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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拦住（第1页）

三人走出宫门，回到“卜居”院落。

占瑾早已等候多时，见他们平安归来，明显松了口气：“如何？”

“一切顺利。”

青乌子将宫中经历简述一遍，提到姜子牙时，占瑾眼神微凝。

“他认出尔了。”

占瑾看向永宁：“且未加阻拦……有意思。”

“何止未加阻拦。”

永宁解开头巾，露出一头银：“他还在试探吾的‘诚意’。”

“诚意？”

“宫道上那几句话。”

永宁坐下，小疾臣立刻奉上温水：“他说‘既是天命，便顺其自然’，又问吾‘经历了不少’。这是在提醒吾——吾如今的模样，皆是选择所致，既选了这条路，便莫要怨天尤人。”

她喝了口水，继续道：“而后他说‘宫中地阔，莫要走岔了路’。这既是提醒宫中形势复杂，也是告诫……莫要做不该做的事。”

占瑾沉吟：“如此说来，他默许了尔等在宫中的行动，但划定了界限？”

“正是。”

永宁放下水杯：“只要吾等不危害姬、不破坏周室稳定、不触及他的底线，他便不会干涉。甚至……”

她忽然笑了：“甚至会帮吾等创造机会。”

“何以见得？”

青乌子问。

“因为他临走前，看了吾头巾下的银。”

永宁缓缓道：“那眼神里有惋惜，但更多是……期待。他在期待吾能做些什么，一些他身在其位、不便去做的事。”

占瑾若有所思：“比如……见姬昌？”

“不止。”

永宁摇头：“姬昌昏迷，太姒把持宫禁，连姬都要经她允许才能探视。姜子牙身为外臣，更无理由单独觐见。但他定有未尽之言、未了之事需传达给姬昌。吾这个‘外人’，或许是合适的桥梁。”

屋内安静下来。

窗外天色渐暗，侍女悄然进来点亮油灯。

昏黄的光晕中，永宁那张苍白而平静的脸显得格外清冷。

“明日……”

她忽然开口：“该进行下一步了。”

“见姬昌？”

小疾臣问。

“不，先见姬。”永宁道。

青乌子和占瑾同时看向她。

“为何先见姬？”

占瑾不解：“姬昌时日无多，不是更紧迫？”

“正因姬昌时日无多，才要先见姬。”

永宁解释：“姬如今是世子，姬昌若崩，他便是新主。且这几日观察，太姒虽把持政务，但姬手中亦有兵权——至少部分亲军听其号令。要顺利见到姬昌，需姬默许，甚至协助。”

她顿了顿：“而且……吾答应过姬昌。”

“答应什么？”

永宁沉默片刻，似是想起了从前两人一同探讨“天命”。

青乌子皱眉：“可如今姬与太姒母子同心，他会信尔？”

“无需他全信。”

永宁道：“只需让他知道，吾对他无害，甚至……能助他。”

“如何助？”

永宁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向占瑾：“阿兄，这几日可探明姬行踪？”

“探明了。”

占瑾点头：“姬每日辰时处理政务，午时练武，申时会去城西校场巡视亲军，酉时返回府邸。途中会经过‘清泉巷’，那是条僻静小巷，行人稀少。”

“清泉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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