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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响起,是云妈妈的关切:“宴清啊,旌旌最近怎么都没消息?打电话也不接,是不是太忙了?”
“阿姨放心,小乖在研究一个很重要的数学问题,进入了深度思考阶段。他很好,我会照顾好他的饮食起居,让他专心。”陆宴清沉稳地回复,安抚着云家上下的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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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大哥云铮、二哥云逸,他也用同样简洁有力的保证让他们安心。
小七在识海里更是大气不敢出,全力维持着宿主大脑的最佳运转状态,生怕一点数据波动影响了崽崽的灵感。
时间在笔尖的沙沙声和键盘的敲击声中悄然流逝。
第五天傍晚,夕阳的余晖透过百叶窗,在堆满草稿纸的书房里投下温暖的光带。
陆宴清刚把一锅精心炖煮、香气四溢的滋补汤端上餐桌,准备再去书房门口“例行询问”是否出来吃晚饭。
就在这时——
“咔哒。”
一声轻响,紧闭了五天的书房门,从里面被拉开了。
陆宴清的心猛地一跳,立刻转头望去。
门口,站着他家的小乖。
头有些乱糟糟的,几根呆毛不服输地翘着,身上的家居服也皱巴巴的,眼下带着明显的青黑,整个人透着一股浓浓的疲惫感。
但那双眼睛,却像被泉水洗过的星辰,清澈、明亮,闪烁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巨大疲惫和巨大满足的光芒。
陆宴清的心瞬间被一股巨大的酸软和怜惜填满。
他几乎是扔下手中的汤勺,大步流星地冲了过去,不由分说地将人紧紧、紧紧地拥入怀中。
力道之大,仿佛要将他揉碎,嵌入自己的骨血里。
他把脸深深埋进云旌带着淡淡墨香和纸张气息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那熟悉又让他思念至极的味道,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沙哑和颤抖:“小乖,我的小乖,终于出来了。”
天知道这五天,他守在门外,听着里面持续的沙沙声,心里有多煎熬又有多骄傲。
云旌被抱得有点懵,随即是巨大的安心感。他回抱住陆宴清精壮的腰身,把小脸埋在他温暖的胸膛,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刚脱离高度专注的恍惚和一点点不好意思:“哥哥,不要闻了,我……我都五天没好好洗澡了,肯定臭了。”
“胡说。”陆宴清抬起头,捧起他的脸,深邃的眼眸里是毫不掩饰的心疼和爱意,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眼下的青黑,语气斩钉截铁,“我的乖宝,身上永远都是香香的。是知识的味道,是努力的味道。”
他低头,在云旌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无比珍重的吻。
云旌被他的话逗得心里暖暖的,那点小别扭也烟消云散。
他依赖地靠在陆宴清身上,感受着坚实的依靠,一个最原始的需求后知后觉地涌了上来,肚子也适时地“咕噜”叫了一声。
他仰起小脸,眼神湿漉漉的,带着点委屈和撒娇:
“哥哥,饿。”
这一声“饿”,简直像天籁之音!
陆宴清悬了五天的心终于彻底落回肚子里。
他的小乖,知道饿了,知道累了,这就好。
“好,走,吃饭!”陆宴清的声音瞬间充满了活力,他一把将人打横抱起,大步走向餐桌。
先将人稳稳放在椅子上,然后拿了个湿毛巾仔细地帮他洗好手擦干。
陆宴清拿起筷子,化身成最高效的“投喂机器”,目标只有一个:把自家瘦了一圈的宝贝喂饱!
喂胖!
夹起一块炖得酥烂脱骨、酱香浓郁的排骨:“这个排骨好吃,宝宝多吃两块,补补力气。”
又夹起一块雪白细嫩、淋着豉汁的鱼腹肉:“这个鱼最嫩,没刺,快尝尝。”
看到云旌吃得香,立刻又夹了两块排骨和鱼肉堆到他碗里。
陆宴清目光扫过翠绿的西兰花和爽口的笋片,筷子一转:“蔬菜也要吃,营养均衡!”不由分说地夹了一大筷子放到云旌碗里。
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明天要炖什么老母鸡汤、做什么滋补药膳了。
嗯,得好好计划一下,把这五天掉的肉都补回来。
云旌看着自己面前瞬间堆成小山的碗,再看看陆宴清那副恨不得把所有好东西都塞给他的紧张样子,心里又暖又软。
他拿起筷子,乖乖地开始吃,每一口都感觉是宴哥满满的心意。
书房里,那叠厚厚的、写满了突破性思路和演算过程的草稿纸静静躺在书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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