确实是干燥,你得多喝水·····”
贺临州窘迫的单脚站在院子里头,一只手拿着手纸,把流鼻血的鼻孔堵的严严实实的,这一刻,丢大人了。
听着媳妇唠叨也不敢反驳,他能咋说?
难不成告诉媳妇,就刚才他只看着媳妇凹凸有致的身材,他就禽兽了?
甚至还对着媳妇流鼻血了。
张不开口,真的不敢张开口。
“唔···是,天干物燥,今早上吃···吃面条还省事,你去喊二哥三哥起床咱就吃饭,我这自己能行,坐那就成。”
贺临州说着,捂着鼻子,翘着脚,朝着棚子下面的板凳,急吼吼的蹦了过去。
他现在很窘迫,生怕被媳妇现身体的端倪,闹个大笑话。
姜时玥只觉得贺临州今天早上怎么怪怪的,一步三回头的朝着东屋走,刚要敲窗户,就看见,二哥跟三哥一左一右,骑着中间的被子睡觉,那中间被挤住的枕头都立起来了。
“啊···这!”
她好像知道,为什么,今天贺临州要起的这么早了,估计是被哥哥们挤的没有地方睡了,只能起来。
不过,这姿势,贺临州整晚是怎么睡着的?
想想,姜时玥的脸上也多了一丝丝的潮红,她大力的拍着玻璃,喊道:“二哥,三哥,起床了,我数到三,你们最好能出来。”
她朝着堂屋走去,搜罗了两个西红柿,切碎的同时,朝着东屋的方向大声喊:“·············”
嘭!
东屋的木门被从里面打开,姜巳跟姜午顶着两个同款鸡窝头,同时看向姜时玥,连说出的话都是一模一样的。
“起了,妹。,别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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