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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过营帐的缝隙,在地面投下细长的光带。
云旌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只觉得浑身酸软,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遍,某个不可言说的地方更是残留着清晰的存在感。
他茫然地盯着头顶的营帐顶棚,记忆才如潮水般慢慢回笼,脸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
“唔……”他忍不住低吟一声,把脸埋进尚带着萧延气息的枕头里,心里暗暗腹诽:这头不知餍足的饿狼。
“崽儿,怎么样?”一个带着十足八卦意味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
虚拟屏幕上,小七那张雪白精致的狮子猫脸凑得极近,异色双瞳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云旌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和猫脸上那过于人性化的“猥琐”表情吓得一激灵,下意识地紧紧闭上了眼。
幻觉!
不敢睁开眼,我一定是还没有睡醒。
他缓了好一会儿,确定自己真的清醒了,才小心翼翼地重新睁开眼。
屏幕上的小七已经恢复了平日里优雅高贵的模样,歪着头,带着点疑惑:“崽儿?你刚怎么又闭眼了?难道昨天晚上没睡好?该不会是通宵了吧?”远在京城的小七开始天马行空地脑补。
看着自家猫猫恢复了正常,云旌松了口气,暗自点头:嗯,这才对嘛,我的可爱高颜值猫猫。
“崽儿,”小七想起了正事,语气带上了一丝严肃,“我昨天忘了提醒你,大人他可能真的会生气。你一定要小心点,别太由着他胡来,也注意自己身体。”
作为系统兼半个“娘家人”,它还是很操心的。
“哼,马后炮。”云旌小声嘀咕,想起萧延昨晚那些……咳,手段,耳根又红了。
“别呀,”小七甩了甩尾巴,“这不是看你和大人小别胜新婚,夫夫相见恨晚,我识趣地退下了嘛。谁知道你们……”它没说完,但意思不言而喻。
“不行,你得补偿我。”云旌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行行行,说吧,小祖宗。”小七无奈。
“等我回京城的时候,你要给夫君也表演一个后空翻,他还没见过呢!”云旌兴致勃勃地提议。
小七:“……”它的虚拟猫脸似乎抽搐了一下。
“行……吧。”
它默默腹诽:这崽儿真是越来越恋爱脑了,连我的才艺表演都要用来哄老公。
“好了,小七,”云旌心情愉悦起来,“我在这里一切都好,你放心。夫君他虽然有点凶,但还是疼我的。”他自动忽略了身体的酸软。
“那就好,”小七松了口气,“京城这边都很好,就是你爹娘他们很担心你,一天念叨好几次。”
“嗯,我一会就给他们写家书报平安。”云旌应道。
“好,那崽儿我就不打扰你用早膳了。有事随时叫我。”小七说完,虚拟屏幕闪了闪,消失了。
刚结束和小七的“密谈”,帐帘就被掀开,萧延端着还冒着热气的早饭走了进来。
看到云旌拥被坐在床上,脸颊红扑扑的,眼神还有些迷蒙,萧延冷峻的眉眼瞬间柔和下来。
他大步走过去,极其自然地俯身在他额角落下一个轻吻:“醒了?先吃点东西。”
他像照顾易碎的珍宝,伺候着云旌洗漱、穿衣,又耐心地喂他喝了小半碗热粥。
云旌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带着点事后补偿意味的体贴,心安理得地当起了小祖宗。
用过迟来的早膳,萧延安顿好云旌,便牵着他走出营帐。
阳光正好,驱散了北疆清晨的寒意。
萧延带着他在军营各处巡视。士兵们看到主君,依旧热情地行礼问好,眼神充满了感激和敬意。
云旌也微笑着回应,努力适应着这种被万众瞩目的感觉。
走着走着,云旌渐渐察觉到自己体内属于麒麟血脉的某种本能反应。
麒麟被视为“仁兽”,本性趋善避恶,这种“仁德”属性天然暗含对“善”的亲和与对“恶”的排斥。
当路过某些特定的营房或遇到某些巡逻的士兵小队时,云旌会感到一种莫名的心悸和细微的排斥感,仿佛空气中弥漫着某种让他不舒服的气息。
这种感觉很微弱,但很清晰。
他不动声色地记下了那几个让他感觉“不舒服”的位置和人影的大致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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