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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祟者就在面前关切地看着他,并且给他忙前忙后,江虑即使心里有火气也不好意思发不出来。
嘴软的江虑忽略了自己下巴的一片冰冷,默默把奶油汤咽了下去,他幽怨地看了安瑟一眼,决定先把话说清楚,免得自己之后又经历这样的尴尬:
“安瑟。”
“嗯?你咽下去了?喉咙还好吗?有没有勉强。”
“怎么可能勉强?甜甜咸咸的,奶油味超级浓,你厨艺好棒,味道还不错。”事实证明,江少爷真的很容易被带偏,等他顺着安瑟的话茬说完之后,才发现自己又走偏了。
江虑看着对方笑得像狐狸的眼睛,赶紧把已经偏的没边儿的思绪拉回来,他顿了顿,稍微组织了一下语言:“不是,我想说,能不能不要说那种让人误会的话?”
“什么话?”
安瑟就站在江虑面前,一站一坐,身高差更加明显。
比他高一个半身的男人靠着他,就像一棵大树一样立在面前,黑漆漆的倒影把他盖住,江虑一抬头就能看见他高挺的鼻梁,平白让人感到威压和束缚。
江虑突然觉得说出来好像不太好,而犹豫的表现就是摸了摸鼻子,嘴巴却没哼一声。
他心头把刚刚安瑟说的话翻来覆去的讲了几遍,正在决定要不要说的时候,安瑟却伸手捏住他的脸。
发烫的指尖贴着他。
力道不小。
江虑瞳孔炸裂。
安瑟享受其中。
“安瑟!你怎么可以这样。”
安瑟做出的动作实在大胆,江虑什么时候有过这种经历,声音一半是恼怒,一半是羞愤。
太接近的动作让江虑无措,但安瑟实在温柔,他居然能从中能感觉到舒服。
舒服之后,羞涩的感觉一波一波涌了上来,江虑几近控诉地说:“就比如,就比如这种行为,就很让人误会。”
“抱歉。”
安瑟很绅士地道歉,他一垂眼看,就能看到江虑可爱得惊人的脸颊,想去捏一捏他的动作盖过了大脑里理性的思考。
他一时没忍住。
实在是……很奇妙的体验。
他第一次看到江虑的时候就觉得他的脸好小,但是到底有多小,却没有具体感知,直到现在,他真正摸到脸之后,才发现这人脸小到他的手一一摸上去,就能完全捏住。
江少爷没吃过什么苦,皮肤嫩得轻轻一碰就能留下红痕。
安瑟捏他的时候也不例外。
现在手指即使已经抽了出来,但是脸上的痕迹也实在明显。
看着属于自己的痕迹留在别人脸上的时候,一向被称为优等生的安瑟,第一次感觉到不受控。
实在是陌生的感觉。
在极短的时间,安瑟得出这样的结论。
江虑还在恨恨看着他,那表情怎么看都是不愉悦的迹象,安瑟蜷缩了下手指,眼神瞟过江虑的脸,压住颤抖的声音,佯装没事人:“是我没忍住,你太可爱了。”
“可爱?”江虑从不会觉得这两个词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尤其是听到安瑟这样形容自己之后,他顺着自己的话说,“就是这种行为和这种话,就很让人误会。”
江虑终于把想说的话说出来了,他的语气很正经,表情也很正经。
如果忽略掉脸上红得像煮熟的虾子一样的痕迹的话。
可能会更有威慑力。
安瑟的眼神不受控制地往他的脸上停留片刻,两人之间的暧昧感愈演愈烈,安瑟继而让出一个半身,两人之间的距离稍稍远离了一点点,也算是给江虑留足安全空间。
他的行为很绅士,但说出的话却没有一点绅士的意味:“你误会什么了?”
“就是……误会……”
江虑想起这人之前说出的那些话,那些直白的话已经把这人对自己的心思呼之欲出。
这跟羊入狼口有什么区别!
直到现在,江虑突然才有些后悔答应他住他家里。
“嗯?江虑,你误会什么?”
安瑟还在追问,江虑却开始卡壳。
面前的人明显不怀好意,江虑被他提高得声音弄得心底颤颤。
他突然有点不想说话了。
但他不想说话的时候,安瑟却要一字一句的逼他说出来。
“江虑,我想知道。”
江虑咬牙,囫囵说道:“误会你对我有很坏的心思。”
“哦,坏心思。”
江虑话音刚落,安瑟便细细揣摩他这几个字,刚刚从江虑嘴巴里说出的‘ulteriormotive’这两个单词,此刻被安瑟夺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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