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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安瑟说这句话的时候才后知后觉他是要回答上一个问题。
上一个问题是什么?
江虑在大脑中仔细搜寻,他想的事,说的话实在太多,一时之间大脑有些空白。
“想什么?”
他记不清楚,但安瑟却无比清晰。
安瑟侧过脸便是江虑通红的耳朵,以及隐隐漫出红色的脸颊。
耳边除了风声和壁炉烧火的声音之外,更为清晰的就是不同频率,但同样紧张的心跳声。
两个人的心都跳的很厉害。
厉害到,江虑甚至以为两人已经融为一体。
安瑟顿了顿,没有说话,他抬起头,江虑以为这场折磨终将结束,正想要他放开自己的时候,耳垂忽地一痛。
随后,是铺天盖地地亲啄。
安瑟的亲吻来得快速又猛烈,可怜的耳垂已经烫得彻底。
但肇事者仍嫌不够。
他用舌尖轻轻探仿佛这是一颗成熟的樱桃。
江虑喘着粗气却没办法说暂停。
他的喘息落到安瑟耳朵里,没有得到对方的怜惜,相反,得到的只是变本加厉的惩罚。
安瑟放在他腰间的时手越收越紧。
他明明低着头,但威压却无孔不入地袭来,只是一个简单的亲吻动作,江虑浑身上下就已经软成一滩水,琥珀色的眸子里泛起一层又一层的涟漪,生理性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吊坠在胸口一颤一颤的晃动。
刚开始只是轻微的摇晃,后面变成剧烈的颤抖。
江虑泪水缓缓滑下来,落到安瑟眉间。
这样的触感他并不陌生,两人亲密的事情已经做了千万次,内心的澎湃把两个人压倒,余留下来的只有喘息。
不受控制的喘息。
江虑挣脱不开,安瑟不想放开。
男人的声音随着密密麻麻的吻落了下来。
“我想亲你。”
“一见到你我就这样想了。”
—
“啊!”
“真是……”
“烦死了!”
江虑已经不清楚自己是怎么把安瑟赶出去了的。
经过那件事情之后,他根本没办法碰自己的耳朵,可怜的耳朵被安瑟折磨之后,只是轻轻一碰就忍不住的泛疼。
江虑坐在床上,看着床头柜边安瑟准备的冰杯就没好气。
但耳朵的疼痛实在是太过猛烈,江虑忍无可忍,犹豫之后还是咬牙敷了上去。
源源不断的疼痛终于等到缓解,但是接连不断的炽热无不在提醒他,两人刚刚做了什么事情,江虑根本受不了这样的折磨,他甚至怀疑对方是不是属狗的。
还好安瑟一向熟悉江虑的性格,他把浑身凌乱的江虑放在床上之后,留了冰杯就朝外面走去。
他用这样的行为给江虑留住思考的空间。
江虑用手锤枕头。
面上的潮红往上涌。
待耳垂的温度彻底降下去,江虑的意识也开始逐渐回笼,不清不楚的想法也被他的大脑渐渐捋顺。
他讨厌这种行为吗?
他害怕这种行为吗?
他……
他对安瑟仍然是抗拒的态度吗?
外面下起了小雨,细碎的雨声夹着雪粒拍打窗户,风声连绵不绝。
这样的环境无疑给人一种安全感,这种安全感足以让人能够清除思考烦恼的事。
江虑没有刻意去想这个问题,但在此时,这些念头一股脑的冒出来。
除了害羞和疼痛之外,其余的感受似乎已经销声匿迹。
窗户的细碎声响催促他思考,江虑捶打枕头的动作慢了下来,他转而抱住枕头,把头撑在上面,就好像刚刚安瑟把头撑在他的肩上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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