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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穴里的气氛,压抑得像是暴雨前的浓云。
叶寒背对着所有人,坐在最深处,一动不动,仿佛一座冰封的雕像。但他周身散出的低气压,让整个洞穴的温度都下降了好几度。
沉墨抱着枪,靠着洞壁假寐,但眼皮下的眼珠偶尔转动,显然也没睡着。林风低头擦拭着他的符箓,动作缓慢而心不在焉。红鸾蜷缩在角落里,一会儿偷偷瞄瞄叶寒的背影,一会儿又用同情的眼神看看我,大气不敢出。
我更是如坐针毡,恨不得挖个地缝钻进去,或者让系统立刻布个任务把我传送到天涯海角。独白:月下真心话…系统我跟你没完!
那一句句社死宣言,尤其是最后那句“叶寒师兄好像比我还怕”,如同魔音灌耳,在我脑海里循环播放。我能想象出叶寒当时的震惊和羞愤,换做是我,绝对会把那个揭我老底的人大卸八块。
可他…只是沉默地离开了,甚至…还默许我继续留在队伍里?
独白:他到底是怎么想的?是气过头了懒得理我?还是…在忍耐?
这种悬而未决的审判,比直接给我一剑还难受。
后半夜,洞穴外传来了淅淅沥沥的雨声,秘境中的雨带着浓郁的灵气,却也让夜色更加深沉寒冷。
我毫无睡意,偷偷睁开眼,借着洞口微弱的禁制光芒,看向叶寒的背影。
他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肩背挺直,仿佛永远不会疲惫。但我却莫名觉得,那背影透着一丝…孤独和僵硬。
独白:他是不是…也在害怕?怕这黑暗,怕这雨声,怕那些未知的声响?只是他从来不说,也从不表现出来。
我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后悔,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疼。
我鬼使神差地,极其轻微地,往他那个方向挪动了一点点。内心:离近一点…或许…能让他感觉没那么孤单?
就在我挪动的瞬间,叶寒的肩膀几不可查地绷紧了一下。
他…没睡?而且察觉到了?
我立刻僵住,不敢再动。
洞穴里只剩下雨水敲打岩石的声音,和众人压抑的呼吸声。
这种令人窒息的沉默一直持续到天色微亮。
雨停了,晨曦透过禁制,给洞穴带来一丝朦胧的光亮。
叶寒终于动了一下,他缓缓站起身,却没有回头,声音冷硬地打破了沉默:“出。”
没有多余的字眼,仿佛昨晚的一切从未生。
但我们所有人都能感觉到,那层冰冷的隔阂,依旧存在。
我们沉默地收拾好东西,沉默地走出洞穴,沉默地继续在秘境中前行。
接下来的两天,队伍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叶寒的话更少了,指挥简洁到近乎冷漠,大部分时间都走在最前面,绝不回头。沉墨和林风更加沉默寡言,只是尽职地完成自己的任务。红鸾想活跃气氛,但看到叶寒冰冷的侧脸,也只能把话咽回去。
我更是夹起尾巴做人,努力降低存在感,连吐槽都只在心里进行,生怕再触什么该死的任务。
然而,秘境并不会因为我们的低气压而变得温和。
我们遭遇了更强大的妖兽,更诡异的毒瘴,甚至一次差点踏入一个吞噬灵力的上古残阵。每一次危机,叶寒都冲在最前面,他的剑更快、更冷、更不要命,仿佛在泄着什么。沉墨和林风也拼尽全力,身上都添了不少伤口。
我看着他们浴血奋战,自己却只能躲在后面,偶尔在系统逼不得已的“协助”下进行一些不痛不痒(但依旧社死)的干扰,心里充满了无力感和自责。
独白:如果不是我口无遮拦,队伍会不会不是这样?叶寒他…是不是因为心神不宁才更容易受伤?
这种想法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
第三天,我们根据残图指引,来到了一片巨大的、废弃的古代祭坛遗迹。残破的石柱耸立,地面上刻满了模糊的符文,中央有一个干涸的池子,散着沧桑而神秘的气息。
“地图标注的‘星髓’可能就在这祭坛下方。”林风仔细辨认着符文,语气凝重,“但这里的禁制很古怪,似乎…是活的?”
话音刚落,祭坛周围的符文突然亮起了微弱的光芒!地面开始震动,那些残破的石柱仿佛活了过来,开始移动、组合,形成一个诡异的困阵!强大的压力从四面八方袭来,将我们死死困在中央!
“不好!是上古守护阵法!触了!”叶寒厉声道,长剑出鞘,剑气斩在移动的石柱上,却只迸溅出一串火花,石柱毫无伤!
沉墨怒吼着用长枪猛砸,同样效果甚微。林风试图破解阵法,但符文变化太快,根本来不及推算!红鸾的笛声对石头毫无作用!
我们如同被困在巨石笼中的鸟,压力越来越大,灵力运转都开始滞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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