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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轻吸了口气,从江宴清身后上前一步,与他并肩而立,目光平静却锐利地直视着还在那里抽噎表演的李梅。
“李梅同志,”他的声音清晰冷静,传遍安静的田间。
“你刚才说,我们两个认识,我还追求过你,然后被你拒绝了,对吗?”
“所以你才觉得我因爱生恨,装作不认识你,是这样吗?”
李梅被他那过于平静的眼神看得心里有些毛,但戏已经开场,她只能硬着头皮演下去,哭得更加“伤心欲绝”:“呜呜呜,本来就是。阿旌,你不能因为被我拒绝了就……就不承认啊。”
她试图用眼泪模糊焦点。
周红霞见状,又想帮腔:“本来就是!我们都看……”
“我让你说话了?”江宴清一个冰冷的眼刀甩过去,声音不大,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成功让周红霞把剩下的话全都噎回了嗓子眼里,脸色白。
这时,听到动静的知青负责人刘琦也匆匆赶了过来,挤进人群:“怎么了这是?围在这里干什么?不用干活了?”
周红霞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抢着告状,声音带着委屈:“刘知青,你来得正好。”
“你要为我们李梅做主啊!”
“这个云旌,他因为之前追求李梅被拒绝了,现在就装作不认识她,还说话特别难听,把李梅都气哭了。”
“他敢做不敢当。”
刘琦眉头紧锁,目光在哭哭啼啼的李梅、一脸气愤的周红霞和神色平静甚至带着点冷意的云旌之间来回扫视。
他直觉这事不对劲。
昨天在知青点这两人就明显不熟,甚至还有点龃龉,怎么突然就变成追求和被追求的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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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知青,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说。”刘琦选择先听云旌的说法,语气还算公正。
云旌对着刘琦和周围所有的村民,微微颔,朗声道:“刘知青,各位父老乡亲,今天正好大家都在,就请大家为我做个见证,评评这个理。”
他伸手指向李梅,声音陡然提高,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越和不容置疑的力度:
“我和这位李梅同志,根本就不熟。”
“我连她具体叫什么名字,都是昨天点名的时候才知道的。”
“她说我追求她?简直荒谬!”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围面露惊讶的村民,继续条理清晰地说道:“我今年刚满十六周岁,还没过十七岁生日,而这位李梅同志,看年纪至少也有十八九了吧?”
“我们之前从未在任何学校、任何地方有过交集,我甚至连她家住在京市哪个区都不知道。”
“试问,我如何去追求一个我根本不认识、年纪还比我大的女同志?”
(作者写这个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单纯的恶毒李梅的脸,宝宝们不要多想哦。′,,?du?,,?)
这话一出,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哗然。
“十六?看着是挺显小。”
“对啊,那女的看着得比他大两三岁呢。”
“都不认识?那这女的瞎说啥呢?”
“这就有意思了。”
云旌没有给众人消化信息的时间,抛出了更重磅的炸弹,他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冷冽和嘲讽:
“更何况,我离开京市前,有知情的朋友特意提醒过我,说这位李梅同志,可是写过匿名举报信,想把我搞得身败名裂、不得不下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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