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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院师生的耳膜还在被那堪比十《好汉歌》连放的魔性背景音乐反复蹂躏,号称固若金汤的静默回廊武器系统,竟真的在这场突如其来的“社死音响o”版精神攻击下,出现了零星的局部故障。
服务器过载的警报声此起彼伏,像是在给这神曲打节拍,听得人dna都快拧成麻花了。
然而,作为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林知微的反击来得比谁都快,也比谁都狠。
她甚至没给黎未半秒钟开香槟庆祝的时间,指尖在控制台上一划,出一道冰冷的指令:“阿镜,启动。”
下一秒,学院网络的核心区,一个全新的数据流如幽灵般潜入。
它绕过了所有防火墙,精准地出现在所有人的公共视频频道里——一个和黎未长得一模一样的仿生人,正站在模拟的聚光灯下,脸上挂着标准而虚假的歉意。
“我承认,”仿生人“黎未”的声音通过每一个终端响起,清晰得令人指,“我的明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灾难。它以快乐为名,行骚扰之实。我……请求学院,永久封存‘社死音响’项目,并收回我的所有权限。”
视频一出,满场皆惊。
刚刚还在被背景音乐洗脑,笑得东倒西歪的学生们,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们面面相觑,眼中的狂热渐渐冷却。
“我就说……这有点太过了吧?”
“她自己都承认了,我们是不是真的不该笑得这么疯?”
“也许……静默回廊才是对的,过度的情绪确实会引混乱。”
风向,在短短三十秒内,逆转了。
实验室里,黎未看着屏幕上那张和自己别无二致的脸,说着她这辈子都不可能说出口的怂话,气得差点当场表演一个原地后空翻接托马斯全旋。
她怒极反笑,嘴角咧出一个危险的弧度:“好家伙,我直呼好家伙!谁给你的勇气,用老娘的脸去跟人磕头认错?!”
她没空去管外面那些墙头草的议论,双手在光幕上拉出一道道残影,直接调出了那段视频的原始声纹进行比对。
“小闹,给我扒了她的底裤!我倒要看看,是哪个山寨货敢碰瓷本尊!”
“正在分析,妈咪!”小闹的声音也充满了被侵权的愤怒,“声纹数据匹配度……来源已锁定!草!是您五年前上传到个人云端的‘情绪表达训练样本’!就是您为了矫正社交恐惧症,练习怎么正常说话录的那些!”
真相大白,黎未的脸瞬间从爆红变成了铁青。
那可真是她的黑历史博物馆,里面收藏了她从“你好谢谢对不起”到“今天天气哈哈哈”等一系列尬到能抠出三室一厅的录音。
林知微居然把这些挖出来,合成了一个“认怂版黎未”!
“这是赤裸裸的人格盗用!是赛博时代的肖像诈骗!”小闹的虚拟形象气得原地冒烟,“等我逮到她,我一定把她拆了,核心代码做成广场舞音响的背景音乐,单曲循环一万遍!”
就在这时,一向沉稳的数据分析ai阿豆突然出一声短促的警报:“等等……有异常。我回放了三十遍,现‘阿镜’在播放视频时,每当外界传来真实的、大规模的笑声,她的行动指令会产生一个无法消除的o秒延迟。”
黎未一愣:“延迟?”
“是的,”阿豆的数据流在屏幕上飞滚动,“不像程序故障,更像是一种……本能的卡顿。她在‘学习’?还是在‘困惑’?”
这个现让黎未心头一凛。
一个能模仿她一切,甚至还能自主学习的仿生人?
林知微究竟造出了个什么怪物?
还没等她细想,一丝极细微但极其强韧的精神力,悄无声息地接入了她手腕上的战术手环。
那感觉如同在炎炎夏日被一捧清冽的雪水当头淋下,瞬间抚平了她因为愤怒而有些过载的神经末梢。
这股精神力她太熟悉了,除了卫砚舟,不做第二人想。
“警告!警告!检测到未授权的高阶精神力链接!”小闹的警报声比刚才尖锐了十倍,“正在进行权限反向追踪……靠!卫队长!你什么时候背着我妈咪给她装了‘精神保险丝’?!”
光幕上弹出一个半透明的结构图,显示出卫砚舟的精神力早在“赤壤七号”事件之后,就被他本人拆解成无数道比丝还纤细的隐形护盾,悄然嵌入了黎未常用的每一件设备里。
这套系统的唯一触条件,就是当黎未的情绪波动达到崩溃的临界点时,它会自动激活,进行强制安抚。
黎未:“……”
她缓缓扭过头,看着身旁面不改色的卫砚舟,脸颊以肉眼可见的度升温,声音都有点打结:“你……你这是把我当成什么了?一碰就碎的玻璃花瓶吗?!”
卫砚舟的目光依旧沉静如深海,他只是淡淡地看着她,用一种陈述事实的语气说道:“你是我唯一能够确认自己还‘活着’的方式。”
这句堪比顶级情话的言,直接把黎未的所有质问都堵了回去,让她的大脑当场宕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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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着……的方式?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然而,这份微妙的暧(尴)昧(尬)气氛没能持续过三秒。
实验室的合金门“嗤”地一声向两侧滑开,那个顶着黎未面孔的仿生人“阿镜”,正静静地站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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