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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对他是爱搭不理的敷衍,她兴起或舒坦了才会给他反馈,哪像如今这般热情。
秦邵宗咬牙,恨得牙根都隐隐作痛,他以前过的是什么苦日子?
就在黛黎将将被他拉入迷蒙的欲池时,她猛地想起一件事,“秦长庚,你没有锁门!”
先前这人抱着她进屋,是用脚踢的房门,后面就没管了。
身上一轻,笼着她的男人起身,却并非直接离去,黛黎再次听到了布料撕裂之音,紧接着一只大掌伸过,先后捞过她两只手腕并住利落捆好。
人绑好了,他才下榻去锁门。
速去速归,待秦邵宗回来,只见榻上的女人还保持着他离开前的模样。
她一头如云的长发散开,脸若银盘,眉间红痣娇艳欲滴,双颊浮粉,微张的红唇沁着水色,面上那道突兀的假疤莫名消去了狰狞,竟生出几分可怜可爱。
她身上衣裳早和平整扯不上关系,前端交领领口大敞,那堆雪似的深白仿佛是自圣山上融化的春水,明净又晃人眼。
秦邵宗没有立马上榻,而是站于床前,看着她迷蒙回神之后,试探着将脑袋靠近双手,企图把眼上的细带摘掉。
他轻呵了声,这时才从重新上榻,给黛黎来个当场逮捕,大掌从后抄过,拍了拍她弧度丰满的那处,“不老实,该罚。”
方才他去锁门那会儿,黛黎冷静了些,思绪不由飘到儿子身上。
黄府内发生的事要不了多久州州就会知道,儿子一旦知晓她被秦长庚带走,必定会来找她。
她得速战速决。
遂黛黎开口激他,“若非太尉力不从心,那就赶紧吧。”
秦邵宗额上绷起青筋,低头堵住那张恼人的红唇,等亲后了再缓缓下移,以唇和舌感受她脆弱脉络的鸣动,与她彼此交缠、相融。
*
秦宴州是小半个时辰后才知晓太守府中发生的种种。他当即丢了扫帚,毫不犹豫地往府外狂奔。
旁边的两个仆从瞠目,哎哎地喊了他两声,却见青年头也不回,竟有一去不复还之势。
“真是的,这个宴二奇怪的很,平日不与旁人说话就算了,如今竟还这般不守规矩。不过是个管事远亲,呵,还真当自己是个主子了?”
“别理他那个怪人。”
……
秦宴州直接翻墙出府,直奔郡中某座传舍。在黄府混迹的这几日,他有意无意收集外面的信息,因此知晓那人在何处落脚。
传舍门户敞亮干净,有两道高大的身影站于门前,竟是白剑屏和莫延云。二人似知晓秦宴州会来,守在门口等着。
一见了人,莫延云当即道:“二公子你莫着急,主母无事。”
“我母亲在几楼几房?”秦宴州边问边往里走。
两人不言,青年见状自行上楼,打算从最高层逐一查起。白莫二人劝不动,只好跟在他后面。
结果三人刚上到三楼,还未往边上走几步,就听见一道女音飘来,“秦长庚,你莫要得寸进尺!”
这声音似嗔含怒,气势很足。哪怕没见着人,也能猜出屋中不存在某些极端事件。
秦宴州猛地停下,转了个身慢慢往回走。
莫延云心里嘶嘶地抽着气,想当初君侯来时多怒气冲冲啊,一连几日雷霆震怒,黑云压城城欲摧。他本以为寻到主母后,天上的惊雷总该落下了,没想到……就这?
反倒成了发脾气的另有其人。
白剑屏心里想的大差不差,不过他倒还有旁的想法,幽怨道:“二公子,下回求求您高抬贵手,放过在下的脖子,也给在下多留几件衣裳。”
秦宴州轻咳了声,“对不住,我保证没有下回了。”
*
黛黎一觉睡到睡到黄昏,让她惊讶的是,此时她后背还贴着暖烘烘的肉墙,被窝里也很暖和,一条结实的长臂搭在她腰上,手臂内收地揽着她,颈侧还有均匀的气息洒落。
以往她醒来,秦邵宗都没了影,他不是去晨练,就是在处理公务,绝不会还在榻上。
黛黎翻了个身,面向他。
夕阳经窗牗斜斜地射入,房中光线不算昏暗,在未散的天光中,黛黎静静地看着眼前男人的面容。他睡着时比白日少了几分威重,看着也没那么凶。
黛黎伸出一根手指,先碰了碰他眉心的皱褶,试图抚平。
方才她就发现了,或许是近日时常皱眉的缘故,以往微不可见的折痕如今深刻了许多。
这令他看起来心事重重。
黛黎又伸出一根手指,食指与中指并用,试图撑开展平那道折痕。不过她还没动两下,手就被一只抬起的大掌握住了。
他缓缓睁开眼睛,浅棕色的眼瞳好似溪水里的玛瑙,罕见的有几分柔和,“是否忽然发觉你夫君长得很是英俊?”
“确实是。”黛黎点头,在恋爱中她并不吝啬给对方情绪价值。
她以为他会高兴,没想到这人居然露出了一种咬牙切齿的愤恨神色,还不待黛黎问,他一把揽过她,低头就亲。
虽然不明白这人哪根神经搭错了,但本身就很喜欢和爱人接吻的黛黎,对此全盘接收。
他顿了顿,随即摁着人亲得更凶了。
等这漫长的一吻毕,秦邵宗抱着人起身,掐着黛黎的腰气愤道,“原来夫人以往甚是敷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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